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堕入夢中,隻感覺呼吸困難,有什麽柔軟的東西堵着她。
糾纏着她的舌,躲不開藏不住。
隻能張着唇被觸碰。
濃重的香氣,很悶..
太熱了,怎麽都掙脫不開。
江晚面紅耳赤地從夢中蘇醒,此時天色已大亮。
她身下鋪着一層柔軟的皮毛,頭枕在包袱上,身上這件黑色的披風,應該是蘇昌河的披風。
還能聞到他身上清淺的氣味,極淡...
江晚翻身而起,左右環視一圈沒看到蘇昌河,這才放松下來。
她起身走到小溪旁,對着清澈的水觀察着自己的臉。
沒有異常,也沒有什麽奇怪的痕迹。
“真是睡懵了,在懷疑什麽呢?”她用冷水撲着臉頰,好一會兒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能是最近吃得太補了,所以總是做這樣的夢。
江晚低聲嘟囔:“雨哥..什麽時候回來?”
她想起之前與蘇暮雨溫存的時候,他低垂的眉眼,嘶啞的喚着她的名字。
俊雅秀氣的臉,因她而情動。
冰冷的溪水沒能讓江晚平靜下來,反而因爲自己的胡思亂想更加燥熱了。
年輕人嘗了葷之後,總是食髓知味。
特别是蘇暮雨,之前纏她纏到,她都要躲着他,根本不愛這檔子事。
他掌握把控力度之後,折騰起她來,壞心眼不比任何人少。
難不成真是離得久了才這麽想?
江晚盯着溪水,想着自己跳下去能不能冷靜下來。
這麽想着,身體也跟着動了。她差點就要墜進去,一陣天旋地轉的失控後,江晚驚魂未定的被蘇昌河抱着腰勾了回去。
他換了個更輕松的姿勢,手掌控着她的腰,将人圈在自己懷裏。是找到了機會,不留一絲縫隙的與她貼合。
被陌生的氣息包裹,她的身子顫抖着,還沒從驚吓中回神。
他倒好,過分的拉近了距離,将人從溪邊一路抱回去。
火堆旁放着一隻剛獵回來的野兔,他回來沒看到江晚,匆匆跑出去找人。
結果看這笨蛋要往那溪裏去。
“日子過不下去了,又想尋死?”
“還是說,又想念你那亡夫,想去見一見他?”
壓低的聲音帶着幾分戾氣,明明是開玩笑的語氣,無端讓她打了個寒顫。
她漲紅臉,愣愣道:“你怎麽知道?”
少年郎一聲冷笑,他漫不經心道:“隻要我想查,能有什麽不知道...”
有些是蘇暮雨同蘇昌河聊起過,那時他因爲江晚尋死而苦惱,不知該用什麽辦法,他問過蘇昌河。
蘇昌河給了辦法,但蘇暮雨沒用。
比如說下藥囚禁,用繩子圈着,這些都是溫和的手段。
更難以啓齒的,他未說。
若真的用了,現在江晚想出房門半步都不可能。
蘇昌河牙齒發酸,他忽略姑娘微弱的掙紮,将人放在皮毛墊子上。
她臉頰和碎發都被水打濕,還有水珠順着脖子慢慢往下滑。
他拿着幹淨柔軟的帕子一點一點幫她擦幹淨,她覺得太過親近,可礙于蘇昌河陰沉的臉,愣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你乖乖的,那便皆大歡喜。”
“你若不乖,我就拿根繩子把你拴我身上,看你還往哪走。”
蘇昌河笑着,鋒利到極緻的臉散發着危險的氣味。蹭過她脖間的手指,很輕很溫柔。
卻讓她有種被毒蛇纏繞的黏膩感。
下一秒,他看過來的眼神又是這般清澈,不帶一絲邪氣。
他刮了刮江晚的鼻尖,用一句玩笑話緩和了氣氛:“要是你出事。”
“蘇暮雨那家夥得追殺我到死。”
他适時流露出一點可憐,仿佛是被抛棄的小狗,“你剛剛可是把我吓到了。”
到底是誰吓誰啊?
江晚這顆心還在狂跳呢,他還有兩副面孔。
即便是爲了蘇暮雨,他蘇昌河待江晚也太暧昧了些。
他沒有收斂過,江晚是個遲鈍的,都能感覺到他的不對勁。
忍到南安城應該就好了。
她乖巧點頭,心中想道:漂亮的人都是小瘋子。
就比如說蘇昌河。
現在他收斂住情緒,爲她忙上忙下,相當地無害。
隻要江晚有一點挪動的動靜,他就會看過來,不同于蘇暮雨。
蘇昌河還會直接過來,真正做到了極緻的照顧。
不留一點隐私空間的。
病态的照顧。
好像在提防她,怕她突然跑了。
江晚的頭悶悶的疼痛,系統說得沒錯,和蘇昌河相處有助于恢複記憶。
問題是...她現在不想恢複記憶了。
會發生一些可怕的事情吧。
一個兩個長得好看漂亮也就算了,各個都是高手。
她看着蘇昌河捕獵,下手幹脆利落,那小動物沒反應的機會就被抹了脖子。
隻是狩獵,發揮的實力還沒十分之一。
她在旁邊感受到的壓迫感很強。
到下個地點前,在荒郊野嶺吃飯加餐全靠蘇昌河打獵。
他處理屍體非常幹脆,會有些嫌棄兔子溫熱的血。
她盯着看,覺得這樣的紅色很适合蘇昌河。
淩虐的美感。
像是受到誘惑般,身體開始燥熱。
這段時間都是如此,很難熬。
她懷疑是不是香燭的鍋,可在外面趕路,沒點燃過...
每夜驚醒,觸感很真實,卻沒有痕迹。
随着時間的推移,她還适應了蘇昌河在身側,熟悉了他身上的氣味。
适應花的時間不多,她都驚訝于自己熟悉的那麽快。
誰還記得江晚最開始的反應是想逃。
到現在習慣到,他出現在身邊都沒有什麽反應了。
不..有别的反應。
她很不想承認。
因爲最近總是感到燥熱,所以她總是被他的身體吸引。
下水..或者處理獵物的樣子。
蘇昌河那雙手,她總是瞧着瞧着便覺得燥熱了起來。
她心裏有些怕他,又忍不住靠近。
他整日在她面前晃悠,一點自覺都沒有。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
江晚決定與蘇昌河保持距離,再這樣下去,她得折磨死自己。
.....
臨近南安城,江晚的心開始慢慢安定下來。
馬上就要到了,等安置下來,他應該不會那麽頻繁出現。
她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