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後半夜,李玉卿被收拾的服服帖帖,身上再也沒有一絲力氣,臉上這才帶着滿足的疲憊沉沉睡去。
翌日天不亮,慶修就被一陣奇怪的感覺給驚醒。
他不由得低頭看去,隻見一顆腦袋在塵世中不斷的浮浮沉沉。
李玉卿似乎是有所察覺,不由得擡眼看去,發現慶修已經醒來,她面容如同醉酒一般潤紅,但卻未能取消鬧鈴叫醒服務。
慶修拍着她的腦袋苦笑道:“一大早的,要不要這麽離譜?得虧我是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否則會被你折騰的英年早逝。”
慶修昨夜隻是指導了她一番,卻沒想到李玉卿竟然這樣天賦異禀,竟然能夠舉一反三。
慶修直呼自己撿到寶了。
雖然隻教了一次,但李玉卿已經極爲純熟的拿捏了。
雲收雨歇。
慶修吩咐在附近警戒的家将返回長安将蕭水仙接過來,又讓人去長安的慶府送了點早餐過來。
和李玉卿對坐吃了一頓早餐之後,蕭水仙也被送來了此地。
“師父!”
蕭水仙見到闊别已久的師父,喜極而泣的撲入對方懷中嘤嘤低泣一番。
李玉卿也是眼角微紅,拍着蕭水仙的後背安慰道:“好了仙兒,師父這不好好的嗎?”
蕭水仙擡起淚眼婆娑的眸子,一臉擔憂和關心的問道:“師父,您受苦了。”
她緊張的看了慶修一眼,小聲道:“他沒有欺負師父吧?”
李玉卿嬌軀一顫,布面俏臉微紅,語氣嗔怪道:“欺負了,他欺負了師父不知多少次。”
蕭水仙表情慌亂的張開雙臂,将李玉卿護在身後硬着頭皮道:“你……你不要在欺負我師父,有本事你……有本事你來欺負我吧,我願代替師父受罰。”
李玉卿表情一僵,神色間頗爲尴尬。
慶修則是淡淡一笑道:“卿姨,你有個好徒弟,這個時候了還知道保護你,你們真是母女情深。”
狗修爲了吃到蓋飯,還真是不擇手段。
李玉卿目光溫柔的看着蕭水仙的後腦,柔聲道:“是啊,仙兒自幼跟随我長大,我們情同母女,我一直都将她當成女兒來撫養。”
聽到這話,狗修的笑容更濃了。
李玉卿将蕭水仙拉到一旁,嫣然一笑道:“仙兒,師父跟你開玩笑的,夫君沒有欺負我,他對我很好。”
“那就好,那就……。”蕭水仙拍着心口的動作猛然僵住,美眸瞪大不可置信的望着師父。
“師父,你你你……你說什麽?”蕭水仙震驚道:“師父叫他夫君?”
李玉卿眸子滿是羞意,對慶修說道:“我有些話要對仙兒講,還請夫君回避一下。”
“嗯!”慶修點頭笑道:“你們聊,我就在外面,聊完了記得叫我。”
說罷,慶修就走出了院子。
李玉卿拉着蕭水仙走進房間,仔仔細細解釋了一番。
蕭水仙聽後,呆若木雞道:“所以,慶先生成了師父的夫君,他……他成了我師爹?”
李玉卿表情一僵,哭笑不得道:“豈能叫他師爹?”
蕭水仙無語道:“那我不叫他師爹叫他什麽?叫他姨丈?叫他……親爹?”
此言一出,就連蕭水仙都變得面紅耳赤起來。
李玉卿歎道:“你隻管叫他慶先生即可,仙兒,爲師癡活三十餘年,最近才懂得爲人婦有多幸福,早知如此,爲師甘願當初不當這個聖女也罷。”
“隻可惜爲師現在人老珠黃後才品嘗到其中幸福,仙兒,爲師有幾句話要對你講。”
“師父請講。”蕭水仙呆呆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