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囚禁李玉卿的民宅。
老馬從某個不起眼的地方鑽了出來,沖慶修拱手道:“侯爺。”
慶修問道:“老馬,裏面的人可還安分?”
老馬點頭道:“侯爺,這女子很安分,除了吃飯上茅房之外,就一直把自己關在屋子裏。”
老馬沖慶修眨眨眼,不懷好意道:“侯爺今夜打算在這裏留宿?”
慶修闆着臉道:“不該問的别問。”
“知道知道!”老馬嘿嘿笑道:“侯爺盡管進去,我帶着兄弟們離得遠遠的,保證爲侯爺保密。”
“咳咳!”慶修咳嗽一聲來掩飾尴尬,然後推門而入。
屋子裏,美豔不可方物,韻味成熟豐腴的李玉卿躺在床上,兩眼無神的望着房梁,臉上滿是無奈和迷茫的情緒。
她不知道自己還要被關在這裏多久,心裏也在想着徒弟蕭水仙的安危。
她十五歲的時候,就開始撫養尚在襁褓中的蕭水仙,一直将之視如己出,宛如一個老母親一樣對她百般疼愛,将她當做自己的接班人來培養。
這一養就是十八年。
雖然名義上是師徒關系,但感情方面卻如同母女。
擔心蕭水仙的安全,要遠比擔心自己的處境要更多。
李玉卿想心事入迷,以至于慶修推門而入的時候她才驚醒過來,急忙站起來警惕的望着門口。
發現來人是慶修,李玉卿心神一顫,禁不住後退一小步。
聯想到前天晚上和昨天早上那淫靡的一幕,李玉卿俏臉不免有些發燙。
因爲自己和徒弟的命,還有師妹和師侄女的命都掌握在對方手裏,李玉卿并不敢有任何嚣張,隻能強忍着心中的屈辱低聲細語道:“你要将我和水仙關到何時才肯罷休?”
慶修淡然道:“怎麽?這才兩天,你就受不了了?”
李玉卿面無表情的搖頭道:“我隻是想有個何時能見到水仙的盼頭,你不想說就算了。”
慶修走上前去。
李玉卿情不自禁的後退一步,心慌而警惕道:“你要做什麽?”
慶修幹脆往床上一躺,眯着眼笑道:“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慌什麽?難道忘了我昨日所言?”
李玉卿想起他昨日離開前的話;明天我再來找你。
想到這些,李玉卿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慶修從懷裏摸出一個荷包,笑吟吟的拿在手上晃了晃。
李玉卿臉色大變,急聲道:“仙兒的香囊?你……這是仙兒貼身之物,你你……你把她給……”
她後退兩步,雙眼水霧彌漫,臉色不由得一陣蒼白,緊咬嘴唇絕望道:“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小人,我在床上對你言聽計從,你卻還是背信棄義的羞辱了仙兒。”
慶修呵呵笑道:“我隻是拿了她的香囊而已,并沒有羞辱她,她現在仍是處子之身,不過,我有言在先,她安全與否,取決于你自己。”
李玉卿明顯松了口氣。
慶修臉上帶着一抹壞笑:“卿姨,你也不想仙兒出事吧?”
李玉卿嬌軀一顫,眼神掙紮片刻,最後眼神堅決的走上前來。
她在距離慶修不足一米的地方停下腳步,兩腮桃紅,将臉扭到一旁輕咬紅唇,顫抖的柔夷輕輕解開束腰的衣帶。
李玉卿動作優雅而緩慢,一邊解帶一邊顫聲道:“希望你遵守諾言,隻要你不羞辱傷害仙兒,我都可以……都可以滿足你。”
慶修見她香肩圓潤,宛如白玉一樣完美無瑕,頓時心頭一片火熱。
李玉卿閉上雙眼,紗衣滑落,輕俯嬌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