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蘇小純所言,林菲菲羞愧的低下頭,語氣歉疚道:“先前女扮男裝以林飛之名欺騙慶侯和慶夫人,小女子心中很是愧疚,希望慶侯和夫人大人大量,原諒小女子隐瞞身份的無禮行爲。”
說完,她吃力的對兩人行了一禮。
慶修擺手道:“都過去了,下不爲例,往後以誠相待即可。”
“多謝慶候大度。”
慶修對玉娘交代道:“玉娘,去讓廚娘準備一些好消化的飯食送來。”
聽聞此言,林菲菲眼圈一紅,忍不住潸然淚下。
蘇小純主動扶着她柔聲道:“林姑娘,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你也不要太過傷心,你現在身子看起來挺孱弱的,先坐下再說吧。”
“謝謝慶夫人!”林菲菲感激不已的坐在藤椅上。
“我去取一些冰塊來。”
慶修走到院子裏,端進來五六盆的冰塊,不消多時,整個屋子裏都充斥着一股涼意。
溫度也開始迅速下降,開始變得涼爽起來。
林菲菲看向慶修,再次紅了眼眶,她起身行禮哽咽道:“多謝慶候體恤,建造冰窖格外艱難,這冰塊也是用一些少一些,慶候沒必要因爲小女子的到來就鋪張浪費。”
“慶夫人有孕在身,不如将冰塊送回冰窖,留着給您幾位夫人使用吧。”
蘇小純頓時抿嘴一笑,慶修則是嘴角一抽,突然覺得這個林菲菲有些過于自戀了。
蘇小純淡淡一笑道:“林姑娘放心,這也不算鋪張浪費,這些冰塊都是我家相公剛制作出來的。”
林菲菲頓時張大嘴巴,表情震驚的無以複加。
“什麽?這是慶侯制作的冰塊?”
蘇小純笑着點頭,指着外面的大水缸說道:“那些水缸裏就是,姑娘也不必吃驚,我家相公是仙人弟子,有夏日制冰的手段也不足爲奇。”
林菲菲忽然起身,重重的跪倒在慶修面前開始磕頭。
這一幕将蘇小純吓了一大跳,急忙起身攙扶她道:“林姑娘,制冰而已,你沒必要行如此大禮吧?”
好家夥,慶修也直呼好家夥。
難道說,她将自己驚爲天人?
林菲菲卻執意跪在地上,擡頭時已是淚流滿面,
她哭訴道:“慶候能耐通天,還請慶候幫幫小女子,小女子願當牛做馬報答您的大恩大德,求慶候大發善心幫幫我吧。”
說完,林菲菲再次磕頭,額頭都已經紅腫一片,足可見之用力。
慶修一把将她拽起來,皺眉道:“林姑娘不用這樣,你越是如此,我就越是反感你是在利用我的同情心,你有什麽話,不妨直說,若是能幫你,我自然會考量一下,若是不能幫,你别說磕頭,就算把頭給我,我也不會幫。”
林菲菲聽聞此言,冷靜下來後才哽咽道:“慶侯,這次來你家進茶葉,我父母和兄長小妹都跟着一起來了長安。”
“但押送貨物回到江南之地,剛進入江南境内就遭遇仇人,父母和大哥慘死于亂刀之下,小妹被他們抓走下落不明,我躲入山裏才僥幸躲過一劫。”
“原來是仇殺!”慶修恍然大悟。
林菲菲哭訴道:“并非仇殺,而是同爲布商的劉家,勾結越州刺史甯純所爲。”
慶修皺眉道:“你又怎知是劉家對你們動的手?”
林菲菲哭着解釋道:“我兄長拼死扯下一人的面巾,是劉家的一名仆役,他們所使用的的刀劍都是官制兵器,若是山賊響馬所爲,更不會一路追殺我數百裏。”
慶修搖頭道:“如果你想讓我幫你報仇的話就算了,這種費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不會去做,還會平白無故的給自己樹立敵人,我不會做出這種愚蠢的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