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樓,就碰上了同時下樓的程咬金、尉遲恭、李孝恭等人。
李二提前給幾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幾人也都會意,走上前來抱拳行禮,但并未開口。
李二疑惑問道:“方才見到了柴紹,他人呢?”
程咬金說道:“老柴回軍營了,他目前還在當值中。”
李二點點頭,也并未多問。
李孝恭則有些好奇道:“諸位這是要去哪兒?”
李二說道:“去跟慶侯見識一下拍賣會是如何進行交易的。”
其餘人也是眼前一亮,紛紛表示願意一同前往,這讓李二眉頭一皺,看向慶修。
慶修笑着點了點頭。
人家臉皮厚,自己也不能臉皮厚的往外趕。
于是隊伍又壯大了幾分。
跟着李玉婵來到她的辦公室,裏面裝飾的格外典雅,古色古香,書桌上有文房四寶,除此之外還有一把古琴,牆上也挂着一些字畫和一把吉他。
慶修來過這裏幾次,也知道李玉婵是個彈琵琶的好手,古筝也是駕輕就熟,平時閑下來的時候,李玉婵也喜歡陶怡情操,寫寫畫畫浪費一些筆墨。
原本屋子裏正臉上帶着笑容,叽裏呱啦說個不停的大胡子波斯人,在見到來人後,立馬安靜下來,掃視一周,見到慶修後,西裏哈德見鬼一樣跳起來縮在了牆角瑟瑟發抖。
衆人都被這一幕搞得有些懵逼。
負責給他做翻譯的年輕人卻對李二行禮道:“鴻胪寺内官,參見陛下。”
李二點頭笑了笑,沒有多言。
鴻胪寺是大唐接待外賓的部門,同時也負責翻譯,一些鴻胪寺掌握外語的内官,也會在休沐期間給一些外國人當翻譯賺取一些銀錢補貼家用。
這種現象在大唐是被允許的。
慶修臉色有些陰沉,李玉婵見侯爺臉色不好看,聲音也變小了幾分,她将書桌上的一個檀木盒推到前面小心翼翼道:“侯爺,這位波斯商人說要以物換物,用這些琉璃珠交換您的琉璃明月珠。”
慶修抓起一把琉璃珠,使用天眼觀察了一番,嘴角不停的抽搐,脾氣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但衆人看了一眼檀木盒之後,眼睛就再也挪動不開了,一個個紅着眼睛吭哧吭哧的穿着粗氣,其中不乏也有倒吸冷氣的聲音。
“我的天!”李淵瞪大了眸子,身手從盒子裏抓了一把琉璃珠,震驚道:“成色這麽好的琉璃水玉珠,老夫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麽多,恐怕得有一百多個吧?”
程咬金一臉驚容:“如此多琉璃水玉珠,恐怕都能挑起兩國戰争了吧?”
李孝恭倒吸冷氣道:“這裏随便抓上一把,都夠一城百姓吃喝一年不用發愁了,知道波斯商人富有,卻沒想到波斯商人竟然如此富有。”
長孫無忌看着琉璃珠狂吞口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一大盒子的琉璃珠。
長孫皇後也滿眼都是小星星,臉上寫滿了兩個字;想要!
李二也哆嗦道:“乖乖,這麽多琉璃珠,成色這麽好,哪怕一萬貫一顆,都快趕上國庫的存款了,慶侯,這波斯商人出手闊綽以物換物,你這次可真是賺大了啊。”
說完,李二羨慕嫉妒的看着慶修,此刻慶修臉色陰沉的都快要滴出水來;這真是一群沒見過世面的人啊,在場的諸位不知道被波斯商人騙了多少錢呢。
蜷縮在牆角的西裏哈德更是吞了一口口水,腦袋有些發暈;天呐,我怎麽又碰到了這位大唐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