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滋啦一聲,冒起一團白煙;香氣瞬間就彌漫開來。
如法炮制,六碗熱騰騰的油潑面算是做好了。
慶修笑眯眯的做了個請姿:“幾位叔伯,請吧!”
程咬金一雙大眼瞪的溜圓:“還能這樣吃?”
“手擀面還能這樣吃?”
“真是奇了。”
“撕撕,真香。”
慶修用筷子将油與蒜末青菜攪拌均勻,其他人紛紛效仿。
“老夫不客氣了。”程咬金快速攪拌均勻,端起比臉還大的巨碗滋溜就是一大口。
還沒咽下去,眼前一亮,然後埋頭就開始了滋溜滋溜。
不到二十秒的功夫,碗裏的油潑面就被消滅的幹幹淨淨。
“他娘的,這才叫吃飯。”程咬金閉着眼舔着嘴角,嘴裏還罵罵咧咧:“奶奶的,老子自诩吃遍了山珍海味,感情以往吃的飯食都是豬食啊。”
其他人嘴裏含糊不清的點頭附和,但誰也不敢放慢了速度。
“豬食?老程,你可别侮辱豬食了,就這油潑面,放在長安,八十個銅闆一碗,老夫天天吃他十碗八碗的,可惜,太少了。”
尉遲恭将飯碗往桌上一墩,扯着嗓子喊道:“再來一碗。”
“沒了。”
“沒了?啧啧,可惜。”
幾個國公都是意猶未盡。
但慶修卻對廚房喊道:“可以上菜了。”
緊接着,幾個廚娘開始往外端菜,整個院子都被四溢的香氣籠罩在内。
炒菜被端上桌的一刹那,他們都不淡定了。
“還有這樣吃飯的?裏面怎會沒有湯水?”
“奇怪,幹菜?”
“聞着真香啊。”
“啧啧,這才叫飯啊,原來我家一直都在糟蹋糧食。”
“他娘的,回家就把家裏的廚子打一頓,還說自己是什麽名廚的大弟子,純純的忽悠老夫。”
秦瓊好奇的問道:“慶候,你這菜沒有湯水,是如何做成的?”
他們所有人都是吃炖菜和烤肉過來的,哪裏見過炒菜?
慶修解釋道:“這是炒菜……。”
解釋一番後,衆人對炒菜也有了個新的概念,決定回家就讓自家的廚子露一手。
雖然幾個小廚娘的手藝比不上自己和玉娘,但也絕對比市面上的那些廚子強的離譜,随便拉出去一個都能開個生意火爆的酒樓了。
尉遲恭指了指慶修面前的酒壇子,嘿嘿笑道:“不急,你先把酒打開。”
慶修将酒封拆開,一股濃郁的酒氣彌漫開來。
“撕,這酒香怎會如此濃郁?”尉遲恭猛地一下子起身,震驚中帶着貪婪。
程咬金伸長了脖子往酒壇子裏看,就差把腦袋鑽進去,使勁的聞了聞,贊歎道:“好酒,好酒啊,就沖這酒香,就比三勒漿強了百倍。”
“來來來,先給老夫來一碗。”秦瓊已經拿着碗在一旁等着了。
慶修吩咐一個廚娘給他倒了一碗,提醒道:“翼國公,你體虛,不宜飲酒,此酒剛烈,慎重!”
秦瓊可不會像李二那樣一口幹下去,而是抿了一小口。
“好,好酒,哈哈,能飲如此好酒,也不枉此生了。”
說完就又是一大口下肚,臉頓時也跟着紅了起來。
衆人品嘗後,都對這酒贊不絕口。
不大會兒的功夫,尉遲恭就已經喝的搖搖晃晃,晃了晃空空如也的酒壇子,擡頭問道:“慶候,你從何處購買此酒?告知老夫,老夫也去弄他百八十壇,如此好酒,需家中常備。”
其他人也都豎起了耳朵,決定回去就買個百八十壇一下子喝個夠。
一頓飯下來,雖然大家都熟絡起來,但這并不影響慶修坑他們的錢。
都是食邑千戶的國公,每年的糧租都有幾千兩銀子,再加上俸祿和一些賞賜,哪一個不是巨富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