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牛糞和馬糞,李二夫婦眉頭一皺,其他人也是一臉不解。
長孫無忌問道:“賢婿,爲何要用馬糞和牛糞如此腌臜之物?莫非還有什麽講究?”
慶修這才想起,這裏是大唐,并沒有給土地上肥料的概念,所有人都以爲糞便乃是腌臜之物。
他笑着解釋道:“人們都以爲動物糞便乃是腌臜之物,其實不然,動物糞便中含有植物需要的特殊養分,土地經過動物糞便的滋養,更适合農作物的生長,而且會生長的非常茁壯。”
長孫皇後不可置信的指着慶修家的菜地說道:“你這菜地也是用動物糞便滋養的?”
“當然!”慶修點頭道:“要不然,這些農作物也不會長得這麽好。”
“你……。”長孫皇後杏眼一瞪,俏臉通紅橫眉立眼道:“你爲何不早說?害的本宮抓了一手泥,哎呀,我要洗手!”
長孫皇後急匆匆的跑去了洗澡間,引來李二哈哈大笑。
長孫無忌好奇道:“賢婿,動物糞便可以滋養土地,那人的糞便是不是也可以?”
慶修嘴角一抽,搖頭道:“人的糞便味道太重,雖然同樣适合滋養土地,但很少有人使用,不過,人的糞便倒是有其他的妙用。”
衆人都是一臉嫌棄的表情。
李二咳嗽一聲,揮手道:“慶侯,你别說了,朕都要吐了。”
慶修笑了笑,就不再多言。
李二指着玉米地笑道:“接下來,是不是該收獲玉米了?”
慶修點頭道:“這個好說,讓人将玉米掰下來即可。”
随後,慶修就吩咐人去掰玉米棒子了,不多時,小半畝地的玉米棒子就被掰的幹幹淨淨,稱重之後竟然有六百多斤的重量。
李二捧着金黃金黃的玉米棒子,樂的合不攏嘴,直誇玉米之名貼切。
他将玉米棒子放下,一臉嚴肅的環視一周後說道:“諸位,朕早前就對慶侯說過,若是土豆的畝産超過了五千斤,就封他爲王共享江山。”
此言一出,所有人面露驚容。
長孫無忌更是面色一白,身軀竟有些隐隐發顫,眼神中也滿是擔憂的情緒。
“如今土豆……。”
慶修打斷李二說道:“陛下,臣對封王拜相沒有任何興趣,還請陛下收回此言,再說了,這不土豆畝産還不到五千斤嗎?”
聽聞此言,長孫無忌松了口氣,看向慶修露出一個贊賞的眼神。
這裏隻有他最清楚,李二對于權利的重視程度,是不可能跟别人分享江山的,而且,一旦自家女婿被封王,等李二臨死之前,也會給自己将要繼承皇位的孩子掃清任何障礙。
别說是異姓王了,哪怕是親兒子冊封的王爺,也有可能爲了不幹擾皇權而被趕出長安。
李二沉吟道:“既然慶侯都這麽說了,那朕再堅持下去也不會有結果,此事就此作罷,不過,慶侯種植出來的土豆和玉米,能讓大唐徹底擺脫饑馑之憂,當是功德無量的大功一件。”
李二笑着看向門前觀望的蘇小純和玉娘等人。
他突然開口道:“藍田侯慶修以及所有家眷上前接旨。”
慶修一愣,蘇小純、玉娘和長孫娉婷也是一愣,三女都莫名的有些緊張起來。
長孫無垢笑着走過去,一手牽着一個道:“快跟本宮過去,陛下要封賞你們了。”
等衆人來到近前後,李二才開口道:“藍田侯培育土豆和玉米,使大唐再無饑馑之憂患,其功德無量,準其侯爵身份世襲罔替,延承萬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