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館隔壁那個獨門大院是我親自設計的,裏面種植了不少花花草草,還可以開辟藥田,住着也格外清淨,隻要你留下來,那小院就送你了。”
慶修笑眯眯的說着,心裏打定了注意要把孫思邈留在三河村。
這位可是貨真價實的神醫藥王,留下他好處多多,将來就算腎虧了,随便跟他要個方子就能補足。
“師父,要不咱們留下來吧,您看這地方多好啊。”孫思邈的徒弟淩丘也在一旁煽風點火。
孫思邈點頭笑道:“也好,留在這裏,距離秦嶺遠了二十裏也沒什麽,除了上山采藥麻煩一些,在這裏生活也熱鬧。”
慶修笑着點頭道:“既如此,那我今日中午就設宴給孫道長接風洗塵。”
正說着,栓子就帶着幾個傳令官來到了醫館。
經過和王德公公的一番交涉,慶修神色及其不悅,他不想惹其他人的麻煩,但卻總有麻煩找上門。
突然,慶修心中一動,道:“孫道長,不如跟本侯前往皇宮一趟如何?”
“……”
老馬趕着馬車跟着傳令官去皇宮,馬車上慶修與孫思邈對坐。
慶修懷裏抱着一壇子酒精,笑着對孫思邈道:“孫道長,接下來就看您的了。”
“知道知道!”孫思邈擺手笑道:“你不是釀酒,你是釀造酒精,酒精的好處,貧道在最近半個月已經了解的很清楚了,絕不能讓這些道貌岸然的酸儒得逞。”
“如此甚好,那就多謝孫道長了。”
慶修不再多言,而是用上帝視角觀察皇城的建設,一邊看一邊嘴角抽搐。
皇宮建設的自然是富麗堂皇,千門萬戶的寶頂四望如一,朱紅色高牆兩丈多高,寶塔一樣的建築随處可見,足有十幾米高。
青銅制成的飛檐高高的懸挂在寶頂的四個角落,地勢這麽高的建築,竟然用金屬飛檐?
這不妥妥的遭雷劈呢?
怪不得李二幾乎每年都下個罪己诏,說是做的不夠好,引來了上天的雷劈懲罰,原因總算找到了。
在這麽高的位置放置金屬制品,一到雷雨天氣,不劈皇宮劈哪裏?
尤其是太極宮,寶頂之上一顆黃銅龍頭熠熠生輝,仿佛在對着雷公電母搔首弄姿;來劈我吧!
下了馬車,跟着傳令官徑直步入承天門,承天門後便是太極宮。
王德先行一步進入太極殿,對李二彙報了一遍。
李二點了點頭。
王德這才扯着嗓子喊道:“宣藍田侯、孫思邈道長觐見。”
随着兩人步入太極殿,百官都非常疑惑,不明白爲何孫思邈道長也會來皇宮,難道是湊巧?
“參見陛下!”兩人同時朝李二行禮。
李二擺手道:“慶侯,孫道長,不必多禮。”
百官将目光集中到慶修的身上,不免有人低聲誇贊一番。
“這就是藍田侯?果然名不虛傳!”
“卻沒想到藍田侯也隻是個年輕人。”
“早聽坊間傳聞,藍田侯相貌英俊,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
慶修今日穿着,和去長孫府上提親的時候穿的一樣,加上面帶黑緞,手持紫檀盲杖,盡管瞎子的形象一目了然,但那一身的氣質卻不容忽視。
慶修朗聲問道:“不知陛下宣臣入宮所爲何事?”
李二面無表情道:“慶侯,在你身旁這三位,是來自五姓七望中的族老,年長者是來自荥陽鄭氏的鄭泰銘,次者是來自範陽盧氏的盧光遠,爲首的是來自太原王氏的王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