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停留在他的最後一句話。
“等你嫁給我。”
她便驚醒了。
又是一身黏膩的冷汗,以及狂跳的心髒。
屋内炭火燒得足很暖和,江晚卻手腳冰涼。
某處隐隐作疼。
似乎是因爲昨日失控而導緻的。
江晚并不在意這個,她揉了揉眉心,想起夢境之人就渾身顫栗。
那人絕對是蘇昌河。
她第一次的npc任務到底是做什麽的,竟能招惹他?
聽系統說,江晚上回是死遁離開,回到總部後身體狀态全部重置恢複如初。
她以爲是普通的任務,不會有人在意才對。
現在從夢境看來,蘇昌河可能不會這麽輕易放過她。
該怎麽辦好?
她用的是自己的臉,第二次任務也沒有換臉。
反正江晚現在不記得,隻能硬着頭皮裝什麽都不知道了。
還好,她雖然嫁給蘇暮雨,應該和他不會有太深的接觸。
[恭喜工作人員完成任務。
接下來是新的任務,請盡職盡責的扮演好等待丈夫回家,占有欲極強的妻子。
請做出且不限于以下行爲:随時随地查崗質問,鬧小脾氣。
并讓蘇暮雨不耐煩。
提示:怎麽作都可以。
時間期限:保持兩年。
注:此次任務結束後,工作人員可恢複自由身一年,在此時間内可以随時行動,并獲贈1w積分。]
看到最後一條,江晚眼睛都亮了。
系統說是對她的補償,因爲突然更換職位,并且增加了工作量。
等等,這個意思是不是說,她後面還不能離開...
這個任務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江晚真的很害怕被抓包。
她失神着,被他抓住手腕,才注意到蘇暮雨回來了。
他輕柔将人抱在懷裏,伸手就要去解她的衣帶。
江晚:“等等。”
大白天的,他想做什麽!
“我昨天..”
“你肯定受傷了,這藥膏塗上會好受很多,讓我幫你。”
塗抹在什麽地方不言而喻,他耳根隐隐發燙。
江晚往外爬,要從他懷裏逃去,“我自己可以來。”
就算是蘇暮雨,她也會不好意思。
“不行,你定要偷懶,我怎知你有沒有塗好,若是沒塗好,又要難受好幾日。”
蘇暮雨算是将她的性子摸得透透的,勢必要自己親眼看着才放心。
他道:“你放心,我會很輕,不會讓你疼。”
這話放到現在變得有點不太對味,他又是一副認真純潔的模樣。
江晚頓時覺得自己心有點髒。
不容拒絕的力道傳來,她又被抱了回去。
蘇暮雨循循善誘道:“我保證不讓你疼。”
上個藥而已,整得她面紅耳赤。
對于江晚的事情,他就是要事事都管着,一點錯誤都不允許有。
執拗到怪異。
就算他自己發覺這不正常,也不會克制自己。
因爲..江晚是特殊的存在。
塗過藥之後,江晚跟個死魚一樣在床上挺屍。她閉着眼睛,根本無法直視蘇暮雨。
看他手一眼,呼吸會變亂,記憶如潮水湧來,不管是昨日還是今日,她都記得很清楚。
她胡思亂想,花了好久的時間才讓自己平靜下來。
中午,可能是午飯來不及做,蘇暮雨從外面買了些回來。
清淡小粥和小菜,并沒有什麽油膩的,都很爽口。
他少食,吃飯速度很快,剩下大部分時間就是盯着江晚。
她吃得香,他也能跟着多吃一些。
“你今天去哪裏了?”江晚記着自己的任務,等蘇暮雨回答,她就變本加厲的問他,要精确到時間。
蘇暮雨回答道:“卯時起身,去把昨日的髒衣服洗了。辰時出門給你買藥....”
他說的極其詳細,江晚根本沒地方挑刺。
“那你有和别的姑娘說話嗎?”
她硬着頭皮開始無理取鬧:“你在這裏的時候,隻能和我說話,隻能看我一個人。”
男人忍俊不禁,他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好,我隻看着你。”
“我隻有你,一直都是如此。”
簡單直白的話比任何情話都要動聽。
江晚這樣的行爲其實是大大的滿足了蘇暮雨奇怪的心理。
他巴不得她多問多看。
她的一點冷落,都會讓他不舒服,感到躁意。
蘇暮雨無藥可救,他就看着自己一直沉淪下去。
江晚詞窮,沉默半晌。
他睫毛眨動,臉頰往她的方向靠得更近,未開口,但他的眼睛似在詢問:怎麽了?
“你以後不準做飯。”
江晚後半句話沒說完,他立馬問道:“那你想吃誰做的飯?”
那眉頭皺了起來,他很在意這件事。
江晚艱難地補充:“我..沒想吃誰的飯。”
“那爲什麽不讓我給你做飯?”
等等這問題是不是跑偏了,江晚捂住他的嘴,防止他再次打斷自己。
她艱難的說道:“你以後隻能做飯 給我一個人吃。”
這夠有占有欲吧。
某人的眼睛肉眼可見的亮了起來,他瞬間柔和下來,“好,隻給你一人吃。”
她覺得自己完了。
好說歹說,終于把今天的刻闆行爲完成了。
他沒有被束縛的不快,比江晚本人還要高興。
甚至在她提出這些無理要求後,蘇暮雨欣然應之。
因爲晚妹是妻子。
是一家人。
所以江晚對他做什麽都是合理的。
她越是這樣反而證明她在乎他不是嗎?
.....
對于江晚來說,和蘇暮雨成親後,體感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她努力讓自己慢慢适應。這該死的任務,讓她頭疼。
到底怎麽才能讓蘇暮雨感到煩躁?
他好像沒脾氣似的,怎麽折騰都不生氣,也不會覺得她煩。
與預想中不一樣,他因爲她的過度檢查,好像跟她更加親密了。
隻要人在,幾乎是寸步不離。
他極少有一個人出去的情況,上哪都要帶着江晚。
比起江晚,他好像更不适應分開。
有時都不用江晚自己問,蘇暮雨很自覺,他會主動自己說。
面面俱到,江晚想到的他說了,江晚想不到的,他也說了。
她要是有一天松懈,沒有詢問沒有查崗,他還會來找她。
這個任務折騰的到底是誰啊?
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