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卿俏臉绯紅,目光迷亂道:“今日你來給我送冰塊消暑降溫那一刻起,我便已經對你心動,這炎炎夏日,想必也是費了一番力氣才弄來如此多的冰塊。”
“我一直以爲自己隻是你的玩物,你玩夠了就棄我而去,卻沒想到你爲了不讓我受酷熱之苦,送來這麽多冰塊,你雖然表現得對我很無情,但實則心中是有我的對嗎?”
她嬌羞的偷偷看了慶修一眼,似乎要從他表情中找到一些端倪。
見到慶修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她就越發肯定對方一直把自己放在心裏了。
這讓李玉卿心裏有些甜滋滋的。
但其實不然,慶修不可置信,是感歎于她的腦洞,這小娘們也太會腦補了吧?
慶修索性不悅道:“真是的,竟然被你看穿了,一點面子都不給我保留,真是欠收拾。”
見對方承認,李玉卿心頭一喜,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此刻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她面帶嬌羞道:“任憑先生收拾。”
見她如此模樣,慶修再一次食指大動,欺身而上!
這邊正在翻雲覆雨,但長安城内李剛府上卻是賓客如雲,但李剛卻并未見客,原因是他提前收到了消息,說是太原王氏、範陽盧氏、荥陽鄭氏這三個氏族的族長要來家中拜訪。
長安城,禦史盧壽林的府上,盧壽林正恭敬的給幾位長者奉茶。
幾位老者分别是太原王氏的族長王書泰和族老王伯青。
荥陽鄭氏的族長鄭嶽和族老鄭泰銘。
範陽盧氏的族長盧玉生和族老盧光遠。
當然,也有一些被三位族長帶來的小輩儒生,他們并沒有資格和這些人坐在一起。
太原王氏族長王書泰,看起來能有個七十幾歲,但精氣神卻很足,聲音也是響亮如鍾:“諸位,時辰不早,咱們也該動身前去拜訪李剛夫子了。”
鄭嶽點頭道:“正有此意,這幾日每日都能聽到有關于李剛‘夢仙賜筆’的傳聞,說的就好像真的那樣,我倒是想看看,仙人在夢中賜他的神筆究竟是何等的神物?”
王伯青卻拱手道:“那咱們針對藍田侯的計劃……?”
王書泰笑着擺手道:“不急,此人秋後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了,先去看看李剛手中的神筆吧,老夫早就心癢難耐了。”
一旁站着端茶遞水的盧壽林也插嘴道:“聽說李剛夫子的嫡長孫李安仁,在拿到李剛夫子那支神筆之後猶如醍醐灌頂一般,瞬間就感悟出一門新的學問。”
“根據李剛府上的下人傳遞出來的消息是,這個李安仁已經把自己關在房中半個月了,房中時常也會傳來他狀若瘋癫的聲音,卻不知是真是假。”
“哦?”範陽盧氏的族長盧玉生好奇道:“這個倒是未曾聽說,壽林,李剛之孫說的什麽?”
盧壽林表情認真道:“據說,他第一次的瘋癫言語是;我要成聖,我要成爲和孔子孟子一樣的聖人。”
衆人聽後都是一臉懵逼。
王書泰哈哈大笑道:“瘋了瘋了,李剛的滴孫李安仁,一定是瘋了才會說出這般瘋言。”
“想要成爲聖人?呵呵,看來此人是真的瘋了。”
“聖人也是這等凡人所能觊觎的?”
盧玉生眼中滿是笑意的問道:“壽林,那瘋子還說了什麽?”
盧壽林想了想,道:“第二次瘋言是說;神筆,果然是神筆,有了你這神筆,何愁不成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