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不關他的事情...
腦子這麽想着,身體卻很誠實的跟着江晚一起逃走。
江晚感覺自己的肺要炸了,她輕功沒慕詞陵那麽好,一時之間跟不上。
他說了一句:“你太慢了。”
她還未反應過來,一陣天旋地轉,就被慕詞陵抗在肩上。
他一手拿刀,一手扛着江晚。
跟扛死物一樣,颠的江晚想吐。
“我不是你的刀。”
“你慢點...”
他嘟囔道:“我不想逃。”
但好像,他也确實不想跟蘇暮雨打。
這才是真正的瘋子,他嗅得出來,蘇暮雨隐約在失控邊緣。
按照常理,慕詞陵若是不想惹麻煩,現在就可以走。可慕詞陵從來都不是按照常理出牌的人。
他就是要帶着江晚逃。
近期還有什麽比這還有意思的事情嗎?
被曾經的傀大人,如今的蘇家家主追殺。
逃竄的一瞬間,慕詞陵又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慕詞陵咧嘴笑,眉眼彎起,笑得滲人。
暗河大家長也來了。
他掂了掂江晚,開口道:“我這算不算帶你私奔?”
姑娘蒼白着臉,顫抖的手指用力扯着他的白發,聽到慕詞陵吃痛一聲,她才道:“活爹别說了。”
“我還要命呢。”
這次被抓回去,是真的要被弄死在床上了。
慕詞陵帶着江晚亂闖,兩人一起落了地。這邊人少,她琢磨着一直逃也逃不掉。
不如先躲着。
他有些不滿,手落在江晚肩膀,突然鬧起了脾氣,“我不想跑了。”
姑娘想伸手摸摸他的頭,結果碰不到,于是退而求其次摸他垂落在胸前的白發。
江晚輕聲安撫道:“一會兒帶你去吃..你想吃的烤雞!”
接着好哥們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不要硬剛。”
慕詞陵:“這好像跟我沒什麽關系。”
“是沒有,但你帶着我逃走,現在有了。”
男人歪了歪腦袋,沉默了。
她帶着慕詞陵溜入小巷子,下一秒,蘇暮雨落地。
俊秀貴公子持劍,眉眼冷峻,宛若水墨畫卷般英氣逼人。
他一步一步走去,很有耐心的,見人就問——可有看到他的妻子。
是被一個白發男子挾持走了。
距離越來越近。
江晚停下步伐,她看向身側的慕詞陵。
他垂眸,微紅的眼尾上揚,語氣平緩:“逃不了了。”
是死路。
而那道明豔的紅色身影已堵住唯一的出口。
剛剛還算晴朗的天氣,此刻忽而陰了下來。
慕詞陵道:“蘇家主還真是走哪,雨就下到哪。”
細雨落下,讓蘇暮雨的發梢都蒙上一層潮濕。
他沒理會慕詞陵,目光直直落在江晚身上,眉梢間流露出些許躁動。
“我來接你回家。”
蘇暮雨說話時,如初春還未融化的雪,冷到讓人發顫。
他壓抑着,風雨欲來,連表面的溫柔都做不到。
她下意識往慕詞陵身後挪了一步。
就這個姿态,讓蘇暮雨心一緊,悶悶的喘不過氣。
有什麽晦澀的..陰暗的情緒在心底發酵。
慕詞陵低聲道:“小老鼠,你現在欠我一個人情。”
“逃吧逃吧。”
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響起。
江晚被慕詞陵一掌拍了出去,不疼,隻是借着他的内力,逃了出去。
其實事已至此,她覺得自己也可以不用逃了。
人都出來了,她也隻得硬着頭皮繼續往前。
江晚一口氣跑了許久,實在是跑不動了。不知落在了誰家的别院中,暫時躲在這歇歇腳。
還未喘口氣。
銀色的絲線悄無聲息的纏上她的手腕,力道微微收緊,将她往另一個方向扯。
“哎呀,這麽久沒見。娘子便這麽熱情的投懷送抱,還真讓我有些驚訝。”
她鼻尖撞上胸膛,被人抱了個滿懷。
他的手順着脊背,落在她的腰,極爲留戀的摩挲着。
強勢的男性侵略感,撲面而來。
熟悉的帶着戲谑的鹿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蘇昌河薄情冷鋒的臉近在咫尺,他笑着的時候,配着眉眼,有種冷峻稠麗之美。
瞬間蠱惑人心。
蘇昌河:“我很想你。”
“你看起來,一點都不想我。”
他不滿的抱怨着,話語帶着撒嬌的意味。
“阿晚。”
她受不了蘇昌河這麽叫她,立馬紅了耳根。
溫柔的笑容,帶着點平和的詭谲,仿佛之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般。
江晚:“蘇昌河。”
他嗯了一聲,還很好心情的幫她擦去額頭上的汗水。接着柔軟的帕子被随意丢棄在一邊,冰冷的指腹碾着她的唇瓣。
“阿晚還是沒有想好怎麽解釋嗎?”
“沒關系,我們有的時間慢慢說。”
看,多善解人意啊。
如果姑娘不是被捆着雙手,被他強行摁在懷裏的話,這副場景還能再和諧一點。
她斟酌着詞語,還真以爲蘇昌河會給她機會狡..解釋。
誰知,接下來她說不出一個字,隻能發出幾聲無意義的音節。
唇舌糾纏,暧昧的水聲不斷響起。
蘇昌河吮着她的唇,含着她的舌頭。很惡劣的逗弄着她,讓她無力癱軟。
這還不夠呢。
這就受不住了,晚些時候該怎麽辦呀?
他吞了一顆藥。
江晚驚恐道:“你吃了什麽?”
他眉眼彎彎,“是怎麽做,都不會讓阿晚懷孕的藥。”
不是春藥就好,她松了口氣。下一秒,她反應過來,驚恐的看着蘇昌河。
“我覺得我們可以好好講道理。”
他嗯了一聲,态度平和道:“我當然會好好和你講道理。”
就是方法不一樣。
江晚眨眼,可憐道:“我已經放棄抵抗。”
“再也不會逃跑。”
“你能不能冷靜一點。”
他側頭,一縷發落在胸前,“阿晚在說什麽,我很冷·靜。”
漂亮的眸光帶着粘稠炙熱的情愫,貪婪的注視着。
雨打濕他的頭發與臉頰,水從睫毛垂落,又順着臉頰沒入脖子,将蘇昌河的容貌繪制的更加豔麗缱绻。
脖子,被蘇昌河叼住。
她瑟瑟發抖,伸手去摸他腰間的寸指劍。
動作間,她能感受到他濕熱的口腔,以及舌尖的溫度。
她極力去夠,還是夠不到。
“你想要這個?”
蘇昌河啄了啄她的唇,順手将寸指劍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