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如沐現在不在山莊中,他今天一早就坐着轎子去平複東區的混亂。
那麽這個異樣從何而來呢?
王權弘業的心沉到谷底,他強打起精神,跟着風庭雲往寒潭去。
這一路上又觸景生情,想起許多事情。
特别是看到院中那棵巨大的銀杏樹,往事回憶接踵而來。他愣神片刻,風庭雲都走出好遠了。
沒過多久,兩人一起到了寒潭。
天邊的晚霞很美,平靜的水面倒映着周圍别緻的景緻。安靜祥和而又冰冷,在這裏每日隻有一成不變的景色和凄苦。
然而一進來,王權弘業就察覺到不對勁。
中心的木屋安靜的伫立着,而在湖邊,閃爍着一道光暈。
像是憑空出現,散發着柔和的光。
風庭雲指着這玩意說道:“沒有妖氣,也無法觸摸。”
它就安靜的在這裏。
“我瞧着好像比剛剛要大了一些...”
一開始剛看到的時候,隻有一個拇指大小。
現在竟然有一個拳頭那麽大了。
王權弘業沉思,他伸手試探,跟風庭雲說的一樣,确實是碰不到。
看着也沒有什麽危害...
這到底是什麽,怎麽會憑空出現在這個地方呢?
“先給如沐安排别的住處,這寒潭禁止人員出入。”王權弘業說道。
既然不知來路,那先封鎖。
風庭雲應下,她的目光落在漆黑一片的木屋中,自言自語道:“不知道師兄現在怎麽樣了,他在西西域過的好嗎?”
王權弘業聽見了,他輕輕的歎了口氣,轉移話題道:“等如沐回來,叫他來見我,我有事要和他說。”
“可是西西域禦水珠的事情?”
最近西西域禦水珠有了風聲,不知是真還是假。不管如何,明裏暗裏,都有人或妖在躁動。
王權弘業:“禦水珠不能不管,若是落在有心人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加上圈内還有黑狐分身作怪,這禦水珠還是盡早解決的好。
......
今晚江晚與富貴炖了一隻雞吃,算是臨行前的獎勵。
最近天冷,所以這會兒就在屋内吃飯。
她搓了搓手,不斷往外張望,說道:“小沙狐好久沒來了,它是去哪了?”
突然沒小沙狐還有點想念,她可喜歡摸沙狐的肚子了,軟乎乎的...
可惜,小沙狐和她不怎麽親近,明明一開始不是挺喜歡她的嗎?
想到這裏江晚就有些納悶,她覺得自己也沒有那麽招人...哦不對,妖的讨厭吧。
“可能是回家了,他身份不簡單。”
“我猜他應該就是沙狐國丢失的皇子。”
江晚瞪圓眼睛,“這..還真看不出來。”
說來也是,前陣子沙狐國浩浩蕩蕩的尋找皇子。好像就是小沙狐不見的時候,他們就不找了。
吃飽喝足後,江晚幾乎是黏在富貴身上。抱着他不撒手,害得他做魚燈都騰不出手來,隻好将她抱着,陪她一起看書。
她看的書都是寫民間故事,什麽亂七八糟驚世駭俗的都有。
他稍微掃了一眼,眉頭輕輕擰起。
平時富貴根本不會接觸這些書,此刻仿佛打開了新世界大門。
她窩着窩着忽然覺得不對勁,他身體燙的跟火爐一樣。江晚放下手中的書,擡眼去看他,還未看清楚就被他捂住了眼睛。
某人還無所察覺,低聲撒嬌道:“怎麽了?”
“阿晚,我不是君子。”
他隻是說了這一句話,江晚瞬間醒悟,起來就想逃走
男人的呼吸變重,随着她的動作,發出一聲輕哼。
心愛的姑娘在懷。
怎麽會給她逃走的機會呢?
富貴的欲,大半都被他藏着,因爲怕吓到她。
偏偏啊,江晚起了壞心思,将他壓在搖椅上,扯開他的衣帶。
他仰着頭,随她作亂,克制的閉上眼睛。
清冷又很乖的富貴,誰不想讓他臉上染上别的情緒。
燭火柔和着富貴的眉眼,她怔愣的看了一會兒,還真有幾分不真實的感覺。
換個方面說,從和王權富貴有糾纏起,她都是被推着走的。
他們之間的命運是不可抗拒的交纏在一起。
她沒了動作,富貴睜開雙眼,自己抓着她的手蹭着自己的臉頰。
富貴啞聲喊她名字,低沉着像帶着一把鈎子,将她勾的神魂颠倒。
江晚暗暗想着,管那麽多呢,有這麽好看的伴侶,她就心安理得的受着。
因爲她的心不在焉,富貴似有不滿。上下位置颠倒,他重新掌控了主動權。
他謹慎的俯下身體,一寸一寸的探索靠近。像是巡視自己領地一般,危險...銳利。
姑娘的呼吸被他奪走,身體也爲他顫動。
她被欺負的低泣,而富貴連她的眼淚都不放過,一點一點吻掉..卷走。
他最強勢的時候,便是讓她喊他的名字,一直看着他。
看着他是如何爲她失了理智,墜入深淵。
他藏在心底陰翳與欲,排山倒海一般将她包圍。
而江晚呢,隻是沉浸在富貴給她帶來的快樂中,半點都沒有察覺。
真是荒唐的一個晚上,畢竟剛開葷确實是上瘾許多。
到了出發的時間,江晚還在後悔,晚上就不該招惹富貴。
誰知他那麽的…
她喜歡看他迷亂的樣子,但前提是自己不要被折騰的太慘。
她将自己裹得很嚴實,除了手,别的地方一寸肌膚都沒有露出來。
痕迹太密集,她恨不得都遮了,要叫人看見還有點尴尬。
小菜一見她,鼻子動了動,默默的離她遠了一些。
他心裏暗暗想着,這王燈匠看着高冷如君子一般,沒想到占有欲這麽強。
江晚身上都是富貴留下的氣息,濃重的齁死人。
妖怪和人的嗅覺不一樣,他能聞出來。看來不管是什麽樣,談戀愛都是一個樣。
她默默站在富貴身後,戳了戳他的後腰,低聲抱怨:“都怪你。”
他忍俊不禁,柔聲安撫:“好,都怪我。”
說完,他頓了頓,補了一句:“下回我..克制一些。”
眼看兩人又在說悄悄話,小菜催促道:“你們快點,一會兒晚了我可沒辦法把你們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