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後看着林菲菲手上那麽小一個小包裹,不由得眼前一亮道:“這衣服裝在這小包裹裏,看着就輕盈無比,穿上以後必定格外涼爽。”
她看向慶修,笑吟吟道:“這想來也是慶侯爲了讓你的娘子們消暑降溫所設計出來的衣物吧?”
“額!”慶修表情一僵,心說這娘們還真會腦補啊。
于是他點頭道:“确實如此,娘娘還是去裏屋試穿一下吧,覺得好看,就出來讓大家看看,覺得不好看,那就再換下來,林姑娘,麻煩你陪着娘娘一起進去,教皇後娘娘怎麽穿。”
長孫皇後疑惑道:“不就一件衣服嗎,本宮又不是傻子,還不知道衣服如何穿?”
林菲菲不可置信道:“什麽?讓我教娘娘怎麽穿?”
慶修沒好氣道:“你不教皇後娘娘,難道要讓我教?”
長孫皇後失笑道:“你教又如何?你是個瞎子,還能看見怎地?”
撕!慶修心裏倒吸一口冷氣,他倒是想教,但是真心不敢!
好說歹說,林菲菲才極其不情願,懷着忐忑無比的心情跟着長孫皇後進入了客廳裏面的卧房。
林菲菲将房門反鎖,顫抖的手打開了小包裹。
長孫皇後拿起那件紅色的胸罩,頓時傻眼了,她的臉瞬間變得通紅,眉宇間滿是愠怒的情緒。
林菲菲硬着頭皮道:“娘娘,此物名叫胸罩,是女子貼身穿的小衣服,是根據女子的身形特别設計出來的,穿上它,能防止胸部下垂。”
長孫皇後雖然目前非常火大,有些惱羞成怒,但不得不說,她還是比較理智的,當即展開胸罩在眼前仔細端詳一番,紅着臉輕輕點頭道:“看起來……好像還真是防止下垂的設計。”
“嗤!”她面色通紅,滿臉愠怒道:“這個藍田侯,竟然設計出如此羞恥的衣服。”
她将手裏的衣服丢在一旁,順手拿起紅色吊帶,這一看頓時傻眼了。
林菲菲急忙解釋道:“娘娘,此乃内褲……。”
她将内褲的妙用解釋了一番。
長孫瞪大眼,氣鼓鼓道:“爲何還要吊着兩條長襪?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林菲菲也紅着臉道:“這個……民女也不知慶侯是如何打算的,民女也隻是幫忙縫制,至于其他的一概不知。”
長孫皇後想起剛剛自己說過的話,還要穿上這麽清涼的衣服出去走一圈?
一想到這些,她的俏臉不由得一片火熱滾燙,嘴上罵的更起勁了:“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藍田侯,卻設計出如此香豔的衣物,就好像他能看到似的,真不知他是怎麽想的,滿腦袋都是龌龊産物。”
“咳咳!”林菲菲尴尬道:“那個……娘娘還要試穿嗎?”
長孫皇後猶豫一下,一想到自己最近這幾年因爲生孩子太多的緣故,也有些下垂,心中不由得躍躍欲試起來,她深吸口氣道:“你先出去,本宮自己試穿就好了。”
林菲菲乖巧的退出房間,就在客廳裏等着。
長孫無垢褪去全身衣衫,将自己豐腴到完美的身體展現出來,将上衣快速的試穿一遍,頓時就有些驚訝的合不攏嘴。
好家夥,兜的還挺緊,果然有防止下墜的效果。
至于吊帶,媽呀,好羞恥啊。
她很快就将吊帶扒下來,換上了自己的衣衫,沖門口低聲喊道:“你進來吧。”
林菲菲推門而入。
長孫皇後恢複了進來之前雍容華貴的端莊氣質,晃着手上的紅色胸罩說道:“按照本宮的型号,制作幾件這個,過幾日,本宮來找你取貨,到時會付給你錢。”
林菲菲小心翼翼的問道:“那這吊帶呢?”
長孫皇後臉一紅,嗤聲道:“不要吊帶,就内褲來幾條就行了。”
“好的娘娘!”
長孫皇後這才走出了房間,來到了院子裏面。
蘇小純迎上來,疑惑道:“義母,爲何不将新衣服穿出來讓大家夥看看?”
長孫皇後原本已經恢複端莊的樣子,因爲蘇小純的話,一下子就破防了,面紅耳赤道:“衣服有些不合身,想必也是爲你們量身制作的。”
“是麽?”蘇小純托着孕肚笑道:“那我也去試一試。”
長孫皇後急忙拉着她,掩飾住尴尬搖頭道:“算了,咱們還是先看你相公組裝紡織機吧,至于新衣服,你們晚一些試穿也不遲。”
“那好吧!”蘇小純也并未多想。
慶修在長孫皇後進去試内衣的時候,他就開始組裝紡織機了。
他率先設計出的是黃道婆的紡織機,是現有紡織機所不能比拟的,也是現有紡織機效率的五六倍。
這紡織機原理其實也很簡單。
四個木闆組成一個木框,上面豎起兩個木柱,柱子的一頭放在下面的木方之中,中間連着兩個曲柄的木鐵棍,隻需要在使用的時候轉動兩個把手,同時踩着踏闆就可以進行防止,操作起來非常簡單。
不僅簡單,而且也很省力,效率也是非常高!
林菲菲見到他組裝好的紡織機,一臉激動的圍着轉了一圈,仔細研究一番後,一臉興奮道:“天呐,慶先生,你改造的紡織機竟能将紡織的速度提升五六倍之多。”
玉娘也是滿臉震驚道:“老爺,您真是神了,這紡織機的改動太精妙了。”
玉娘家中之前也有一台紡織機,對于紡織也并不陌生。
蘇小純和長孫娉婷聽到這話也是吃驚不已,長孫皇後更是驚呼道:“什麽?速度提升五六倍?林姑娘,你可不要誇大其詞。”
身爲皇後,她掌管着皇家織造局,也知道紡織機提高五六倍的産量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傳統的紡織業,即将迎來一次大變革,不知道有多少布商因此而倒閉。
提高五倍的産量,也就能省去四個人的工錢,原本的布匹價格将會被壓得很低,有了這種紡織機,這對于那些大型紡織作坊無疑是緻命的打擊。
說是降維打擊都不爲過。
聯想到這些,長孫皇後立刻就紅了眼,臉上寫滿了一個表情;想要。
她俨然忘了剛剛自己穿着胸罩和吊帶絲襪欣賞自己的畫面了,此刻滿腦子都是如何将這樣的紡織機搞到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