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兩邊事情解決之後,江晚時不時的就在兩方穿梭。
因爲還要回爹娘那住一段時間。
她可以說自己是自由的,但好像又算不上自由。
她身邊總有一個王權富貴會陪着。
不管去哪,都不會落單。
江晚本來是不喜歡出門,有了元寶之後,她就喜歡帶着自己兒子到處跑了。
他平日裏太省心也很安靜,很像王權富貴。
正因如此,江晚才想着帶元寶多多走動,還小呢。
這日江晚在琢磨着舉辦一個慶功宴,好好的聚一聚。
以後分散各處,相見的時間就少了。
江晚将這個想法告訴王權富貴後,他沒有意見,立馬就想着去操辦。
就在他們的小家中。
她将想法都說了,後面的事情也不用她操心,自有他來安排。
衆人來訪的那天是在冬日,那會兒還下了很大的雪。
江晚剛起床沒多久,隻是在屋外待了一會兒就被凍得鼻子通紅手指僵硬。
她去廚房弄了個烤紅薯,蹲在門口吃着。
此時王權富貴還在睡着,從後,就沒有早起練劍過。
有時江晚比他起得還早
富貴和元寶一大早就出門去鎮上采買,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她将手中的紅薯吃了個幹淨,盯着院子發呆。
院内院外都落了白皚皚的雪,門口還有進來的通道都是幹淨的,許是富貴早起時清掃過。
她覺得無聊,于是回到屋内,打算去騷擾還沒起床的王權富貴。
人剛至床邊,她還沒伸出手,就被他抓着卷入溫暖的被子裏。
本想着是叫他起床,被他挾入暖烘烘的被窩後,竟然有些犯困。
江晚突然忘記自己進來的目的,靠在他懷中一起睡回籠覺。
半個時辰過後,王權富貴在她額間吻了吻,哄着将人從睡夢中叫醒。
她因睡姿不好,衣領有些淩亂,露出些許被疼愛過斑駁的痕迹。
有淡去的,也有新添的吻痕。
他眸色一暗,又要往下親吻時,她醒了。
此時時間已近中午,算着時間富貴也快到了,必須快點開始準備。
不然等客人來了,這飯還沒有準備好。
她撩的王權富貴一身火氣,然後狡猾地溜走了。
外面雪漸停,木門被輕輕推開。江晚站在廊下朝着門口看去,隻見一大一小正慢吞吞的往裏面走。
元寶看到江晚眼睛一亮,他快步跑來,安靜地撲到她懷中。
“娘。”
她拿着帕子擦了擦元寶額頭上的汗,溫聲道:“外面冷,我帶你進屋暖和暖和。”
說話間,富貴已至江晚面前。在她走之前,就拉住了她的手腕。
“阿晚都不理我。”平靜的語氣夾雜着一點委屈。
他想了想,又道:“好幾次都這樣。”
這小孩就是跟他們來争寵來的。
她安撫似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迅速抱起元寶就逃。
生怕晚一步就被他逮住。
江晚臉皮薄,有孩子在旁邊,不敢和他們親熱。
有一回沒注意被撞見,她那張臉如同西紅柿一般熟透了。
晚上生氣,兩個富貴都不讓上床。
這二人各自找了個角落睡着,第二天她醒來,發現他們不知何時偷摸着上了床。
今日本來是富貴下廚。
權如沐與如沐來得早,非要展示一下自己的手藝,互相比試一下,将富貴趕了出去。
沒過多久,就飄來了香味,将江晚勾的肚子直叫。
他們陸陸續續地來了,成雙成對。
兩邊的人都來,看着他們一模一樣的臉,江晚心中還覺得怪異。
就跟做夢一般。
鏡子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就他們自己人知道。掌控進出的是王權富貴,沒有他解開禁制,無人能通過。
所以在安全這方面還是有保障的。
至于以後怎麽辦,那就以後再說。
兩張桌子拼在一起,正好夠他們坐下一圈。
拿來幾壺熱酒,能喝的都喝,不能喝的也有茶或水代替。
她還想弄點果汁,今日太急,沒來得及弄。
菜冒着熱氣,周圍熱熱鬧鬧的圍了一圈人。吵鬧,但是令人安心。
他們在一起幾乎是鬧了一整個下午。
如沐醉醺醺的說起一件趣事。
前幾日費叔去見了另一個世界的王權弘業,倒是将他吓了一跳。
還以爲是費叔的鬼魂回來了,眼含熱淚的說了好久的心裏話。
結果哪裏想到這個費叔是活着的,兩人煽情後。費叔一摸胡子,眼睛一瞪,就将王權弘業數落的擡不起頭。
之後那幾日就是一直跟着管着,要王權弘業照顧好自己,雖是唠叨了些,都是出于關心。
費叔這次過去也算是了卻王權弘業一樁心願。
從開始到現在,有失去有獲得,但最後都能算是一個好結局。
吃飽喝足後,又到了離别的時候。
江晚有些傷心,其實挺舍不得他們。可想着後面能見面的機會多着呢,也就将心放了下來。
院子恢複安靜,三人一起将殘羹剩飯收拾掉。
這裏隻有他們一家子,她沒什麽不滿足的。
隻是還是會想,若是當初沒有來王權山莊,沒有和王權富貴相遇,她又是什麽情形呢?
江晚剛開始暢想,身子突然失重。
是王權富貴來了,将她從屋外抱回屋内。伸手将她肩上的雪拍掉,原來是外面下雪了。
思緒被打斷,江晚回到現實。看着眼前溫柔給她擦手的男子,她也沒再想其他。
她真的做到眼裏隻有他們,再無其他。
外面下着大雪,屋内安靜溫暖。
她靠在他懷中,困意襲來漸漸睡着。
等到她睡熟之後,王權富貴才克制不住的與她相貼。
流露出一點黏膩的占有欲。
屋外傳來腳步聲,應該是富貴将元寶哄睡了,過來找她來了。
兩人對視,相對無言。
也沒什麽好說的。
該争還是要争。
他們之間的争奪完全是避着江晚,這場戰争要持續多久,他們也不知道。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不死不休。
誰都不會主動放手。
是他們選擇合作将她永遠困在身邊,分享的難受,也該他們自己承受。
至于江晚,她開開心心的,就算察覺到什麽也會裝作什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