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搖頭道:“沒有受傷,而且,慶先生還一路追蹤田猛追到了太白山,潛伏在我暫時的居所,并且還把我給綁了。”
江妍兒斜着眼道:“哥哥,你是把我當傻子一樣糊弄嗎?”
“額,爲何這樣說?”江懷有些不解。
江妍兒蹙眉道:“塗先生和田猛這麽厲害,他們帶的人也必定都是高手,既然慶先生能把他們殺得抱頭鼠竄,他抓了你,沒理由把你放了吧?”
“慶先生真有那麽厲害,你能從他手上逃脫?不可能吧?”
江懷苦笑道:“所以啊,我根本逃不掉。”
江妍兒生氣道:“都這時候了你還糊弄我,既然你逃不掉,爲何還能來妍木齋?”
江懷瞅了一眼慶修,笑而不語。
江妍兒忽然一愣,美眸瞪大,猛地看向慶修,咕咚一聲咽了一口涎水:“他他……他是慶先生?”
“如假包換!”
江懷笑着點頭。
江妍兒神色慌亂道:“哥,既然爹要抓慶先生,那肯定不會輕易放棄,你将慶先生帶到這裏來,萬一他被爹抓走,慶先生想逃離都困難,妍木齋雖然戒備森嚴,隻要不帶我,你完全可以帶他出去,趁着爹還沒發現,你趕緊帶慶先生離開這裏吧,不能讓他落入老家夥的魔爪。”
說着,江妍兒擔心不已的看着正朝這邊走來的慶修。
忽然,她眉頭一蹙,疑惑道:“哥哥,慶先生不是瞽者嗎?爲何他……他能看得見?”
江懷解釋道:“慶先生的确看不見,但他的耳朵很靈敏,可以聽聲辨位,能做到與常人無異,這一路上我已經領教過了,連我一個正常人都發現不了的野雞野兔,慶先生簡簡單單就可以捕獲。”
慶修已經來到兩人身前,席地而坐,從懷裏摸出一塊黑色綢緞,輕車熟路的将眼睛蒙上,瞎子的形象瞬間就顯露無疑。
江妍兒檀口輕啓,神情更加吃驚,但其中還夾雜着一些興奮與嬌羞。
她在如此近距離觀察下發現,這位慶先生,比他想象中的要英俊太多了,深山半點文人墨客的酸儒氣息都沒有,反而充斥着一股剛毅和殺伐決斷的氣質。
慶修低聲道:“長話短說,是你哥求我來這裏救你出去!”
“救我?”江妍兒神色一慌:“不……不要救我,你會死的,我爹在這裏安排了許多人,他們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高手,其中有十幾個都和塗先生的身手差不多。”
她面色一紅,略顯嬌羞道:“多謝慶先生來救我,妍兒感激不盡,不過這樣太危險了,慶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不能因爲小女子,就讓慶先生命喪于此。”
她起身鄭重行禮道:“還請慶先生不要因爲我而涉險,請盡快跟我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慶修擺擺手,面容冷峻道:“我意已決,生死難撼,來說說我的計劃,今夜你們兄妹假裝宴飲,興緻高昂一醉方休,讓外面的守衛放松警惕。”
“子時,我會動手将附近所有的守衛幹掉,到時帶你們兄妹離開這裏去長安。”
“不……不行。”江妍兒輕咬嘴角,目光中滿是關切:“不可以,這樣太危險了,慶先生若是因爲妍兒而喪命,妍兒此生都不會快樂的。”
慶修冷聲道:“這裏沒有你說話的權利,我也不需要你的關心,再敢多言,打斷你哥的腿!”
江懷嘴角一抽,她不聽話,卻要打斷我的腿?這是哪裏的道理?
慶修之所以如此冷淡,是因爲他發現江懷這個妹妹,對自己的關心有點内味了,爲了防止讓她成爲自己的小迷妹,冷淡狠辣的拒絕,才是最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