(時間線已我徹底打亂,大家不用太糾結細節。)
一段插曲結束,江晚卻沒有什麽好心情。
不過這倒是提醒她了,她問李蓮花:“若是以後再被其他人認出來該怎麽辦?”
按照李蓮花現在的性子,他早就放下,除了解決單孤刀的事情,他不會再回去了。
當年的事,一環扣一環,但凡其中有一個出差錯,都不會導緻如今的結局。
李蓮花:“認出又如何,都過去了。”
現在的百川院不需要李相夷,自然也不會需要李蓮花。
就算李蓮花現在站在他們面前,他們或許都不敢認。
這是不争的事實。
“我記得你從前與石水關系很好,前幾天好幾次遇見,你怎麽不與她相認?”
江晚歎氣:“我看到他們,就能想到十年前,我沒辦法心無芥蒂。”
那樣的情況,唯一能擔事的肖紫衿主動解散四顧門,剩下的佛彼白石順意而爲。
雖然知道人之常情,可還是會...
話剛說完,江晚眼巴巴的看着李蓮花,就差把我在乎你這四個字寫在臉上。
他鴉羽般的睫毛動了動,眼睛含着笑意,低頭親了親她的唇角。
這狐狸已經是老狐狸了,做出親密之舉時,都是面不改色。
從前還未成親的時候,他稍微靠近一些,耳垂都會變得粉粉的。
正道魁首,親近師妹時,總是會害羞,隻是面上不顯。
她抵住他胸膛,拒絕道:“今日不行。”
江晚伸手揪了揪李蓮花垂在胸前的黑發,不滿道:“你已經折騰我好幾日了。”
“不夠。”
李蓮花将江晚的手攥在手裏把玩,用着低沉溫軟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道:“我真想與夫人日日纏綿。”
“我自己都覺得...可怕。”
她的臉紅的不行,捂住他的嘴,開口道:“你誘惑我也沒有用。”
李蓮花又笑:“沒有用?”
“可是,這裏不是這麽說的。”
最後仗着蓮花樓沒有别人,抱着她。
酣暢淋漓。
.....
此次去元寶山莊,一枚冰片到手。
中途有人來搶,是玉城案的宗政明珠,犯了案沒有入獄,反而翻身做起了監察院的指揮使,還真是可笑。
他一心搶奪冰片。
封磬告訴他,這宗政明珠是角麗谯的人。
江晚不禁開始擔心笛飛聲的情況,想了想他那麽強,隻是對付角麗谯,應該不會有事。
在去尋找下一枚冰片前,一張喜帖由何曉鳳送到了蓮花樓。
八月十五,肖紫衿與喬婉娩在扁州小青峰百草坡大婚。
就在野霞小築舉辦。
何曉鳳說道:“诶,方多病那小子也不知道抽什麽瘋,一直不說話,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就連我要帶他回去都沒什麽反應。”
說着說着,又道:“這肖喬大婚,我看他還是别去的好。”
作爲小姨,何曉鳳自然是心疼方多病的,到底是發生什麽了,心神傷成這樣。
李蓮花不語,他拿着手中有些分量的請帖,心情一時有些複雜。
轉眼那麽多年過去了,肖紫衿都走到了成婚這一步。
他擡眸說道:“多謝轉交,若是有時間,我會去看看。”
何曉鳳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失落,很快便灑脫道:“哎,有空就來天機山莊坐坐。”
說着,她便走了。
果然好男人,都是有主的。
她什麽時候能遇見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
江晚正在後邊給狐狸精洗澡,小狗沾了水臭臭的。她有些嫌棄的撓了撓狐狸精的下巴,說道:“下回可别往泥地裏鑽,你知道我給你洗一次,多費勁嗎!”
最重要的是,鑽就鑽了,别往她身上蹭啊啊啊。
剛剛何曉鳳說的那些江晚都聽到了,她問:“你想去?”
李蓮花點點頭,“去一趟,說不定還會有别的線索。”
更何況,十年前的好友大婚,他也不能缺席。
“我聽說金鴛盟..不太平。”
“你若是收到消息,不要去。”
他知道江晚和金鴛盟一直有通信,而且比較頻繁。
李蓮花不希望江晚插手笛飛聲的事,若她想摻和,他還能怎麽辦,自己的妻子,還能不管不成...
江晚沉默搓狗,覺得李蓮花還是太高看她了。扯上笛飛聲的絕對是大事,她過去還可能添亂。
有了計劃,接下來就要趕路去扁州。
江晚想着接下來應該是遇不到方多病了,還覺得有些可惜。
誰不喜歡一個熱情陽光的少年郎結伴而行,多有活力。
很快,她又想開了,做人不能太貪心。
一貪心,就會出事。
.....
這路走到一半,江晚決定還是不去參加肖喬的婚禮。隻怕是熟人見面尴尬,被認出來更是麻煩。
她備了一份禮讓李蓮花送去。
她不想去,那就不去。原本是想江晚留在蓮花樓内,她說要回雲隐山一趟。
看江晚收拾行李那麽開心,李蓮花沒有開口挽留。
不過是分離幾日,他看着她收拾的樣子,心中又惆怅又不舍。
一股淡淡的焦慮與憂心在心中蔓延開,大概是失去之後更加珍惜,所以在江晚的事情上李蓮花格外的小心。
她背着包袱,牽着馬就要走了。
男人抓住她的手腕,她疑惑回頭。
“好啦,過幾日就回來,正好陪一陪爹爹和娘。”
江晚輕輕撫摸李蓮花的臉,自從恢複功力之後,他的皮膚越來越好。她摸着,竟然有些舍不得放開。
這揚州慢還有這功效,江晚突然有點小小的嫉妒。
可惡,她天賦不高,學這玩意也學不來。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江晚騎馬離開。
李蓮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一直站到看不見她,才收回視線。
他看着自己的掌心,自嘲的笑了一聲。
不過幾日,就忍受不了。
李蓮花,你比以前病的還厲害。
.....
去扁州的路上途經雲隐山,所以趕路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落腳于某個小村落,準備歇一歇的時候,正巧撞見人牙子與人交易。
人牙子扛着一昏迷的紅衣男子,費力的将人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