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長孫無忌淡淡一笑道:“賢婿,還是我來吧!”
他來到圍欄前,聲音平淡道:“十五萬貫!”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衆人齊刷刷的看向長孫無忌,而在長孫無忌身邊的慶修,則是戰術性回避。
被人看到沒關系,最重要的是不能讓那個波斯商人看到他,否則這夜明珠就砸手裏了。
西裏哈德甚至都沒有擡頭看一眼,就對身邊的翻譯叽裏呱啦說了一通。
翻譯當即說道:“西裏哈德先生出價十六萬貫。”
長孫無忌冷哼一聲道:“此乃我大唐的至寶,豈能讓一個外邦蠻夷買走?老夫出價十八萬貫,就不信你一個小小的波斯商人,能拿得出十八萬貫?”
長孫無忌的話頓時引來一陣好評如潮,這也讓長孫無忌神清氣爽。
另一邊想要競争的柴紹,鼻子都快氣歪了,爲此他也放棄了競價的決心,而是心中腹诽他長孫無忌能拿出這麽多錢嗎?
而西裏哈德聽到翻譯的話後,小心翼翼的擡頭看了一眼,神色中滿是猶豫。
他雖然想将此物帶回波斯研究,然後複制出一大批出來,但也不敢得罪大唐的老爺,上次被打的滿地找牙,至今還是他的噩夢,以至于他現在兜售琉璃珠都是小心翼翼的交給别人去做。
他自己幾乎很少在抛頭露面出售琉璃珠。
但貪婪的心始終淩駕在人類的清醒之上,西裏哈德敗給了貪婪,對翻譯伸出了兩根手指。
翻譯當即說道:“西裏哈德先生願意出價二十萬貫。”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我的天呐,竟然出價二十萬貫?”
“這波斯商人竟如此有錢?”
“能不有錢嗎,這波斯商人可是咱們長安最有名的琉璃商人,長安城八成以上的的琉璃珠都出自他手,此人手中少說也有百萬貫的銀錢,可以用富可敵國來形容了。”
“撕,多國易市也才不到兩年,這個波斯商人兩年就在咱們大唐賺了這麽多銀錢?”
衆人看向這位波斯商人都有一些眼紅。
長孫無忌聽到這個價格之後,淡淡一笑,就不再跟着叫價。
李玉婵手心裏也全是汗水,但她仍是保持着微笑道:“波斯商人出價二十萬貫,還有沒有人出價更高的?”
“二十萬貫第一次……二十萬貫第二次……二十萬貫第三次。”
“成交!”
随着李玉婵錘子落在展台上,宣布了此次競拍成交。
波斯商人西裏哈德臉上也露出一絲興奮的笑意。
李玉婵說道:“等拍賣會結束後,西裏哈德先生就可以帶着銀錢來百味居取走競拍品了。”
她掃視一周,笑吟吟道:“接下來,我們競拍今日的第二件競拍品,也是今日拍賣會的最後一件競拍品,此物沒有名字。”
“此物乃是大儒李剛李夫子委托百味居拍賣行售賣,此乃一支神筆,乃是李剛夫子前不久在夢中見到的仙人所賜。”
“據李剛夫子夢中的文曲仙人所言,持有神筆者方可爲文學正宗,神筆代表着最正統的儒家傳承,持有神筆者,是上天都認可的儒家魁首。”
“據說,李剛夫子的嫡長孫李安仁先生,在手持此筆的情況下,竟悟出了成聖的機緣,這不愧是一件天賜的神物,持有賜筆者可開啓神志,領悟凡夫俗子所領悟不了的學問。”
這一番解釋過後,有不少文人墨客雙眼放光,激動的渾身打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