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自己胸前兩邊夾着一根那麽老粗的棍子,這,竟然是這個瞎子的盲杖?
阿史那月表情僵硬在了臉上。
慶修左手擡着盲杖頂着阿史那月,右手搭在杖刀的刀柄之上,緩緩的拔出杖刀搭在她肩膀上,面無表情道:“剛剛明明可是一刀刺過來殺了我,怎麽又突然改變主意了?”
阿史那月惱羞成怒道:“可惡,你竟然用裝睡騙一個女人,真是個無恥之徒。”
慶修表情戲谑道:“我猜,你剛剛想到,殺了我,你自己也走不掉,幹脆劫持我好了,對吧?”
阿史那月仰起下巴,神色高傲道:“是又如何?還不是被你發現了?”
慶修突然笑着說道:“我以後每天都可以給你一個殺我或者劫持我的機會,隻要你成功了,我就放你回突厥,九萬貫的債也一筆勾銷。”
阿史那月冷笑道:“你會那麽好心?”
慶修笑容更濃:“要不,我在加上一條,隻要你成功了,我和你一起回突厥,像發展大唐一樣發展你們突厥,讓突厥變得更強大,如何?”
阿史那月頓時喜形于色,急切的說道:“所言當真?”
“當真!”
“不騙我?”
慶修舉起三根手指道:“我對天發誓,如果騙你,我慶修就被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不過,隻限你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内不成功,你就乖乖的被我扣押吧。”
阿史那月自信滿滿的冷笑道:“好,這可是你說的,一個月三十天,也就是說,你給我三十次殺你或者挾持你的機會,不過……。”
她滿臉疑惑道:“你要給我怎樣的機會?難道站在那裏不動,也不防備,任由我對你動手?如果是那樣,這個決定會不會有些太白癡了?我可不相信你是那樣白癡的人。”
“聰明!”慶修打了個響指,笑眯眯道:“當然不是站在那裏讓你随便動手。”
“那是怎樣?”
慶修說道:“很簡單,往後一個月内,我們吃住都在一起,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在一張床上睡覺,你可以随時随地用你的小金刀對付我,隻要你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就算我輸。”
“……”
阿史那月已經被這種騷操作給整懵逼了。
她看着慶修,不由得身子前傾,指着自己嬌豔的臉蛋兒不可置信道:“我用犧牲自己身體的代價,換取三十次挾持你的機會?而且,你要連着睡我三十次?”
慶修呵呵笑道:“怎麽樣?這個買賣你覺得劃算不劃算?三十次機會呢,你不僅可以被我這樣英俊的美男子寵幸,還有機會抱得美男歸,帶回突厥去呢,難道你就不動心?”
阿史那月人都麻了,長這麽大,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人。
“呵呵!”阿史那月冷笑一聲道:“你真覺得我阿史那月,是那種沒腦子的女人?萬一你今天晚上睡了我之後,出爾反爾直接開溜,我豈不是虧大了?”
慶修生氣道:“你可以在身體上侮辱我,但請不要質疑我的人品,君子一言驷馬難追,我豈能是那樣言而無信的小人?說三十天就三十天,童叟無欺!”
阿史那月搖着頭,一臉嫌棄道:“我拒絕,你們唐人就會耍心眼子,不像我們突厥人,每一個都是心思單純,有着純潔靈魂的人,我才不會上你的當。”
慶修嘴角一抽,罵咧咧道:“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樣不要臉的女人,誇自己的族群也該有個限度,這話聽得讓我想吐。”
“既然你拒絕,那就算了!”
阿史那月心中一動,深吸口氣道:“你……讓我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