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因爲蝴蝶效應,所以蛛影十二生肖一個沒死。)
江晚的房間自然是蘇暮雨住的房間,自有人帶她去。
這會兒她就想粘着白鶴淮,所以跟着白鶴淮去了她那。
“你爹剛剛一直在看我。”江晚不自在道,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借着白鶴淮屋内的銅鏡查看, 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白鶴淮:“他應該是在看蘇暮雨?”
白鶴淮也不确定,她當時光顧着跟慕明策說話,倒是沒在意這些細節
江晚很确定的點頭,幾乎是她一冒頭,蘇喆的目光就落了過來,仔細地打量了她很久。
後面,她就躲在蘇暮雨身後不露臉,才避開蘇喆的目光。
蘇喆雖也是模樣好的中年男子,他手持法杖,時不時還抽一口煙的悠閑姿态,不像是對她有什麽惡意。
她實在不理解,他爲什麽要盯着她看啊?
自蘇喆出現後,江晚的心就惶惶不定,好像有什麽東西脫離了軌道似的。
還是少出現在蘇喆面前,雖不知到底是什麽原因,遠離一些總是沒錯的。
江晚有時覺得自己的直覺還挺厲害,隻是她忘記一件事。
蘇喆是人,不是她想躲就能躲得了。
最近的天氣總是潮濕,江晚在白鶴淮這裏隻待了一個時辰,沒過多久就發現外面又下起雨了。
絲絲涼氣不斷從窗戶門縫滲出,她手指冰涼涼一片,和白鶴淮說話時越來越心不在焉。
“我的小祖宗,你已經走神第八回了!”
秀氣姑娘白嫩的手在江晚面前揮了又揮,白鶴淮先是用手背探了江晚的額頭,再去搓着她手。
溫軟的手捂着,很快就将江晚的手捂熱。
白鶴淮身上有股馨香,靠過來時,這香味便漸漸将江晚籠罩。
江晚越發覺得困倦,沒什麽精神地吞了一口熱茶。
她回神,不好意思道:“我也不知道怎麽了,明明事情解決了,還是很不安。”
白鶴淮思索片刻,她從随身攜帶的包裏拿出一支香膏,“将整個塗抹于耳後,能讓你每晚都睡個好覺。”
這可是神醫出品,好東西!
江晚的手指頓了頓,問道:“不要錢吧?”
這話說的,白鶴淮哼了一聲,她将東西往後一撤,“你要這麽說,我可不高興了。”
“你在白鶴藥莊住了那麽久,我可沒收你一分錢。”
眼看漂亮姑娘要生氣了,江晚連忙說了幾句軟話哄人。
接着再用眼巴巴的目光盯着她手裏的香膏,一副你不給她就哭的架勢。
白鶴淮隻是逗她一逗,見她這般,撲哧笑了兩聲。
眼看現在時間不早,也不知蘇暮雨結束沒,江晚尋思着自己該回去了。
外頭的雨下得越來越大,她揉着自己發僵的臉,溫聲道:“不早了,我先回去,明日再來找你。”
白鶴淮點頭,在江晚走出去前,她問道:“等事情結束後,你還要跟我回去嗎?”
姑娘遲疑了,沉默半晌道:“雨哥應該不會讓我走。”
不是應該,是絕對不會讓她走。
眼下情況和從前不同,蘇暮雨是絕不可能放她和别人離去。
按照蘇暮雨的想法來說,那就是他們是夫妻,哪有分開的道理。
白鶴淮沉默,某人還真是标準的夫管嚴。
門被輕輕合上,室内再次安靜下來。白鶴淮摳着桌布,心中思索着該怎麽把江晚給拐走!
可惡的蘇暮雨。
.....
江晚走出去沒多久,便看到蘇暮雨下屬之一醜牛走了過來。他手裏還提着自己的武器,許是怕吓到江晚,還往後收了收。
一個在前面帶路,一個在後頭跟着。
聽着醜牛叫她夫人,她心底覺得很别扭。
醜牛也覺得很别扭,有種說不上來的情緒。
他們無所不能的頭兒,怎麽就成親了?
看似最老實很守規矩的蘇暮雨,直接悶聲幹大事,連妻子都有了。
醜牛落到江晚身邊,偷看一眼,挪開目光,再偷看一眼。
江晚歪頭,問道:“醜牛,你想說什麽?”
醜牛繃着臉,一本正經道:“沒什麽。”
結果又是時不時的看她一眼,給江晚整笑了。
及至房間外,醜牛欲言又止,最後幹巴巴地憋了一句:“夫人,您一定要對頭兒好啊。”
說完,他就提着笨重的戰錘一颠一颠地跑走了。
有點心眼子,但是不多。
等等,她和蘇暮雨的角色位置是不是對調了?
她是拐走良家男的..黃毛?
江晚沉思,思考失敗,決定先去睡覺。
轟隆一聲,廊下似乎站了一道身影。清脆的金屬碰撞音傳來,引起江晚注意。
來是..蘇喆?
雨水拍帶着屋檐,蘇喆看向她的目光情緒很複雜,仿佛像是在看什麽奇異物種,很驚訝..很疑惑。
她鎮定地推開房門,正想走的時候,隻聽蘇喆用普通話喊了一聲:“丫頭,過來一下。”
今日在大家長面前議事,蘇喆一直用的方言,這會兒用起普通話,她還有些不習慣。
“我就是有些事情想問你,沒有惡意。”
親切的方言讓蘇喆看着溫和許多,江晚猶豫片刻,她擡腳走到蘇喆跟前,“喆叔,你想問什麽?”
她聽蘇暮雨是這樣叫他的。
“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江晚提起的心下去了一大半。
蘇喆:“你和昌河是什麽情況?”
“幾年前,你分明死了。”
那會兒蘇昌河瘋了一樣,連死去的人都要娶。
可如今姑娘搖身一變,成了蘇暮雨的妻。
那蘇昌河呢?
難怪,前段時間蘇昌河的異常都有了解釋。
他呢和蘇昌河蘇暮雨的關系都不錯,作爲當年半個當事人之一,怎麽着也該問上一嘴。
蘇喆這會兒是給江晚面子,否則直接捅到蘇暮雨面前,江晚不想解釋也得解釋。
空氣安靜,她呼吸微微加快,大腦瞬間宕機。
壞了,蘇喆怎麽會知道..
這,她該怎麽解釋?
蘇喆:“算了,你跟我走一趟。”
“去蘇家。”
蘇喆的解決辦法很簡單,将人拎到蘇昌河面前,三個人坐一起将事情誤會都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