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月則是轉身進入房中,慶修則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席地而坐。
唐儉也湊過去坐下,似笑非笑的小聲說道:“慶侯,老夫給你背鍋,你打算怎麽感謝老夫?”
慶修一愣,這才恍然大悟。
唐儉主動背鍋,原來是爲了讓自己感謝他。
慶修一臉納悶,裝傻充愣道:“什麽背鍋?莒國公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唐儉懵逼道:“慶侯……你……你這……難道不是你想讓老夫替你背鍋嗎?你不想讓突厥公主知道是你殺了她的侍衛隊,所以剛才才說是老夫下的令,這不對嗎?”
慶修表情奇怪道:“莒國公,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本侯之所以下令讓家将将這些突厥侍衛殺掉,是因爲不想看到身爲鴻胪寺卿的莒國公擔任一個私殺害突厥使團的罪名。”
唐儉嘴角一抽,黑着臉道:“那你爲何又要對突厥公主說是老夫下令殺的人?”
“呵呵!”慶修呵呵一笑道:“因爲本侯隻是單純的想甩鍋。”
“……”
唐儉氣的頭皮發麻,猛地起身嚷嚷道:“你怎麽能這樣?老夫好心幫你,反倒成了驢肝肺?”
慶修讪笑道:“本侯開個玩笑,莒國公何必動怒?說罷,莒國公想讓本侯如何感謝你?”
唐儉哼哼唧唧兩聲重新坐下,嘟囔道:“主動讓你感謝,就成老夫索賄了,老夫爲人正直,爲官清正廉明,豈能主動找慶侯索賄?老夫成什麽了?”
慶修嘴角一抽;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唐儉,竟然會是這樣的人。
“嘿嘿!”唐儉嘿嘿一笑,擠眉弄眼道:“聽說慶侯在拍賣會上賣出了不少水玉珠,我家那婆娘近日來成天嚷嚷着也想要一顆。”
“哎!”唐儉歎息一聲,一臉無奈道:“可惜老夫爲官清廉,哪怕散盡家财也買不起水玉珠啊,慶侯能否成本價讓給老夫一顆?不需要成色有多好,隻要不是殘次品就行。”
慶修撇撇嘴,一臉嫌棄。
沒見過這樣把爲官清廉當成口頭禅的人。
“剛好,本侯身上帶着一顆琉璃水玉珠。”
慶修從随身布袋裏拿出一顆透明的玻璃珠遞給唐儉說道:“大家都是同僚,說什麽賣不賣的,那樣不就顯得本侯小氣了?諾,這顆水玉珠本侯贈送給莒國公。”
唐儉看着晶瑩剔透的水玉珠,渾身哆嗦着顫聲道:“當……當真要……要送給我?”
“當然!”慶修點頭道:“君子一言驷馬難追,不過本侯有一個前提是,這水玉珠你隻能送給你家夫人或者你家姑娘,不能送給别人更不能拿出去賣掉,否則本侯有權利收回此物。”
唐儉激動的連連點頭:“那是必須的,老夫可以對天發誓,若售賣此物,不得好死。”
“嗯,拿去吧!”
他一臉笑意的将水玉珠丢給唐儉,唐儉如獲至寶。
反正這玩意兒自己多的是,再過一段時間,滿大街都是這玩意兒,水玉珠在不久之後,甚至會一文不值,還不如一碗涼粉值錢。
哈木妍回來了,她臉色很難看,甚至有些蒼白。
慶修笑眯眯的問道:“本侯的九萬貫呢?”
哈木妍欲言又止,但卻硬着頭皮倔強道:“說了少不了你的錢,一個銅闆也不會少你的。”
說完,哈木妍就進入房中。
阿史那月見到哈木妍回來,急忙起身走過去問道:“怎麽樣?錢借來了嗎?”
哈木妍眼眶一紅,氣的都有些面目全非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委屈道:“公主,故意的,大唐皇帝絕對是故意的,我去找他借錢,他說錢都拿去赈災了,國庫裏别說九萬貫銀錢了,九千貫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