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你不一樣了。”
他蹭着她的耳垂,眼中閃過一絲暗光。
江晚避開他的懷抱,不自在道:“哪裏不一樣了?”
蘇昌河不語,他伸手一撈,強行讓姑娘坐在他的大腿上。
那手指輕輕描繪着她的唇瓣,他轉移話題道:“阿晚還要我等多久?”
“一天,兩天……還是一輩子。”
“你總不能讓我一直等你。”
總要做出選擇了。
這是江晚最後的機會了。
她不看他,試圖從蘇昌河身上下來。卻反被他抱到桌子上,失去了逃跑的空間。
蘇昌河手撐在桌面上,那張完美無瑕的臉湊得極近。
蘇昌河:“你…緊張了。”
那顆心跳得極快,撲通撲通——
他漂亮的鹿眼,泛着靡豔的霧色。像蛇一般纏了過來,啄着她的唇。
可恨呐,總是這般吊着他。
欺負他。
他盯着她領口的痕迹,嗤笑一聲道:“蘇暮雨還真是…幼稚。”
她迷茫一瞬,下一秒将衣裳拉好,生氣道:“你也一樣。”
都是狗。
随着系統提示,第二次私會完成。
還剩最後一次,江晚一顆心沉入谷底。
她真的要在這個時候,去刺激蘇暮雨嗎?
他還在調查無劍城的事情,用不了幾日就要離開了。
想想蘇暮雨從前的反應,江晚覺得自己的和離之路不會太平。
忽然,江晚唇瓣一痛。竟是被他咬破了,紅色的血沾上他淡色的唇瓣,更是豔麗。
她才發現蘇昌河的狀态不對勁,他的身體極燙。陰濕目光盯着她,看不清他在想什麽。
危險的預警在腦中炸響,再想逃已然來不及。
愣神間,被蘇昌河扛進了卧房。
她一邊揪着自己的衣帶,一邊躲着他胡亂的親吻。
蘇昌河急躁着,像是一團得不到撫慰的火焰。
她似乎能聞到他身上幹淨的,被火燒焦後的溫暖氣味。
蘇昌河練了閻魔掌,有時确實和從前不一樣,不太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很陌生。
要把她生吞活吃一般。
“蘇昌河!”
“你瘋了?”
他扯着她的手,不要臉的往腹部摁去,漫不經心道:“确實瘋了。”
語氣緩慢,甚至是笑着說出來。
蘇昌河垂眸,他忽然平靜下來,直視着江晚的眼睛:“我不是蘇暮雨,我也沒他這麽有耐心。”
“我最後問你一遍。”
“你,有沒有别的話要說?”
隻要她說清楚,一切都還來得及。
他輕輕撫摸江晚的臉,柔聲道:“想清楚了,若是蘇暮雨來,我可不能保證……”
雙蘇二人,最可怕的,可不是蘇昌河。
她未聽清,呆愣說了句:“什麽?”
雲裏霧裏的,江晚不安的看着他。
有一瞬,她驚恐的覺得,蘇昌河和蘇暮雨發現了。
不是發現這混亂的關系,而是發現了另一件事情。
是系統。
可是怎麽可能呢?
蘇暮雨到現在都不知道她和蘇昌河的關系,若是知道怎麽會這麽平靜……?
她心亂如麻,被蘇昌河逼得大腦一片混亂。
一邊躲着他的唇舌,一邊要躲着他的手。
根本沒辦法思考。
事後,他終于平靜下來,埋在江晚的頸窩沉沉睡着。
江晚擁着蘇昌河,瘋狂戳系統。
「請工作人員安心,不會有問題,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系統被發現的情況。」
「我還聯系了您的同事餘回,沒有問題呢。」
「他已經脫離世界,正在度假。」
正在度假嗎?
還是覺得不對勁…
在系統打包票的情況,江晚勉強信任。
她思索間,懷中的人兒,睫毛輕輕動了動。
蘇昌河将自己埋得更深,他高挺的鼻梁蹭着,雙手纏得更緊。
江晚去扒拉他的手,他抓得更緊了。
青筋在蒼白的手背上更加明晰,漂亮的脈絡與指骨死死地覆蓋着。
仿佛分開一瞬,都要了他的命。
江晚隻得低聲哄道:“昌河,你該走了。”
她可憐巴巴地瞧着,繼續道:“若是被發現,咱倆都完了。”
“那你喊聲相公來聽聽。”
他帶來那隻小鳥在窗頭叫着,似乎在罵他不要臉。
蘇昌河支起身子,死皮賴臉道:“我與你成親後,一聲都沒聽到過。”
又一聲沒聽到了是嗎?
在床第間,他不知逼她喊了多少次。
江晚面色紅潤,啞着聲音道:“昌河哥哥。”
他呼吸一窒,倒不知該說什麽好了。隻得咬緊後槽牙,冷着臉起身穿衣。
動作一氣呵成,速度極快。
“小騙子,我等着你下次來找我。”
說罷,蘇昌河揚長而去。
那隻被送給他的小鳥,也跟了過去。
她以爲是蘇昌河還在爲從前的事情置氣,她歎了口氣。
在心中已經罵了系統千百遍了。
她忍着酸軟,撐着身體将自己偷偷藏起來的私房錢數了數。
還夠還夠。
衣櫃暗格中,放着早就準備好的行囊與私房錢。
實在不行,她可以直接逃走,脫離世界。
這是下下策,江晚還不想走到這一步。
人嘛,總是貪心的。
她以爲事情還在掌控之間,卻不知道,無形的大網早已布下。
傍晚,蘇暮雨披着紅霞,提着桂花糕回來了。
他迎着黃昏,像是神仙遊行,身後還有不少人盯着他看。
蘇暮雨面容柔和,一步一步走來。
明明是很和諧平靜的氛圍,她的心跳不免得加快了。
門合上,這個世界再次隻剩下他們二人。
她幹巴巴道:“晚上你想吃什麽,我來做。”
“我去找隔壁王大嬸再拿些米面來,家中米面用完了。”
蘇暮雨攔了她的去路,将人輕輕帶在懷裏,“我早上就已經買來了。”
他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尖,含笑道:“我想吃水煮魚。”
原來是早上就買了魚,就等着她。
她下廚時,蘇暮雨就在一邊打下手。給她遞工具,切菜。
他就是這樣,要占着江晚所有空間,能不分開就不分開。
今日,不一樣。
蘇暮雨,太熱情。
晚上在她洗澡時,便闖了進來,要與她黏在一起。
他撐着身體,墨發的發微微濕潤。
蘇暮雨垂首看着江晚,手指碾過那抹膩白。
“怎麽今日,撐不住了?”
隻是稍稍用力,快了些。
她便沒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