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金額,會随着交易量的提升而提升,是個源源不斷的收入。”
李泰頓時兩眼放光,興奮道:“先生,我看行,光今日的茶葉和酒水就交易了二十萬貫的銀錢呢,全大唐每日的商賈交易這麽多,銀行将會是一筆海量的收入。”
“不過。”李泰小臉皺成一團,抓着腦袋爲難道:“可半成的服務費會不會太高了?萬一沒有人讓銀行服務怎麽辦?”
慶修搖頭笑道:“不會的,你想想,江南到長安上千裏,押送十幾車的銀錢,最起碼也要找幾十人上百人的隊伍護送,如此長遠的距離,最快也要半個月才能将銀錢送到目的地。”
“這半個月來不光要住店,還要管這麽多人和馬匹的吃喝拉撒,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如果通過銀行進行交易的話,商賈不光省功夫,還能省不少銀錢呢。”
李泰仔細一想,激動的重重點頭道:“還是先生想的周到,如此一來,銀行想不賺錢都難。”
慶修笑道:“咱們還可以提供存儲服務,隻需要收一丢丢利息,就可以幫人保管财物,這同樣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李泰兩眼放光道:“先生,咱們何時開銀行?”
慶修想了想,說道:“當然是越快越好,青雀,你爹是當官的,路子也廣,你回去可以跟你爹商量一下,咱們兩家一起做銀行,爲師提供技術支持,讓你爹負責推廣,開啓銀行并不難。”
李泰起身道:“先生,我這就去長安找我爹說清楚。”
“等等,先不着急。”慶修拉住李泰,交代道:“最好能将銀行的管理權掌握在你手上。”
“而且,我們還要設計一套專業的防僞标志,否則有人仿造銀票會很麻煩。”
“先生,何爲防僞标志?”
慶修低聲道:“就比如爲師教你的簡易數字…………。”
慶修拉着李泰講解了半天,李泰才算明白了防僞标志的用途和方法。
随後就帶着自己的護衛隊返回了長安。
李泰進入甘露殿的時候,除了李二,還有長孫無忌。
此時長孫無忌正一臉愁容的跪坐在李二對面吐苦水:“陛下,臣全指望鋼鐵生意養活全家呢,您一下就取消了微臣家裏的鋼鐵提供,微臣一家老小吃穿用度可怎麽辦啊?”
李二無奈道:“輔機,百煉鋼之法必須掌握在朕的手中,此事關乎江山社稷,這點毋庸置疑,朕不是給你安排了織造局的生意嗎,雖說利比不上鋼鐵,但養活你一家足以。”
皇家織造局,是專門負責織造绫羅綢緞的,皇室用度和賞賜的布匹綢緞皆出自織造局。
長孫無忌苦着臉道:“以往爲将作監提供鋼鐵,每月也有幾千貫銀錢的收入,但臣接手織造局半月有餘了,收入堪堪幾百貫,如此落差也太大了。”
李二搖頭苦笑道:“朕每個月從内府撥一千貫錢給你貼補家用,鋼鐵生意你就别想了,等以後有了賺錢的營生,朕優先考慮長孫家,輔機,你覺得如何?”
沒等長孫無忌開口。
王德就走了進來說道:“陛下,魏王殿下求見。”
李二神色一喜道:“青雀來了?快,快讓青雀進來,一别半月有餘,朕昨夜還夢到他了呢。”
李二對李泰這個兒子可謂是極爲上心,再加上他拜高人爲師,就更加上心了,不管李泰想從皇宮裏得到些什麽,李二也是優先考慮李泰。
這一點,讓其他的幾位皇子和太子李承乾都産生了濃烈的嫉妒。
再次見到李泰,李二差點沒認出來,李泰最近白了不少,那是因爲跑步的時候有侍衛給打遮陽傘,但瘦是真的瘦。
不過自從知道了李泰減肥的決心,李二也沒有往體重上面閑聊。
他拉着李泰笑眯眯的問道:“青雀,最近跟慶先生學的如何?”
李泰點頭道:“學的極好,慶先生對兒臣可謂是傾囊相授,今日還傳授了兒臣一個造福天下的好手段呢。”
李泰說着,看了一眼長孫無忌,眼神中略帶猶豫。
李二此時激動,也沒有察覺到李泰排斥長孫無忌的情緒,就饒有興趣道:“哦?那你快跟父皇講講,慶先生傳授了你怎樣造福天下的手段?”
李泰眼珠子一轉,搖頭道:“這個不急,等晚上再告訴父皇,舅舅怎會在此?”
長孫無忌嘴角一抽,都是人精,他豈能看不出李泰有些話并不想讓自己知道。
李二也撫須笑道:“說吧,你舅舅又不是外人。”
李泰想了想,貌似先生也沒有交代銀行這件事不能告訴長孫無忌。
于是他就言簡意赅的将銀行的構架給李二講述了一遍。
等講完之後,李二張大嘴巴,已經完全被震驚了。
長孫無忌也是滿臉吃驚的表情,突然神色變得極其複雜,甚至眼神中滿是悔意。
如果那日十裏桃林沒有和慶先生鬧掰,自己有很大的可能通過女兒長孫娉婷插一手銀行生意。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銀行絕對是一本萬利的大買賣。
如此大買賣,又豈能讓長孫無忌不動心?
他眼珠子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