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歪着小腦袋思考了一下,忽然笑着拍手道:“好呀好呀,我長大了也要嫁給慶先生,這樣就能在他家裏吃好吃的了。”
李麗珠忍俊不禁,但也隻當這是一句童言無忌的話。
李二回過神來,發現兩個女兒都已經離開,他一路沉思着離開了丹陽閣。
或許,李淵的建議真的可行呢。
他在心中這樣想。
不過,李二并未決定,而是考慮着要不要去一趟三河村,真正意義上的和慶先生接觸一下。
回到甘露殿,一個太監早早的就在這等候了。
見到李二回來,就急忙上前說道:“陛下,中書令房玄齡大人求見。”
“不是剛分開嗎,這還不到半個時辰,他怎麽又來了?”
李二嘟囔了一句,問道:“人在哪呢?”
“人在偏殿候着呢。”
“帶路。”
很快,李二就到了甘露殿的偏殿,房玄齡臉色很不好看的在原地散步。
“玄齡,你找朕有何要事?”
房玄齡上前一步,将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李二聽後兩眼一瞪:“還有此事?”
房玄齡不忿道:“陛下,臣不過隻是參了他一本,這贊國公窦軌竟如此坑害我房家,您可要給微臣做主啊。”
李二臉色深沉的問道:“玄齡,你可有證據?”
“有,有有有,我兒遺愛已将從中挑唆之人抓住,随時可帶他當堂對質。”
“嗯。”李二眯了眯眼,眼神中含有殺意:“明日早朝,你帶遺愛和人證上殿當堂對質。”
“謝陛下。”
房玄齡道謝後就出宮了。
李二眸子裏滿是殺意,喃喃自語道:“窦家,好一個皇親貴胄,靠着母後的蒙陰作威作福,竟挑唆朕的輔國之臣與勳貴爲敵,真是好樣的。”
李二真正親近的人并非這些皇親貴胄,而是陪着他從少年時期就一路拼殺過來的天策府老臣們,還有就是擁戴他的大唐百姓們。
而窦家,因爲李淵的緣故,在勳貴中的地位根深蒂固,沒有大能耐,卻占據着豐厚的資源和肥差,若不是顧忌李淵的顔面,他或許早已經對窦家出手了。
長安城坊間,顔家,深宅之中。
儒門大族,門庭百轉千回,宅院雄闊而典雅,大部分建築都采用了木質建造,顯得格外有情調,進入其中,一眼便能看出是書香門第之家。
後院涼亭輕風扶細柳,院内景色宜人。
“小姐,這是仲夏詩會入圍第三輪的詩單,請您過目。”
一名丫鬟回府後,便将打聽到的詩交到了顔玉詩,顔玉詩不動聲色的将詩單展開細細查驗起來。
顔玉詩書香門第出身,自幼便接觸書籍,不僅生的眉目如畫,天香國色,眉宇間也充斥着一股濃郁的書卷之氣,氣質淡雅出塵,卻也有些許清冷。
她一身淡綠色衣裙,發絲如瀑,玉容嬌美,玉頸欣長,酥胸飽滿,束腰盈盈一握,裙帶飄飄。
看了半晌,顔玉詩青蔥玉指掩于唇角,眸子明亮,臉上也浮現出一抹淡雅婉約的笑意,以贊賞的口吻念道:“散作乾坤萬裏春,寫的真好,這篇曲詞破陣子到是對仗新穎。”
“不過,可憐殘目生……莫非他是個瞽者?”顔玉詩對丫鬟投去目光。
丫鬟解釋道:“小姐,聽聞這位慶先生就是憫農和警世賢文的作者,他是一個瞎子。”
顔玉詩輕咬嘴角,臉上帶有一絲不甘:“原來真是個瞎子,可惜了這滿腹才華,不過,如此才華倒也不是不可,小翠,他便是今日詩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