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打了個哈欠道:“明日再說吧,今日有些乏了,快點休息吧,娘子,明日一早你還得忙着開酒鋪呢,可得把精神養好了。”
“你去不去?”蘇小純噘着嘴催促一聲。
“不去,要去你去。”
“你不去算了,幹脆我讓玉娘過來好了。”
說完,蘇小純一扭小翹臀就鑽出了卧房。
不一會兒,羞答答的玉娘就跟在她屁股後頭慢吞吞的步入房間。
慶修心頭一跳,剛剛還以爲她在開玩笑,沒想到蘇小純竟然真的把玉娘給找了過來。
不過身爲一個疼媳婦兒的好相公,慶修決定不惹蘇小純生氣,反正自己一個瞎子也有心無力,随便被欺負好了。
玉娘被蘇小純拉着,她面色嬌羞,有些抗拒道:“小純,還是算了吧,放……放開我吧,哪有妾室在正妻房裏過夜的,這不合适。”
蘇小純敲了一下玉娘的腦門,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有什麽不合适的?附近十裏八鄉的村子裏,誰家不是在一起?”
玉娘怯怯的小聲道:“那是因爲家裏窮,沒有多餘的房間住,所以才在一起睡的。”
慶修點頭附和道:“玉娘說得對,那是因爲窮,家裏就一張床,所以才睡一起。”
“相公,您快閉嘴吧,不是困了嗎,趕緊睡覺吧您。”蘇小純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就自顧自的走過去将門栓拉上,她準備睡覺了。
大唐這個年代是沒有亵褲和短褲的,有的就隻有兜裆布,就是相撲選手穿的那樣。
短褲當然是慶修設計出來的,就算是代替了後世的内褲。
燭火的映襯下,蘇小純雪白的身子晃來晃去,可惜慶修是個瞎子……。
“玉娘,愣着幹什麽?快點脫衣服睡覺啊,你明日一早還要跟我去開酒鋪呢,得早些歇息。”
蘇小純這話說得漫不經心,甚至還有些習以爲常。
但绯紅的臉蛋可以證明,她也在努力克制内心的緊張。
“哦哦!”玉娘傻乎乎的點頭。
片刻後,她就褪的和蘇小純一個樣。
“玉娘,你去裏面挨着相公,我在最外面。”
蘇小純将玉娘給推到了裏面,玉娘一下子就有些慌了,但奈何面對蘇小純,她總是難以抗拒。
古代的夫妻,女的睡外面,男的則是睡裏面。
寓意是女子不能跨越丈夫。
木榻不大,以前不覺得擁擠,但現在卻感覺有些擁擠了。
玉娘光滑的身子貼在一旁,熱乎乎的。
慶修深吸口氣,努力不讓自己多想,往裏靠了靠,然後就屍體一樣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突然,玉娘驚呼一聲,人也湊了上來,慶修當即心中一緊。
暗道一聲;壞事!
“小……小純,别擠了。”玉娘弱弱的反抗了一句。
蘇小純不悅道:“誰讓你這麽往外的,我都快從榻上掉下去了,你往裏一點兒!”
玉娘很無奈的又往裏靠了靠。
慶修咬着牙道:“蘇小純,你是不是欠收拾了?”
“嘻嘻,妾身就是欠收拾,相公又能怎樣?”蘇小純不嫌事大的開始挑事。
慶修真想爬起來收拾她一番,可以想到她有身孕,就打消了這個年頭。
“收拾不了你,我還收拾不了玉娘?”慶修氣憤的說了一句,于是開始收拾玉娘。
玉娘做夢都沒有想到,蘇小純這個縱火犯燒的火,竟然會燒到自己身上。
玉娘的性子格外柔軟,也習慣了被蘇小純欺負,更習慣了逆來順受,從來就沒有反抗過,她就算反抗,也反抗不過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