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知到侯爺的召喚。
正吃飯期間,外面就走進來一個壯漢,手裏拎着一個沉甸甸的麻袋,臉上因爲激動而變得很紅潤。
“侯爺,好事,大好事,我們已經成功的燒制…………。”
沒錯,來人正是魏老九。
但見到李淵之後,他将脫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慶修當即點頭道:“行,知道了,你先回去,午飯過後我會去長安一趟。”
魏老九很識趣的退了回去。
李淵疑惑道:“慶小子,你這家将方才說大好事,你家又有喜事臨門了?”
慶修搖頭笑道:“沒有,我讓他們燒酒,應該是提煉出了度數更高的酒精了。”
“哦,原來如此!”李淵眼珠子一轉,眯着眼點了點頭。
慶修的話,他是說什麽都不會相信的。
畢竟,釀酒作坊就在莊子上,他沒必要再去長安開一個釀酒作坊。
酒足飯飽後,李淵就告辭了。
慶修則是盡快趕到了長安城。
進入慶府,徑直走向後院的火爐房。
由于張老刀負責三河村的安全問題,燒玻璃的事情就全權交給了家将隊長魏老九。
魏老九一見到慶修,就神色激動的拎着麻袋迎上來,劃拉一聲将袋子裏的東西全給倒了出來。
“侯爺,兄弟們按照您的方法,篩出了沙子裏的雜質,這些琉璃都是今天上午燒出來的,裏面幾乎沒有任何雜質。”
慶修觀察一番,地上全是拳頭大小的大個玻璃球,還有一些雞蛋大小鴿子蛋大小的夾雜在其中。
除了不夠圓潤之外,品相好到幾乎沒有雜質和氣泡。
之所以不夠圓潤,也是因爲這些糙漢手笨,根本不會給玻璃塑性。
“嗯。”慶修點頭道:“你去把這些玻璃全給雜碎,在牆角找個位置埋了,埋深一些。”
魏老九一臉肉疼道:“侯爺,這是爲何?兄弟們好不容易燒出來這麽大的琉璃水玉,一下子砸了多可惜?我看不如賞給手下的兄弟們算了。”
慶修撇嘴道:“品相太差了,而且這東西最好甯缺毋濫,否則就會成爲爛大街的産物,咱們要燒琉璃就燒品相最好的,物以稀爲貴的同時,也要精益求精。”
“那好吧,我這就去把這些東西砸爛!”
魏老九不再多言,拎着鐵錘,在鐵闆上将這一堆玻璃珠砸的稀巴爛。
不知道李淵看到這樣一幕會不會郁悶的吐血。
八千貫錢買的小玻璃珠,在這些拳頭大的玻璃珠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這次,慶修打算親自動手燒一下。
他帶上牛皮手套,将爐子裏一坨紅彤彤的粘稠物給挑出來,軟玻璃在他手上變換成各種形狀,可怕周圍的幾個家将給看的目瞪口呆。
慶修捏了一個筆杆形狀的長條狀玻璃,垂直放置,等到自然冷卻之後,用磨刀石打磨一番,最後有用粗布摩擦了快一個時辰,直到抛光的兩頭圓潤無比才肯罷休。
一個晶瑩剔透毫無雜質的筆杆就做好了,隻需要裝上筆尖,就是一件稀世的文房珍寶。
慶修将筆杆交給魏老九說道:“按照這個爲标準,再做出來六個筆杆,品相不好的全部砸了埋掉,另外讓人去城裏找一位制筆娴熟的匠人,用最好的料子将筆杆全部制成毛筆。”
“好嘞,班子,你去按照侯爺吩咐的去找人。”
叫班子的年輕人風風火火的去找制筆匠人了。
慶修又交代道:“讓人去通知夫人一聲,這兩天不回莊子上了,讓玉娘帶一萬兩銀子來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