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擺擺手,抿唇笑道:“我開玩笑,你不用在意。”
“我要見李沉舟。”
莫豔霞:“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江晚本就累了一日,又是徹夜未眠。此刻更是沒有精力和莫豔霞玩什麽文字遊戲,她疲倦道:“你在這裏,不就是要帶我走嗎?”
“走吧。”
莫豔霞的身份,是魔典系統主動告訴江晚的。現在的劇情都崩的親媽不認了,它已經放飛自我。
因爲魔典系統自己都不知道,接下來的劇情會變成什麽樣子。
這麽一操作,讓莫豔霞都遲疑了,她懷疑是不是有什麽陷阱。她本來是想将人打暈,悄無聲息的帶回去,這樣也不用暴露自己的身份。
江晚身份特殊,莫豔霞不能動她,隻是她不明白,江晚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她在江湖潛伏多年,除了幫主李沉舟,知道她身份的人,幾乎沒有。
正當莫豔霞遲疑的時候,江晚淡淡道:“不用了,他來了。”
月光下,紅色的花瓣随風飄來,伴随而來的還有淡淡的香氣。
男人站在不遠處,朦胧的月色似乎在他身上打了一層光暈。白發玉簪,黑色大氅,不是李沉舟還能是誰?
李沉舟踏月而來,帶着一身寒氣。
莫豔霞驚愕,遙遙的朝李沉舟行了一禮,立馬飛身離開。既如此,也沒有她莫豔霞什麽事了。
于她而言,李沉舟是陌生的。因爲她的腦海裏,極少想起他的畫面。
待他走到面前,江晚略顯迷茫,這張臉好像有點熟悉?
【魔典系統:主人,他和蕭秋水長得一模一樣。】
在江晚失神的時候,李沉舟伸出手。要觸及到她的臉頰時,被她警惕的避開。
她眼中的陌生刺痛了李沉舟的心,他收回手,輕輕的笑了笑。
“晚晚,我找你,找了很久很久。”
久到李沉舟都想着,她是不是真的死了?
如果真的死了,他也活不下去。他心中隻有一個念想,找到她或者是..找到她的屍體。
她不會是一個人,黃泉路上有他一起陪着。
李沉舟的靠近,讓江晚一顆心都提了起來。她緊張的後退,看着他,磕巴道:“我..我不記得你,隻是聽說你要找我。”
“我來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圍剿蕭家?”
李沉舟:“好。”
他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情意,答應的太幹脆,她愣住接着沉默。
江晚擡頭,疑惑道:“你知道我在這,已經知道我的情況,爲什麽還要來找我。”
“我現在已經嫁給别人,不再是以前的江晚了。”
這其中最難的,就是解釋自己的情況。
哪個正常人十幾年過去,沒有一點變化。
又一陣風吹過,江晚看着李沉舟的面容,不自覺地想要避開他的聲音。
他缱绻黏膩的目光,讓江晚無所遁形。僅僅隻是看着她,便讓她生了退意。
“江晚就是江晚。”
“我是來接你回家。”
至于柳随風瞞下江晚一事,等将人接回去之後,李沉舟自會找柳随風算賬。
就在此時,幾個暗器朝着李沉舟飛來。他甚至連衣角都沒有動,急速而來的暗器就被震開。
一身白衣的蕭秋水出現,他盯着李沉舟,目光微沉。
蕭秋水:“晚晚過來,他很危險。”
[魔典系統:主人,蕭秋水過來了,要不然咱們還是跑吧。]
話是這麽說,她倒是真的想自己溜...可現在前面是李沉舟,後面是蕭秋水。
這怎麽跑...?
她跑了,蕭秋水怎麽辦?
這莫名其妙的,三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李沉舟沒有理會蕭秋水,他逼至江晚跟前,幾乎要将她籠罩在自己懷中。
江晚後退一步,撞上了蕭秋水的胸膛。
李沉舟的寒梅香,還有身後少年郎身上清冽的氣味混在一起,一時之間讓她有些迷糊。
“等等,我...突然想起一件急事沒有處理。”
“你們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去就來。”
說完,姑娘擡腳就要走。
男人攥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掐住她臉上的軟肉,低聲道:“又要棄我而去?”
完了更像抛夫棄子的渣女了,不對...沒有子。
“阿晚。”又一聲。
蕭秋水的手落在她腰間,将人往自己懷裏帶
現在的場景,就像做夢一樣詭異。
一個是十幾年前的丈夫,一個是現在的丈夫。一前一後将她夾在中間,這...
若是被人撞見,江晚不敢想場景有多精彩。她想快點擺脫,一個兩個力氣奇大,她一分都挪動不了。
手也不知道該落在何處。
蕭秋水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說話時仿佛與她呢喃一般。
“秋水...你先放開。”
少年郎冷聲道:“不放,他先放。”
“你是我的妻,我爲什麽要放。”說到這他竟有些委屈。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不一樣的氣質。
前者更沉穩,後者更年輕。
李沉舟沒有動作,他當然知道這突然冒出來的毛頭小子是誰。他想讓江晚做出選擇....親手斬斷。
那落在她腰間的手,很是礙眼。
氣氛僵持,劍拔弩張。
江晚深吸一口氣,她使了十足的勁,用内力将兩人避開。她忘記蕭秋水被廢武功,根本躲不開。
少年郎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來。他眨眨眼睛,目光懵懂圓潤,怔怔的看着自己的雙手。
“秋水,對不起,我忘記了。”江晚撲過去,伸手去查看蕭秋水的狀況。
他漲紅臉,死死抓住自己的衣服,小聲道:“我沒事。”
“我...”蕭秋水看着江晚,似有很多話要說。
少年郎虛弱的靠在江晚的懷中,圓潤的眼睛眨一眨流露幾分脆弱。
在江晚憂心時,他挑釁的看向李沉舟。
李沉舟冷笑,隻是輕輕擡手。便将還在關心蕭秋水的江晚給抓了回來,她一臉懵的落到他懷中。
蕭秋水臉上表情冷凝:如此強大的内力,他是..?
視線被李沉舟冰冷的手遮擋,他說:“一起回家。”
至于旁人,他現在可以不計較。
不代表以後,不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