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一開始想要蕭秋水的是江晚。見他那麽抵觸,江晚便後悔了。可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系統覺得無所謂。
反正現在結了,日後再離。
它見江晚還有愧疚,繼續哄道: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你以後要幾個有幾個。他可是這本書的主角,有不少紅顔知己呢。
在蕭秋水不知道的情況,他被魔典系統潑了莫須有的髒水。
此時在被抓着量身材的蕭秋水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蕭秋水:“?”
蕭家三公子成親,整個錦都都很熱鬧。蕭西樓和孫慧珊對江晚很好,一切排場規格都是按最好的來。
她來到蕭家人都沒有認全,就嫁給了十八歲的蕭秋水。
成婚那晚,少年郎似乎心中還有氣。硬邦邦的掀了蓋頭,被她的眼睛注視的時候,他忽然有些慌亂。
連那交杯酒都沒有喝,便逃了出去。
江晚懵懵,她問系統:“他是不是讨厭死我了..”
他穿那身婚服很好看,面如冠玉,眉眼秀氣。她瞧着,很是喜歡呢。
[魔典系統:可能吧,不用管他(這年頭傲嬌嘴硬,可沒有什麽市場了,活該沒老婆)]
逃出去的蕭秋水,正好撞見他那三個兄弟。
左丘開口道:“老大,你可算脫身了。走,兄弟今天請你喝酒。”
他們都以爲蕭秋水是厭惡江晚的,他讨厭這門婚事。
而蕭秋水本人皺着眉頭,他望了眼婚房,步伐不曾挪動。
唐柔一扯,高聲道:“老大?”
蕭秋水回神,猶豫間已經被拉走了。這樁婚事本來就是強迫,他一點都不在乎..
一點都不在乎,似乎是在說服自己,也似乎是因爲叛逆,不想被牽着鼻子走。
他還真的走了。
第二日回來,又被蕭西樓逮着斥責一頓,将人趕去後山罰跪。
這般操作下來,衆人眼中的江晚與蕭秋水就是不合,是一對怨偶。
江晚早被系統哄好了,她打算與蕭秋水佛系相處。日後他要和離,她也是會同意的。
令江晚奇怪的是,他竟然一次都沒有提過和離。
如此兩年過去,一個倔強,一個佛系,兩人沒有圓房,也沒有住在一起過。
她理直氣壯的住着蕭秋水的房間,是他自己要去偏房住的,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其實這兩年,兩人關系有所緩和。
她拜托系統幫忙,給點指示,想要刷一刷他的好感。
蕭秋水經常在外面闖蕩,回家的次數少,兩人見面的次數也少。她就給他送送吃的,偶爾去練武場看他練武。
嗯,認不出來,但是最好看的那個一定是他。
别的沒有多做,因爲她懶。
漸漸的,他會主動回來見她,給她帶外面好看的小玩意。
被鄧玉函問起,爲什麽要買這麽娘們兮兮的東西。
蕭秋水别扭道:“還能是誰要,若是不買,又要....”又要掉眼淚了。
他臉頰發燙,想要快點回去,和她見面。
落在鄧玉函眼中就是:老大好慘,天天被壓迫,太慘了。
另一邊。
最近天氣炎熱,江晚在蕭家待得煩悶。索性收拾了行李,打算前往廣淩蕭家别院小住。
她最近琢磨一件事,那就是和蕭秋水和離。這段時間他不在,江晚找孫慧珊說過此事。
孫慧珊讓她考慮考慮,實在不行她也是支持江晚的。
至于蕭秋水,他應該不喜歡她...?
所以到了廣淩之後,江晚寫了一封信給蕭秋水。此時她不知道,她的蕭秋水..悄無聲息的換了個芯子。
......
肖明明一睜眼就變成了小說中的蕭秋水,他記得自己是用魔典系統改編小說,不知怎麽的就穿越了。
結果這蕭秋水的處境,好像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樣。
他還要被系統逼着走劇情,這武功用不出來,内力也平平,能怎麽辦?
肖明明現在的想法就是:能苟就苟,苟到大結局。
此時的肖明明,還将事情想的特别簡單。端午帶着自己三個兄弟去了姊晖,打算過一過金銀錢莊的主線。
就是這一日,他了浣花劍法,還殺了權力幫的傅天義。
那是他第一次殺人,血濺到臉上的感覺,很惡心。
他的手在抖..
毀屍滅迹之後,肖明明爲了自保,就去找自己寫下的那些奇珍異寶。結果可能是因爲他救下唐柔,改變了唐柔的結局,難度被系統增加。
這些寶物都變成了廢物。
萬幸,還有一個人還在,那就是他的福袋
風朗身中劇毒,眼看就要不行了。他隻能先将人帶到青竹客棧安置,再琢磨着給他解毒。
能給風朗解毒的就是百釀山莊的醉黃泉。
他們一行人及至客棧門口的時候,左丘突然如臨大敵,推着肖明明的脊背道:“是她的馬車,快..快走。”
肖明明不明所以,問道:“誰啊,爲什麽要躲着?”
唐柔不解道:“老大你這段時間真的很奇怪诶,那是你夫人的馬車啊。”
夫人?
肖明明瞪大眼睛,等等夫人...
在肖明明改編的劇情裏,他好像确實有給蕭秋水配cp。名字叫做江晚,兩人門當戶對,青梅竹馬。
蕭秋水更是對江晚一見鍾情,兩人情投意合。
肖明明:不對勁,這個時間點,江晚應該沒有和蕭秋水成親才對。
他倒是有些好奇,這個蕭家三少夫人,到底是什麽樣的。因爲當時,肖明明的着墨的不多,所以自己也不清楚。
鄧玉函壓低聲音,又補充了幾句。大概就是兩人雖然已經成親兩年,但是關系不和。
在他們眼中,江晚就是洪水猛獸的存在。所以這會兒見到,就應該避開,免得又被纏上。
刻闆印象在這裏,哪怕不熟悉,第一反應也是躲着。
三人推着蕭秋水要離開,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馬車車簾晃動,一道身影緩慢出來。她似乎受了傷,臉色很白,手腕被包紮好,隐隐滲出血了。
肖明明呆呆的看着從馬車出來的江晚,他的呼吸漸漸加重。目光追随着她根本挪不開,那顆心更是跳的極快。
她就是他的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