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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寄存處
cp暫定大小蘇,如果有喜歡的,可能會加,或者出單線。
劇情都是爲了梗服務,會有強行劇情的橋段。
介意勿入。
可能會有強制等劇情。]
江晚隻是個平平無奇的大學生。
本以爲會平淡的上學,普通的過完一生。
結果半道死了。
她作爲阿飄在自己墓碑旁待了很久,還在發愁怎麽沒有黑白無常來勾魂的時候,就突然被收編了。
沒錯,直接被系統收編,投放到其他世界當npc。
非常簡單的任務,隻需要扮演npc,然後每天記錄數據。
難得也有,但江晚隻能躺平摸魚。
隻要幹到退休,什麽都可以有。
這次第二次扮演npc,不知怎麽的死了,任務非正常完成。
本來可以脫離,江晚又被塞了回去。
有一點很奇怪,她沒有上一次的扮演npc的記憶。
系統說是因爲非正常死亡而導緻的bug,不用太在意。
江晚也覺得沒什麽,一個路人甲能被誰記住呢?
所以她就頂着自己原來的樣貌,再次登錄。
[這次你的任務是扮演被家暴的妻子。]
沒有太多的信息介紹,而她的丈夫正好也是同事。
兩人隻要做好自己的npc任務就行了。
一個去家暴,一個被家暴。
每天打卡上班,演給街坊鄰居看就行。
最後的結局是夫妻二人雙雙死于暗河刺客。
作爲一個平平無奇的npc,江晚日子過得相當的滋潤。
其實她也不理解有什麽意義,就當是系統要收集什麽能量吧。
江晚算是底層人員,所以接觸的東西不多。能幹的也隻有低級任務,但她很滿足。
她迫不及待的将自己投放了進去,在一陣眩暈後,落地小村莊。
村莊不大,背靠大海,這裏的村民都是以捕魚爲生。
江晚一落地,第一時間和同事餘回彙合。
兩人搞清楚身份背景後,就拿着自己的劇本開始演。
首先,得先成親。
之後就簡單了,找個房子住。
江晚和餘回都是村子的外來者,和街坊鄰居不熟悉。
兩人成親,隻有隔壁大嬸送了兩個瓜過來賀喜。
當天晚上,兩人便演了個痛快。
餘回摔碗掀桌,江晚播放被打音頻。順便再給自己畫了幾道傷痕,看着可吓人了。
果不其然,因爲動靜太大,有人拍門詢問。
餘回雖清秀書生樣,可裝作暴怒發癫的樣子,還挺能吓唬人。
不管是來看熱鬧,還是來看情況,都被餘回趕走。
大家都不想找麻煩,隻說了幾嘴。
“造孽啊。”
“這姑娘怎麽就攤上這麽個人?”
“我看到了,那姑娘被打得鼻青臉腫,還流血了。”
“真不管嗎?”
“這誰管得了,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等到聲音遠去,餘回才放松下來。
他苦着臉道:“哎 ,我就不喜歡這種npc..”
“你好歹清閑一點,我還得化妝呢。”
又不能真打,隻能化妝演演了。
餘回不解道:“不是有系統道具嗎?”
江晚一邊洗臉,一邊回答:“太貴了,我得省點。”
突然少年郎指着桌上的玉道:“這是哪來的?”
這玉是錦鯉的形狀,通體偏白,入手瑩潤。
看這接口,應該是有另一塊相配才對。
江晚掃了一眼,“我也不知道,我一進來就在身上。”
說着,她将玉拿在手上細細打量。
江晚:“竟然有字。”
她對着燭光看,隻見魚肚子刻着小小的兩個字。
“月安。”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茫然。
餘回道:“收着吧,萬一後面有用。”
她覺得餘回說的有道理,于是從抽屜裏拿出一根紅繩,将這塊玉串起來挂在脖子上。
冰涼的玉貼着肌膚,凍得她一激靈。
别的不說,這玉戴在身上還挺好看。要是賣了,估計值不少錢。
江晚隻是想想,真要賣掉,心中還有幾分舍不得。
今夜過去,兩人正式在小漁村紮根。
日子一天一天過,村子的人都知道街尾有個苦命的姑娘。
不僅要照顧醉鬼丈夫,還要日日被打。
這家中事務全是她在操持,也是她出去賺錢。
每日都要推車出去擺攤賣豆腐,村裏人不好管閑事,偶爾會照顧一下生意,來她這裏買豆腐。
不是沒有人勸江晚和離,是她自己不願意,這誰能管..
大概過去兩三年。
這期間小漁村一直沒有什麽變化。
直到某天,村子來了一位美人,引來不少人讨論。
江晚出攤的時候,她聽到隔壁大嬸就在說這件事。
“我看得清清楚楚,那男的長得可俊了。”
“比江娘子她屋裏頭的那個還俊,就是年紀輕輕,穿得死氣沉沉的。”
“呦,這可比不了。”
“若真要比,那餘書生都算醜的。”
她們聊着聊着,又聊到江晚一家,開始咋舌點評。
其中一名道:“這江娘子怎麽就這麽死心塌地的跟着餘書生?”
“那不知道,每天身上都帶傷。”
聽到這江晚嘴角抽了抽,她随意的掃了一眼手上的淤青。系統道具就是好,比她自己畫的逼真多了。
這些年按時打卡上傳數據,掙了不少積分。她也嫌麻煩,于是就花積分買道具。
她們對此沒有任何懷疑,江晚覺得很值,花積分買省心了。
她推着推車繼續往前走,也就錯過了一段重要的話。
“說來也奇怪,那人一到村子就開始打聽一個人。”
“是誰啊,你可别賣關子了,快說。”
“正是江娘子。”
“但我們也不知道他是什麽人,就沒敢說,隻當不知道。”
“這年頭,外面亂得很。”
屋中村婦七嘴八舌的讨論着,其中一人晚上還要去問問江晚,可别是她家中那位又在外面惹了什麽事。
江娘子脾氣好,村中人與她相處都很愉快。
這可惜這麽好的姑娘,吊死在這棵歪脖子樹上。
....
江晚吃力的推着推車,來到往常擺攤的地方。
她先擡眼望天,納悶道:“出門還是大晴天,怎麽這會兒就變陰了。”
天空陰沉,不見太陽。
風一吹,對面的飯菜香與冷氣一起吹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