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隻說了一聲:“你回來了?”
說完便将他當做人形抱枕,一條腿搭了上去,立馬陷入的夢鄉。絲毫不管他在做什麽,睡得那叫個香。
林宛之:“....”
男人無奈,低聲罵了一句:“沒心沒肺。”
他本想着她會有什麽反應,或打或罵或冷漠,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
第二日是林宛之休沐的日子,所以不用出門,一整天都可以待在家中。
她現在被限制了自由,也不用早起,想睡多久就睡多久。一直抱着林宛之,将自己埋在他懷裏,睡得很是香甜。
林宛之起床,才将她驚醒。
她揉了揉眼睛,完全不想動彈。随意的晃動了一下小腿,那鎖鏈便發出幾聲聲響來。
江晚的左腳系着紅繩鈴铛,她又晃了晃,清脆的鈴铛聲響起。她每走一步,都會發出極大的動靜。
還好鎖鏈夠長,能讓江晚在房間自由活動。身體還是沒什麽力氣,估計是那藥的問題,讓她沒有力氣,也使不出真氣。
在林宛之看來,她确實是沒什麽逃跑的可能了。
她在床上呆呆的坐着,等了一會兒才等來林宛之。他很喜歡包攬她所有事情,很自然的将人抱起來,解開她腳上的鎖鏈。
那雙撫琴寫詩的手解開她衣帶,日光下白嫩皮膚上的痕迹清晰可見。察覺到她的抗拒與躲避的舉動,他目光有些不滿。
江晚不應該拒絕他,他不喜歡她的拒絕。他還是松開她,讓她自己去換了衣裳。
林宛之轉身取來溫水,将懶洋洋的江晚拉至身前,幫她擦臉。
江晚靠在他懷裏,閉上眼睛,随他擺動。之後的幾日都是如此,隻要林宛之在,她所有事情都是他接手。
爲她穿衣梳發,抱着她一起讀書。甚至還非常有閑情雅緻的握着她的手,帶她練字。
他一點都不嫌麻煩,這種緊密掌控她的感覺,非常好。好到,林宛之都暫時忘記範閑與她的事情。
鑒察院那一直安安靜靜,江晚多日沒有出現,陳萍萍也沒有派人問一句。
她舒坦的過了一段時間,便覺得很煩。
該怎麽說呢,她受不了他。他無孔不入密不透風的照顧,是個正常人都會受不了。
若是隻是幾天,可以當做休假,可是幾月都這樣,那誰受得了?
他瘋狂的占有...入侵,都讓她感到恐懼。
.....
這日算是平常的一天,江晚橫陳在美人榻上,手裏把玩着一柄團扇,目光呆呆的落在别處。
聽說範思轍上門過,被林宛之趕走了。她好奇範思轍爲什麽要來找她,鑒于林宛之現在看管的嚴。
她沒機會知道這些,這些日子是有些..煩了。
沒多久林宛之快步走來,他今日穿了一身竹綠色的寬袖長袍,黑墨的頭發全部束起。雖是打理過,可面容難掩病态。
她順從的被林宛之抱在腿上,沒骨頭似的窩着。人不運動又懶洋洋的,這身材豐盈很多。
江晚這段時間被林宛之養的白白潤潤的,是個好吃懶做的小婦人,兩耳不聞窗外事。
他遞來一塊甜瓜,她就着他的手指吞下,絲毫不介意的舔了舔他那根形狀好看的手指。
男人的身體緊繃一瞬,僵硬的放下手,無奈的喊了一聲她的名字:“阿晚。”
她不理他,這段時間玩的最狠的就是他,現在又害羞了。
男人的心思啊...
年長的都可怕,瘋的可怕。
林宛之見江晚又把注意力放到别處,他默不作聲的看向身邊陪侍的丫鬟。
下一秒,那盆一直被江晚盯着的蘭花被搬走。
江晚:“....”
頭好疼,江晚不太情願的将目光再次看向他。敷衍的捧着他的臉,在他唇上親了幾口。
可這樣的舉動不能安撫他,他抓着她的肩膀,炙熱氣息席卷而來。
林宛之不緊不慢的引導她與自己糾纏,漸漸的他急了起來。那唇舌的溫度,似乎也不能滿足他了。
他看過來目光帶着潋滟的水霧,眉眼朦胧如畫。
“阿晚。”林宛之纏綿的喊了幾聲。
江晚将頭一偏,避開他的親吻。
她問道:“現在幾時了?”
“未時。”他回答。
氣氛安靜,江晚坐直身體,困倦道:“城東有一家我愛吃的糕點鋪子。”
那雙帶着柔意琉璃眸子看着她,輕聲道:“好,我叫人去給你買。”
說着,林宛之重新将人抱回來,他調整了位置,就是要與她貼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貼的近可以感受到她的心跳,還有她因呼吸的起伏。
才能給林宛之一種他掌控住的滿足感。
她垂下眸,沒什麽情緒道:“你去給我買。”
他一頓,沒有問理由,輕聲應了聲好。
說罷,林宛之起身,他揉了揉江晚的發頂,“等我回來。”
待他走後,江晚把丫鬟支開,現在屋内就隻剩她一人。不用猜都知道,外面肯定有不少人盯着。
江晚走到窗前,将窗戶推開,擡頭看着牆頭吹了幾聲口哨。
風吹下落葉,一道身影翻了進來,接着從打開的窗戶鑽入。
“大人。”
他恭敬遞來盤纏,還有前往北齊的路線圖紙。
江晚接過,随意的掃了幾眼。
幾聲铿锵過後,江晚腳上的鎖鏈斷開。她拿走下屬的匕首,順便把吵人的紅繩取了,随意的丢在桌上。
接着她看向那人,笑着道:“我這次出去是執行密令,世子并不知道,他若是來找,你也管好自己的嘴。”
“對外說不知道,我一直在休假。”
林宛之用她病的理由,将她囚在家中,給她請了長假。
現在江晚依然可以用這個理由,将他尋她的路堵死。
那人一一應下就走了,沒有一句廢話。
江晚收拾好細軟,背着包袱準備離開。
當然不是去北齊執行什麽任務,而是僞造密令逃走。這段時間江晚受的夠夠,這慶國是待不住,那就逃出去。
她也不會去找範閑,也許以後都不一定回來。
說江晚沒有良心,沒有責任心也好,她是真的受不了。
不管是範閑還是林宛之,都讓她無法承受。
林宛之是聰明,可他沒有想明白,她在鑒察院發展那麽久,也不是吃素的。
她不忍心,陪他玩了一陣。其實,早就能走了。以爲他滿足後會好起來,想不到他竟然變本加厲。
江晚吃不消就動了逃走的念頭,至于範閑....就當是露水情緣。
他這般好,值得更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