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正色道:“嶽母放心,今後小婿定會對娉婷疼愛有加,絕不會讓她受了委屈。”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趙氏喜極而泣,掩面離去。
長孫沖紅着眼眶笑道:“妹夫,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可以經常來府上相聚,以後休沐之時,我也會去你府上拜訪。”
長孫無忌看了眼天色,說道:“吉時快過了,賢婿該出發了。”
慶修拱手道:“還請嶽父留步。”
道别一聲,慶修牽着長孫娉婷柔軟的纖纖玉手将她送入花轎,随後騎着馬大手一揮;打道回府。
長孫娉婷紅蓋頭下妝容精緻的臉上帶着幸福的微笑,但眼淚卻怎麽也止不住。
離家之時,有數次都想掀開蓋頭抱着母親大哭,但想起家人的交代,就沒把這份不舍表現出來。
迎親隊伍回到府上。
慶修邀請的賓客雖然不多,但前來道賀的賓客卻是絡繹不絕,更多則是慕名而來的勳貴之家,光迎接賓客就用了半個上午的時間。
好在前院夠大,提前準備了不少桌椅,酒宴勉強可以坐下。
這可把府上的廚子們給累壞了,等忙活完之後,所有的廚子都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渾身上下都濕透了,慶修給他們每人發了五兩銀子的紅包。
賓客們直到傍晚時分才散去,直到散場的時候,慶修目瞪口呆的看着爛醉如泥被擡走的上百人,頓時哭笑不得。
怪不得這麽多賓客前來道賀,慶修總算明白問題出在哪了。
因爲李二下了一道禁酒令,導緻酒水成了違禁品,但唯獨酒精不受影響,但酒精的價格高昂,饒是一些小勳貴也不舍得買來喝,幹脆就借着賀喜前來慶府一醉方休。
整整幾百斤酒水下去,想不爛醉如泥都夠嗆。
當慶修站在院子裏指揮着下人把桌椅闆凳給清空的時候,悶雷一般的呼噜聲響徹整個院子,他順着聲音找過去,發現桌子底下竟然躺着兩個人。
這倆人人手抱着一個酒壇爛醉如泥鼾聲如雷。
仔細一看,好家夥,這不是尉遲恭和程咬金嗎?
慶修無奈,隻好吩咐下人将兩人擡上馬車,分别送回了兩人各自的府邸。
等真正意義上的忙完,已經是日落西山,天地一片昏暗。
雖然忙碌,但慶修并不疲憊。
來到貼着喜字的房間,慶修淡淡一笑,推門而入。
雖然成親的女子一整日都不能掀起蓋頭,但爲了照顧長孫娉婷的五髒廟,慶修也讓下人送了一些吃的進來,看飯菜的情況,長孫娉婷應該是吃了不少。
燭光下,看着一身紅色嫁衣的長孫娉婷,慶修抑制住怦怦直跳的心髒,朝着床榻走去。
長孫娉婷聽見腳步聲,身體微顫,呼吸不免急促起來,俏臉也是一片绯紅。
慶修來到她身前,毫不猶豫的掀起紅蓋頭。
長孫娉婷擡頭看了一眼,又面容嬌羞的低下頭顫聲道:“慶……慶先生。”
慶修嚴肅道:“你叫我什麽?”
長孫娉婷嬌軀一顫,緊緊地抓着裙擺,嬌羞道:“夫……夫君。”
“哎!”
慶修應了一聲,挨着長孫娉婷坐下,上帝視角注視着她精緻的俏臉,禁不住食指大動。
“夫人,天色不早了,咱們也該歇息了。”慶修面帶笑意,将長孫娉婷攬入懷中。
長孫娉婷紅着臉輕輕點頭:“嗯,都……都聽夫君的。”
慶修啞然失笑。
這妹子,一點也沒了往日的那種嬌蠻,徹底變成了一個軟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