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回來後就第一時間去了江懷兄妹的院子。
江懷現在每日的工作就是用下午的時間調配藥浴,上午的時間會比較清閑,他最大的樂趣就是在莊子上閑逛,品嘗各種美食的同時,跟村子裏的百姓們聊天打屁。
三河村的百姓們也都認爲這個年輕的公子,是慶先生高價聘請來的高級工匠,對他也格外尊敬。
慶修一進門就見到江懷左手涼皮,右手肉夾馍,躺在藤椅上,日子過的很是惬意。
見到江懷這樣胡吃海塞,慶修一臉嫌棄道:“餓死鬼托生,才來幾天?整個人都胖了一大圈?”
江懷将涼皮和肉夾馍放在小桌上,起身笑道:“心寬了自然體胖,何況外面可吃不上涼皮和肉夾馍這樣的美食,昨日下午去了一趟長安品嘗了一下民間美食,簡直就是豬食。”
他說完,沖屋子裏喊道:“妹妹,慶先生來了!”
屋子裏的江妍兒也早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她神色稍喜,讓情緒恢複如常後才出門,嫣然一笑的打了個招呼:“慶先生。”
慶修微笑着問道:“怎麽樣?你們兄妹在這裏住着還習慣吧?”
“嗯,習慣。”江妍兒點點頭。
“哈哈!”江懷哈哈一笑道:“這樣的日子充實而惬意,給個金山銀山都不換。”
“那就好。”慶修随便應付一句後問道:“她呢?”
江妍兒指了指自己的房間。
慶修徑直走進房間,神識鎖定了床榻上的蕭水仙。
原本和江妍兒聊天放松下來的她,在見到慶修之後,再次變得提心吊膽。
蕭水仙表情略顯惶恐道:“我師父呢?你把她怎麽了?”
慶修冷聲道:“我把她宰了。”
“啊?什麽……你……你殺了我師父?”
蕭水仙眼眶一紅,頓時淚眼婆娑,臉上滿是傷心欲絕的表情,嘤嘤嘤,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呵呵!”慶修呵呵笑道:“騙你的,你師父被我關在别的地方,暫時是安全的。”
蕭水仙一下子不哭了,眨巴一下水霧彌漫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巴巴的望着慶修,小聲道:“什麽是暫時安全的?你打算怎麽處置我師父?”
慶修說道:“她暫時是安全的,但不代表她永遠是安全的,她的安全程度取決于你的聽話程度。”
“何……何意?”蕭水仙緊張不已的問道。
“何意?就是字面意思,你不要不懂裝懂,否則我在你這裏感受到的所有不愉快,都會十倍百倍的發洩到你師父身上。”
蕭水仙嬌軀一顫,急忙搖頭道:“不要傷害我師父,隻要你不傷害她,我什麽都聽你的。”
慶修從身上摸出一小瓶補血丹,倒出來一顆,捏着蕭水仙的下巴,直接丢入她的嗓子眼裏。
蕭水仙驚恐道:“你給我吃的什麽東西?”
“毒藥!”
蕭水仙臉色一下變得蒼白,被吓得渾身發抖。
慶修嫌棄道:“你師父的膽子可比你大多了。”
“我……我要死了,嗚嗚……我吃了毒藥,我要死了。”
小丫頭要比慶修想象的還要膽小,得知自己吃的是毒藥之後,崩潰的哇哇大哭起來。
慶修掏着耳朵皺眉道:“閉嘴,再哭就把你師父也喂上十顆八顆同樣的毒藥。”
蕭水仙一下子繃着嘴,梨花帶雨的樣子竟有些說不出的可愛。
慶修說道:“呐,這毒藥叫七日絕命丹,就是吃下去後的第七天會全身潰爛,骨頭裏鑽出成千上萬隻小蟲子把你活活咬死。”
小丫頭吓的面無人色,險些沒繃住又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