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他一個侯爺厚着臉皮來讓一個女裁縫制作這些東西,得鼓起了多大的勇氣?
但是爲了今後的幸福,他豁出去了。
林菲菲則是一臉懵逼的表情目送慶修離開。
也罷,既然慶先生都交代了,自己得趕緊給他做出來。
于是林菲菲準備好了剪刀和針線,這一忙活就忙活到了深夜,看着手上的黑色吊帶絲襪,她滿意的點頭,喃喃自語道:“這麽看起來,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不過,此物多了兩條薄紗長襪,究竟有何用處?”
“試穿一下不就知道了?”
林菲菲俏臉微紅,來到床邊,将衣衫褪去,露出近乎于完美的玉體,身材堪比模特。
她将吊帶穿上之後,不免紅着臉瞪大雙眼,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聲音也有些發顫:“竟……竟如此妩媚,這這這……這衣服也太羞恥了。”
“天呐,堂堂慶先生,竟然會設計出如此羞恥的衣服。”
她有些不敢相信。
但事實卻擺在這裏。
看着緊緊包裹在自己腿上的黑色薄紗長襪,就連身爲女人的她都覺得自己現在充滿了誘惑,若是男子見到如此香豔的美景,還不得發瘋?
接連兩天,林菲菲除了吃飯睡覺之外,就把自己關在屋子裏制作這些小衣服。
兩天後,終于做好了四個顔色的罩子,四個顔色的内褲以及四種顔色的吊帶。
今日一早,吃過早飯後,林菲菲趁着慶修的三位夫人不注意,不經意間路過慶修的時候,紅着臉小聲說了一句:“慶侯圖紙上的衣裳全都做好了,有空就來取吧。”
慶修精神爲之一震。
現在就想去看看成果,但這樣未免有些太大張旗鼓了,索性就在前院待了一炷香時間,之後就悄悄摸摸的去了後院。
等慶修走後。
長孫娉婷湊近蘇小純小聲道:“姐姐,我怎地覺得夫君剛剛的言行舉止都有些怪怪的?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方才我從窗戶裏看到,咱們夫君去了後院。”
蘇小純翻看賬本的動作爲之一僵,狐疑道:“有麽?”
長孫娉婷緊張道:“姐姐,夫君不會覺得林姑娘生的貌美如花,看上人家了吧?”
蘇小純頓時哭笑不得道:“小妮子想什麽呢?夫君是個瞎子,林姑娘就算長得再國色天香,他還能看見不成?”
長孫娉婷嘟着嘴道:“那可不見得,姐姐之前說過,夫君雖然看不見咱們的長相,但可以憑借用手撫摸了解咱們的相貌。”
蘇小純闆着臉道:“娉婷,别瞎想,就算夫君看上她就看上了呗,有什麽大不了的?”
長孫娉婷一臉吃驚:“不是吧姐姐,這可不像你,當初我第一次來家裏的時候,你對我的态度還是酸溜溜的,怎地現在變得如此大度了?”
蘇小純淡淡一笑道:“娉婷,男人嘛,誰不是三妻四妾的?夫君哪怕哪怕患有眼疾,也阻擋不住他的優秀,喜歡他的女子也有許多,咱們硬要管是管不住的。”
“何況經過上次我被歹人擄去秦嶺,相公不顧自身的安全,用自己來交換我的安全,從那以後我就已經決定,隻要夫君真心待我如初,随便他如何納妾,隻要不是太過分,我是不會管他的。”
長孫娉婷歎道:“還是姐姐大度,這點讓我自愧不如。”
蘇小純抿嘴一笑道:“男人的心是管不住的,就像是一把沙土,你抓的越緊散的越快,倒不如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你越是不掙,相公反而會覺得虧欠你,今後也就對你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