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時分。
慶修早早的就上床了,到是蘇小純從吃完飯就紮進玉娘的房間裏,到現在都還沒出來。
直到有些倦意襲來。
房門才被推開。
通過‘動漫神識’觀察到來人之後,慶修明顯愣了一下。
來的不是蘇小純,而是玉娘。
隻見玉娘一身青色衣裙,發梢還帶有幾滴水珠,可能也是剛沐浴完。
燭火的映襯下,玉娘白皙的臉上布滿紅霞,欣長的玉頸也透着粉光,衣裙開領,精緻的鎖骨下是兩個好大的事業,宏偉的事業中是一道絕美的線。
慶修沒有拆穿,而是不動聲色的問道:“娘子去做什麽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玉娘沒有說話,慢吞吞的往這邊挪着腳步。
慶修淡淡一笑,掀開被子拍了拍身邊說道:“娘子快來,已經給你暖熱了。”
玉娘精緻的臉蛋兒刷一下子就紅了。
輕咬着唇角,目光堅定的快步走過求,二話沒說直接鑽進了被窩。
慶修驚訝道:“你不是我娘子,你是誰?”
玉娘羞壞了,咛的一聲:“老爺,我是玉娘。”
“玉娘,怎麽是你?夫人呢?”
“是夫人讓我來的。”
慶修闆着臉道:“夫人讓你來你就來,你怎麽那麽聽她的話?”
“這,我。”玉娘又羞又慌。
慶修繼續虎着臉道:“你是我招進來的廚娘,怎麽老聽夫人的話?不行,你也得聽我的話,來!”
玉娘一愣,嬌羞不已。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玉娘一開口,跟着感覺走。
沒什麽是輕壓玉娘的後腦更讓人沉醉的事情了,慶修最喜歡做的事就是這件事了。
如果不夠,那就孚乚動幾下。
最後再來一份舔點,生活多姿多踩。
古有美人步步生蓮,今有玉娘玉足生根。
不得不說,玉娘不愧是得到了張大娘的真傳,三十六般武藝比蘇小純厲害太多了,竟然接連打敗了慶修好幾次。
翌日一早,慶府留下了十幾個仆役居住後,慶修就拖家帶口的去了莊子上。
新家濕氣太重了。
住個一兩天倒是沒什麽,時間久了會得濕疹。
李二最近将早朝搬到了太極殿,這裏可比武德殿要寬敞多了。
早朝一開,房玄齡就開始訴說冤屈了。
“陛下,臣要狀告贊國公窦軌。”
房玄齡開局就丢出一個炸彈,朝堂上頓時就炸了。
“什麽情況,他前幾日不是剛參了贊國公一本嗎?咱麽今日又來?”
“誰知道呢,可能老房閑來無事吧。”
“贊國公竟然也來早朝了?莫非早就知道了中書令會參他?”
文官集團裏的窦軌眉頭一皺,并沒有說什麽。
太監将房玄齡寫好的奏折遞交上去,李二裝模作樣的看了看,頓時一拍桌子怒道:“贊國公,你給朕站出來。”
窦軌心頭一驚,急忙出列道:“陛下,老臣在此。”
李二沉聲道:“房愛卿奏折裏說,你兒子窦奉節挑唆房遺愛和藍田縣男慶修爲敵,你不知道藍田縣男是朕給魏王欽點的老師嗎?此事你作何解釋?”
窦軌心裏再次一驚,他的确不知道慶修是魏王的老師。
因爲宗人府當差的皇親國戚一般不上早朝,隻能等到特别宣見才可以入宮面聖。
他也是昨天下午接到通知才來上朝的,爲此窦軌還感覺到納悶,但此時他就想通了,原來是那件事這麽快就東窗事發了。
更讓他吃驚的是,這個慶修竟然是陛下欽點的魏王老師。
事情貌似有些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