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嶽想了想,點頭道:“王老弟說的在理。”
盧玉生也點了點頭,歎道:“就是不知道,李剛何時會将神筆出手。”
衆人陷入沉思,若是對方不打算出手,就算商量的再好也是無濟于事。
此時李剛正坐在李安仁書房裏開懷大笑。
李安仁有些爲難的把玩着手中的琉璃筆說道:“祖父,慶侯将這支筆送給您,卻想着再将這支筆要回去以拍賣的方式賣掉,咱家這不白忙活了?”
李剛闆着臉指着知行合一四個字不悅道:“你呀,一葉障目,得了便宜還賣乖。”
李安仁老臉一紅,尴尬道:“祖父說得對,比起慶侯的指點迷津,一支筆又算得了什麽?是孫兒小肚雞腸了,确實不該有這種想法。”
李剛欣慰的點了點頭,他忽然笑道:“誰說這筆隻有一支?”
李安仁疑惑道:“莫非……還有第二支?”
李剛笑眯眯道:“老夫雖然和慶小子接觸不多,但也能從他交代的計劃中聽出一些端倪,這琉璃玉筆肯定不止一支,他手中肯定還有,卻不知還有多少。”
“他要用此物坑一坑五姓七望的幾個族長,也不可能隻坑一家,所以老夫斷定,他手中的神筆,最少也有三五根。”
李安仁恍然大悟,露出一絲苦笑;“這麽簡單的端倪,我竟看不出來,還是祖父心如明鏡。”
李剛笑罵道:“少拍馬屁,你馬上書信一封,将今日發生的種種描述一下,找個信得過的人給送到慶侯手上,切記,此事一定要隐蔽爲之!”
李安仁馬上寫了一封信找了個親信送往三河村。
卻不知,此刻的慶某人,手掌正把着李玉卿豐腴的胯大殺四方。
“不要!”
“停。”
諸如此類的加油鼓勵,出自李玉卿之口,此刻都快被淦的有些神志不清了。
自從确認了慶修對待自己的态度和心意,李玉卿就全身心投入其中,再也沒有了任何被迫的心理,而是積極配合慶修征戰馳騁。
她從心底裏已經認同了自己今後就屬于背後這個男人,成爲背後之人的女人。
勝者高歌猛進,敗軍節節敗退。
兵敗如山倒的李玉卿倒了下去,眉宇間滿是歡愉過後的滿足。
休息了一陣之後,李玉卿輕俯在慶修身旁,小聲問道:“先生何時将芸嫣師妹放回苗寨?”
慶修捏起她的下巴,帶着一絲壞笑道:“你叫我什麽?”
李玉卿嘴都被捏的變了形,卻沒有任何反抗的情緒,眯着春水含情的眸子裏也滿是癡迷,她此刻略帶疑惑口齒不清道:“當然是叫你先生,不然還能叫你什麽?”
慶修手上加大力道,問道:“你仔細想想,現在應當叫我什麽?”
李玉卿吃痛的蹙起眉頭,可憐兮兮的望着慶修茫然道:“不……不知道,還請先生提示一下。”
慶修揚起手給了她翹臀一巴掌,那愛心形狀之物當即一片震顫。
慶修無奈搖頭道:“悟不出來就算了,當我沒說。”
見慶修如此這般模樣,李玉卿心頭不免一慌,突然嬌容羞紅道:“夫……夫君!”
“哎,這才對,總算不是蠢得離譜。”
被慶修奚落一句的她,羞赧中透着些許尴尬。
她急忙轉移話題道:“夫君何時放芸嫣離去?”
慶修疑惑道:“我有說過要放她離去嗎?”
李玉卿傻眼了,傻傻的望着他,眸中滿是傷心的情緒,不免也出現一層水霧,委屈至極。
自己身心都交給了這個男人,這樣一個小小的請求他都不允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