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飯還沒吃,慶修就找到了村正李鐵城,給他安排了一個間距的任務。
“李伯,幫我找999個年齡在十四到十八歲之間的小夥子,最好是秉性純良、性格耿直、淳樸憨厚且毅力堅定之人,最好從家将隊的老兵親屬中挑選,記住,要秘密進行。”
李鐵城當時就懵逼了,震驚的問道:“你要這麽多人做什麽?你……你不會要圖謀造反吧?”
這個想法把李鐵城吓的心裏直冒冷汗。
若是其他人想要造反,他一笑置之,但如果這個瞎眼的年輕人想造反,那還真有可能被他得逞。
慶修不悅道:“别張口造反閉口造反的,我是特别向陛下申請過的,你隻管負責招募就行,對了,我昨天設計了一個建築圖紙,你找個施工隊把圖紙上的房子給蓋起來。”
慶修從懷裏摸出一張精準尺寸的圖紙交給了李鐵城。
李鐵城看後,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吹着胡子道:“你還說你不是造反?這麽大的房屋建築,都快趕上皇宮了,難道不是爲了給自己建造宮殿?”
圖紙上隻是上千人的集體宿舍和室内訓練場,跟皇宮的範圍根本沒法比。
好說歹說跟李鐵城保證了自己絕對不造反,李鐵城這才放心的出門辦事了。
回到家,玉娘已經做好了早餐。
餐桌上,蘇小純一邊喝着糜子粥一邊問道:“相公,昨夜聽您和陛下聊起了那兩個女刑犯,是不是擄走我的那批人中的那兩名女子?”
慶修點了點頭,蘇小純神色有些複雜,欲言又止。
慶修說道:“娘子,想說什麽就直說。”
蘇小純這才小心翼翼道:“那兩個女子還不錯,在秦嶺之時對我也極爲照顧,相公……。”
“打住!”慶修聲音低沉道:“小純,收起你的婦人之仁,既然有了害人的想法,那就要做好被害的覺悟,我不能拿我們的安全去睹陌生人的善心。”
蘇小純低下頭小聲道:“知道了相公,都聽相公的。”
“對了玉娘,你去讓廚娘再準備兩人份的早餐送來。”
玉娘擦了擦嘴角起身就去交代了。
片刻後,慶修右手盲杖,左手食盒,身前還挂着個布兜子,布兜子裏探出一顆小老虎腦袋,徑直走向江懷和江妍兒兄妹所在的院子裏。
兩人老早就起來了,此刻正坐在院子裏有些無精打采,他們表現得非常迷茫。
見到慶修進來,江懷急忙起身,試探性的問道:“慶先生,你打算把我們兄妹囚禁在這個小院子裏多久?是一年兩年……還是直到老死?”
江妍兒也心情忐忑的看向他,看到慶修身前挂着的小老虎之後就露出好奇神色,忍不住上前逗弄一番。
慶修隻是把早餐放在桌上,順便放下筆墨紙硯說道:“吃完了,将藥浴的方法寫下來,至于囚禁你們多久,至少也要等到我覺得隐門對我再也沒有威脅之後。”
江懷臉色一垮,慘兮兮一笑:“那……好吧。”
慶修失笑道:“你覺得我會囚禁你們多久?”
江懷苦笑道:“你來找我要藥浴煉體的方子,想來也是想訓練一批武藝高強之人,這個過程是漫長的,最快也要三五年時間,這也就說明,你要囚禁我們至少三年到五年時間。”
江妍兒面色一白,咬着嘴唇低下頭,神情落寞,但很快也已經釋然。
畢竟,她在妍木齋也被囚禁了十年之久,早就習慣了枯燥乏味的囚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