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慶侯就算不會施展全身才能幫助李唐江山,他也不會與皇家爲敵。”
長孫皇後輕輕點頭:“陛下分析的對,是臣妾目光短淺了。”
李二歎道:“希望程咬金和尉遲恭能把慶候安然無恙的從秦嶺帶回來。”
三天後!
慶修懷裏抱着虎崽,手上還牽着一頭野山羊。
這隻母山羊是他在林子裏的羊群中抓來的,是個有羊奶的母山羊。
小羊羔看上去有兩個月大,可以吃草生存了,慶修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将母山羊給綁架來給虎崽子當奶媽。
現在虎崽子已經完全的睜開雙眼,對慶修很是親你,走起路來也搖搖晃晃憨态可掬。
慶修在一個山溝子裏烤着野兔,灑了一層細鹽,色香味俱全。
同時,他也在用上帝視角觀察六百米外兩名男子的一舉一動。
這兩名男子,其中一個是田猛,另一個也是被慶修追殺差點跑丢了的隐門中人,至于其他人,則在他們和田猛彙合之前被慶修給宰了。
以慶修現在的戰力,如果搞偷襲,這兩人必死無疑。
之所以沒有當老六,也是因爲昨夜在動手之前,聽到了田猛的幾句話。
田猛話中的含義大緻是隐門的少門主在太白山附近等着接頭,慶修當即打消了當老六的想法,至少現在還不行。
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完美的計劃。
隐門門主之位世代單傳,如果能将隐門的少門主活捉囚禁起來,老門主爲了延續隐門香火,必然不會再來找他的麻煩。
幾百年前的曹老闆就這樣幹過。
這叫挾天子以令諸侯。
從藍田到太白山大概二百三十裏,田猛的腳力非常離譜,他應該很擅長腿功,跑起來恐怕慶修把鞋給跑丢了都不可能追得上。
能将腿功練到這種境界,非常恐怖。
刀法暫且不論,兩個田猛加起來也不是慶修的對手,但若是跑路,他有天下無敵的勢頭。
不過,田猛并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某個挂逼的監控中,他根本就不知道慶修已經追上來并且發現了他們。
田猛此時正在和同門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田哥,那瞎子恐怖如斯,恐怕塗先生已經兇多吉少了。”
田猛冷靜的點頭道:“不是恐怕,老家夥已經死了,瞎子的刀法和戰力舉世罕見,若非我跑得快,也必将成爲瞎子的刀下亡魂,老頭的刀法雖然很厲害,但八十幾歲的高齡體力早已跟不上,死在瞎子手上也是必然。”
“田哥,你們不是師徒嗎?爲何塗先生死了,你一點也不傷心?”
田猛表情突然變得沉重,面部也略顯猙獰。
王通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急忙說道:“田哥,你不想說就不說,我就是随便問問。”
“也沒什麽。”田猛沉聲道:“我自幼父母雙亡,快餓死的時候被老頭發現,他對我有授業之恩,我對他也敬重有加,一直以來都把他當做父親一樣對待。”
“二十歲那年,我和一女子相識并成親育有一子,本是一家三口很幸福,但孩子六歲的時候,老頭見我兒子根骨好,硬要收徒傳授武藝。”
“橫練之苦,尋常人難以忍受,若非我從小吃苦,也扛不住塗青山的那套橫練之法。”
“我知橫練之艱苦,自然不想讓我兒子也吃我吃過的苦,他應該讀書寫字做個文人,打打殺殺不屬于他,但奈何塗青山執意堅持,我也沒辦法,就把兒子交給他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