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闆凳要坐十年冷,文章不寫一句空。書山有路勤爲徑,學海無涯苦作舟。”
“勸善篇。”
“與人方便,自己方便。甯可負我,切莫負人。”
“善事可做,惡事莫爲。人有善緣,天必佑之。”
“修身篇。”
“面相不如心相中,爲人須是積陰功。世事翻騰似轉輪,天道何時負善人?”
“飲酒适量最爲好,愛色不亂更爲高。不義之财不可取,遇氣忍讓禍自消。”
“養性篇。”
“将軍頭頂堪走馬,宰相肚裏能撐船。忍一時之氣,免百日之憂。”
“是非隻因多開口,煩惱皆因強出頭。知心者同居,知足者常樂。”
“取财篇。”
“君子愛财取之有道,真夫愛色納之以禮。酒中不語真君子,财上分明大丈夫。甯可直中取,不可曲中求。許人一物千金不移。一言既出驷馬難追。人無信不立,天有日方明!”
慶修念的緩慢,李泰奮筆疾書,過去很久,他才将慶修念出來的寫完,手腕都有些酸了。
“好了,就到這裏吧。”慶修扭過頭掩飾住尴尬神色,他不是神仙,不可能将警世賢文全部記住,能記住這些已經很不容易,這還是他前世教育兒子跟着死記硬背學下來的。
不過,哪怕隻是這幾篇放到大唐,那也足以引起軒然大波了。
李泰看了一遍,欣喜道:“先生,這賢文真是通俗易懂包羅萬象,其中之道理顯而易見,當真是不可多得的讀物,弟子非常喜歡。”
慶修笑了笑。
不用他喜歡,過不了幾天,全天下的儒生都會喜歡。
李泰将三字經和警世賢文收好,面露期待道:“先生,您看我現在已經瘦下來了,是不是也要傳授給弟子飛天之術了?”
慶修嘴角一抽;這小子怕是對飛天之術忘不掉了。
不過,慶修沒有急着答應,現在什麽東西都沒有,根本造不出熱氣球,就算僥幸造出來了,那也是危險重重,稍有不慎,怕是會把李泰給摔死。
萬一李泰死了,拿自己肯定也活不了了,李二說不定會把自己祖宗挖出來鞭屍不可。
慶修搖頭道:“飛天之術非一日之功,豈能說學會就學會? 青雀,你要記住,切勿急功近利,戒去心中浮躁,安心學習知識才是正途。”
“你現在上天還早呢,不過,爲師可以傳授你力能抗鼎之技,如何?”
李泰本來還有些失望,但一聽這話,頓時激動地臉色通紅:“先生,當真?”
“當真?”
“弟子學會了,當真可以力能抗鼎?”
慶修起身道:“爲師何時騙過你?既然不信,那爲師現在就教你力能抗鼎之技。”
李泰興沖沖的跟了上去,還不忘回頭對玉娘說道:“小師娘,請您将筆墨紙硯收了,晚上加一雙碗筷,弟子要在先生家裏吃飯。”
慶修擡手就是一個爆栗,黑着臉道:“休要胡言,被你師娘聽到,她不得扒了我的皮?”
李泰縮着腦袋離得遠遠的,頭上很快出現一個肉疙瘩。
玉娘聽到這聲小師娘,臉色紅如梅瓣兒,心中小鹿亂撞,卻不免也有些心神蕩漾。
小師娘啊,她很想做,可是玉娘有自知之明,能被老爺偶爾臨幸一次就知足了。
當小師娘她可不敢想。
李泰好奇的打量着打谷場上,用三根木頭搭起的支架,心中滿是不解。
不是說好了要教我力能抗鼎之技嗎?這三角支架算什麽?
除了三角支架,中間還有一根長六米的柱子,長的一頭綁在了磨盤上,短的一頭挂着一根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