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家的勢力也是挺強的,朱顔讓發财和蔣家聯手,一起對付任家。
發财很快便與蔣家達成了合作。兩方勢力迅速行動起來,從商業、政治等多方面對任家展開了攻勢。
任家一開始還能勉強抵擋,随着蔣家與發财的手段不斷升級,任家漸漸有些力不從心。任家的生意接連受挫,幾筆大單子都被蔣家截胡,資金鏈也開始出現問題。
就在任家焦頭爛額之時,朱顔又暗中安排發财收集任家違法犯罪的證據,并将這些證據匿名舉報給了相關部門。
一時間,任家陷入了内憂外患的境地。公司内部人心惶惶,外部又面臨着調查。任家主四處奔走,試圖挽回局面,卻發現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最終,任家的産業紛紛倒閉,家族勢力一落千丈,再也無法與蔣家以及發财背後的勢力抗衡。
朱顔看着任家的衰敗,嘴角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她知道,自己這一步棋走對了。
(任家不止任嘉盛開的公司,他們還有家傳企業。)
不過,朱顔并未就此放松警惕。她清楚任家的家傳企業雖也受到沖擊,但底蘊仍在。于是,她讓發财調查家傳企業的核心業務和關鍵技術,準備進一步打擊。
就在這時,任家主似乎察覺到了朱顔的謀劃,竟狗急跳牆,買通了一個黑客,試圖入侵霍景淵(發财)的電腦,竊取他們掌握的證據。
然而,朱顔早有防備,黑客剛一行動就被發财的反黑客程序困住。發财順着線索找到了任家主的幕後操作。(開玩笑,發财可是高級系統,怎麽可能讓黑客給攻略了)
朱顔冷笑一聲,決定不再給任家喘息的機會。她讓發财将任家這次的惡劣行徑也公之于衆,并聯合蔣家對任家的家傳企業進行最後的圍剿。
在重重打擊下,任家的家傳企業也搖搖欲墜,任家主徹底絕望,被氣暈在書房裏。
等傭人發現送去醫院,任家主已經錯過了最佳救助時機,他中風昏迷了。
任家主昏迷,任家更是亂成了一鍋粥。家族中各個分支爲了争奪剩餘的财産和權力,開始明争暗鬥。
朱顔趁機讓發财和蔣家加大對任家産業的收購力度,以極低的價格拿下了不少優質資産。
任嘉盛看着家族的慘狀,心中充滿了悔恨和憤怒,他想要找朱顔報仇,卻發現自己根本不是朱顔的對手。
就在任家徹底分崩離析的時候,朱顔接到任嘉盛大哥任嘉羿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聲音低沉:“朱顔,你以爲你赢了嗎?你不要以爲你躲在霍景淵的背後我就不知道,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朱顔眉頭一皺,剛想問對方是誰,電話卻已經挂斷。
朱顔放下電話,冷笑一聲,她倒要看看任嘉羿能使出什麽手段。她讓發财密切關注任嘉羿的動向。
很快,發财就傳來消息,任嘉羿竟然勾結了境外的一股勢力,企圖借助他們的力量來對付朱顔和霍景淵。
朱顔得知後,并不慌張,她讓發财制定了一套應對方案。一方面,發财利用自己的技術優勢,破壞境外勢力的通訊和行動部署;另一方面,朱顔聯合蔣家,在任嘉羿與境外勢力接觸的必經之路上設下埋伏。
當任嘉羿帶着境外勢力的人前來時,立刻陷入了包圍。經過一番激烈的交鋒,境外勢力被打得落花流水,任嘉羿也被當場擒獲。
朱顔看着被綁在面前的任嘉羿,冷冷地說:“這就是你所謂的讓我付出代價?”任嘉羿滿臉絕望,癱倒在地。至此,任家徹底覆滅。
桑稚看到任家已經沒落了,所以她就想抛棄任嘉盛,她找到任嘉盛,趾高氣昂地說:“任嘉盛,現在任家沒了,我可不想跟着你吃苦,咱們分手吧。”
任嘉盛看着曾經溫柔可人的桑稚變得如此勢利,心中一陣悲涼。“稚稚,我還給你捐了腎,你就這樣對我?”
桑稚:“那不是你願意的嗎?”
他苦笑着點點頭,沒有挽留桑稚,讓她離開了。
桑稚以爲擺脫了任嘉盛這個累贅,便開始尋找新的依靠。她把目标盯上了蔣家的一位公子。
爲了接近對方,她精心打扮,想盡辦法參加各種有蔣家公子出席的活動。
然而,朱顔早已洞悉了桑稚的心思。她讓發财制造了一些不利于桑稚的輿論,揭露了她曾經傍上任家,現在又抛棄任嘉盛的事。
一時間,桑稚成了衆人眼中的笑話,蔣家公子對她避之不及。桑稚四處碰壁,最終隻能灰溜溜地回家。
桑稚回到家後,滿心怨恨,她覺得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後搞的鬼,但是她又不知道是誰。
于是,她決定破釜沉舟,找到任嘉盛,想讓他和自己一起找出背後的人。
任嘉盛卻拒絕了她,“稚稚,我已經不想再卷入這些是非了,任家的事讓我明白,仇恨隻會帶來更多的痛苦。”
桑稚見任嘉盛不肯幫忙,氣急敗壞地離開了。
她獨自謀劃着如何報複背後之人。朱顔讓發财幫她查到一切都是自己做的。等桑稚查到後,咬牙切齒的說:“朱顔,居然是她。一定是高曉柔讓她做的,高曉柔是不是想回來,搶走我的地位。”
于是桑稚來到y市,她偷偷跟蹤朱顔企圖找機會下手。然而,發财一直監控着桑稚的動向,朱顔很快就得知了她的計劃。朱顔冷笑一聲,将計就計,設下了一個陷阱。
桑稚剛一動手,就落入了朱顔布置的圈套。這次桑稚是找人來挾持朱顔,巧合的是,來的人正是上一世欺辱原主的人。
于是朱顔打算讓桑稚也感受一下原主的待遇和痛苦,朱顔控制了那兩個禽獸,對桑稚實施了犯罪。
聽着桑稚的慘叫聲,朱顔感到很高興。
等那兩個禽獸辦完事情,朱顔又讓他們去警局自首,帽子叔叔聽到他們的呈述,也是無比的震驚。
帽子叔叔立馬趕到案發現場,看到死去的桑稚,他們趕緊把屍體帶回警局屍檢,結果證明那兩個人沒有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