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成不再多言,大步流星走進妍木齋。
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他還是懂得,雖然師父效忠老門主,但誰都清楚老門主年事已高,最近正有将門主之位傳給少門主的打算。
跟少門主打好交道,很容易就能混成他身邊的紅人,将來也必會飛黃騰達。
徐子成不想放過這個機會,所以他來了。
開門的是慶修,他将酒接過來,冷聲道:“真沒想到,公子竟請你一個下人進來喝酒。”
徐子成不悅道:“要不你也來喝點?”
江懷搖頭道:“他要守夜,就不讓他喝了,子成,來,坐這裏,我們喝。”
“是,公子。”
徐子成難掩激動的走過去。
但他剛要坐下,就覺得一股寒意湧上心頭,頓時臉色一變,剛要拔刀,就聽見噗嗤一聲,自己眼中的世界開始颠倒,最後天旋地轉。
面部與地闆來了個親密接觸,人頭咕噜噜滾了幾圈。
徐子成到死都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慶修接住屍體輕輕放下。
江妍兒臉色蒼白閉上雙眼捂着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身體也在劇烈顫抖。
她從未接觸過如此血腥恐怖的場面,在慶修揮刀的一刹那就緊閉雙目。
慶修甩了甩刀身,低聲呢喃道:“月黑風高殺人夜,你們繼續歡聲笑語,慶某去去就回!”
說完,慶修大步流星的走出閣樓繞到後面,輕輕一跳,身體輕盈的登上牆頭。
這裏守衛稀松,是最好的切入點。
四周黑咕隆咚的,别人發現不了他,但他清楚每個守夜人的位置。
慶修貼着牆根快步移動,腳下避開了這些人布置的蘆葦杆陷阱,繞到一人身後一手捂着對方嘴巴,杖刀劃過帶走一人。
蘆葦杆陷阱,其實就是在周圍放置一些曬幹的蘆葦杆,一旦有人踩上去就會發出聲響。
如此漆黑的夜幾乎沒有任何可視度,這些人隻能憑借耳朵聽聲辨位。
不像慶修這個挂逼,一切都盡收上帝視角。
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寶哥,你看着點,我去那邊撒個尿。”
“去吧,小心點,别踩着陷阱。”
“不會的,我記着陷阱的位置呢。”
說完,此人就朝着慶修的方向走過來,在他附近三米的位置停下。
送人頭來的太及時,想不收都難。
慶修一個箭步上前捂着對方的嘴,杖刀悄無聲息的又帶走了一條鮮活的人命。
剛好慶修也有些憋尿,當即扒開衣服開始噓噓。
噓噓完之後,他大步流星的朝着寶哥的方向走去。
寶哥聽到動靜,語氣不悅道:“以後晚上少喝點水。”
“好的寶哥。”慶修應下一聲。
“咦?”寶哥疑惑道:“你聲音怎麽變了?”
慶修沒回應,而是來到寶哥身邊說道:“寶哥,你知不知道良友冰室?”
“良友冰室?那是什麽?”寶哥語氣中滿是疑惑。
慶修突然一把捂着寶哥的嘴,匕首狠狠地刺入對方脖頸。
“呼,深呼吸,深呼吸,放輕松,沒事的,很快就好了。”
他輕輕地将寶哥放下,摸向下一位目标。
如此這般,慶修忙活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将院子周圍的守衛全部清理幹淨。
現在就剩下村子裏散亂的一些守夜人,大概能有三十幾個。
慶修腳下健步如飛,黑夜對他沒有任何影響,所過之處帶起一陣腥風血雨。
兩炷香後,所有守夜人都被解決完。
雖然有幾次被發現,但都有驚無險,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