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鄭,怎麽辦?咱們每一家的藏書也不過一千一二百本,在往上加價,可就是每家必須拿出七百本孤本典籍了啊,咱們的藏書會大大縮水,今後就再也不能做到知識壟斷了。”
鄭嶽臉色陰晴不定的看着王、盧兩人,一咬牙道:“他們已經到極限了,咱們繼續叫價,恐怕打死他們都拿不出兩千二百孤本。”
“可是!”盧玉生一臉肉疼道:“這可是七百本啊。”
王書泰卻突然笑道:“七百孤本而已,咱們拿出來,并不代表将這些東西送出去,咱們拿出來的也隻是備份罷了,真正的孤本其實還在咱們手中。”
盧玉生有些無語:“可是,這麽多書籍拿出來面世,恐怕會一夜之間就打破咱們知識壟斷的局面,李剛得了這麽多書,開宗立派都有可能了,這對咱們的壟斷統治極爲不利啊。”
鄭嶽此刻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他老謀深算的陷入了思索。
但此刻台上的李玉婵可不會給他們深思熟慮的機會,她激動的俏臉绯紅,舉着錘子語速也不由得加快了幾分:“兩位崔先生出價兩千本股本典籍,還有沒有出價更高者?”
“兩千本第一次。”
李玉婵掃視一周,随後檀口輕啓。
“兩千本第二次。”
她再次看向鄭王盧三位老爺子,眼瞅着就要喊出第三次落錘了。
就連李鐵城和淩丘都有些急了,急的手心裏都是汗。
原本正在沉思的鄭嶽回過神來,急聲道:“先不管了,先把神筆拿下再說。”
他說話的同時,也不忘得到王、盧兩人的允許。
見到兩人點頭之後,他才急忙起身道:“兩千一百本!”
李鐵城和淩丘如釋重負,兩人相視一笑,默默地離開了人群。
鄭嶽看向兩人的位置,發現已經是人去樓空,空空如也,不由得眉頭一皺,心裏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但具體哪裏不好,他又說不上來。
但很快,李玉婵的聲音将他的思緒拉回來。
“兩千一百本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
李玉婵激動的小臉通紅,敲了一下錘子顫聲道:“恭喜荥陽鄭氏的族長鄭老先生拍下神筆,您隻需要将這些孤本送到百味居,就可以拿走神筆了。”
聽到這話,鄭嶽臉上也帶着如釋重負的微笑,說道:“這位姑娘,能否先讓老夫試試神筆?”
李玉婵則爲難的搖頭道:“這個恐怕不行,李剛夫子已經委托了百味居拍賣行,再收到競拍資金之前,是不允許被别人染指神筆的。”
盧玉生起身不悅道:“那讓我們看看總歸可以吧?”
“這個……當然可以!”
李玉婵小心翼翼的捧着神筆,身子半蹲在地上,三位老者紛紛上前圍觀。
“不錯,就是在李剛家中見到的神筆。”
三人觀察一番後,這才放下心來。
鄭嶽沖李玉婵說道:“半月以内,老夫等人必将兩千一百本股本典籍送到百味居,還請姑娘通知你家主人,在這期間,務必要妥善保管神筆。”
“請三位老先生放心,這是自然!”
鄭嶽、王書泰、盧玉生三人雖然已經六七十歲,但此刻腳下生風的離開了百味居,回到住處就開始交代人急忙往家裏送信,讓他們送七百本孤本典籍來長安。
事後,三家六個人聚在一起,臉上都洋溢着發自内心的喜悅。
王伯青問道:“三位,不知我們何時前往三河村,去對藍田侯那小子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