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玉生當即就笑的合不攏嘴。
他朝其他人拱手笑道:“二位,在下這就卻之不恭了,接下來的四個月時間,這神筆就由在下執掌,二位也不要氣餒,總能輪到你們的。”
鄭嶽和王書泰笑的格外牽強,尤其是王書泰笑的比哭還難看。
鄭嶽歎道:“天意如此,我們也不好違背,希望盧賢弟在未來四個月内能從神筆中有所感悟。”
王書泰點頭道:“既然天意如此,那我也不再糾結此事,諸位,咱們何時去三河村踩場子?”
王伯青淡淡一笑道:“近幾日,我聯絡了一些在關中頗具威望的大儒,都是當年受過太原王家恩惠的文人,他們其中就有不少人開辦學府。”
“事不宜遲,趁着這幾日天氣涼爽,我看不如明日一早就去三河村,如何?”
衆人紛紛點頭同意。
王伯青拱手道:“那我現在就讓人通知一聲其他大儒,明日一早,東城門門外集合。”
“哼!”盧玉生冷笑道:“仗着腹中那三點墨汁的才學,還敢揚言爲天下寒門士子發聲,大言不慚的讓人人都有書讀,真當我們氏族是擺設了?當真是可笑至極!”
王書泰不屑道:“咱們有神筆的傳承,是連上天都認可的文學正統,此行務必絕了無償教書的後患。”
鄭嶽點頭道:“既如此,那咱們明日一早,東城門見!”
衆人告别,就離開了盧壽林府上。
此時百味居内。
李玉婵的辦公室内,慶修坐在老闆椅上閉目養神,肩上是李玉婵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指在輕輕揉捏。
李玉婵一邊捏肩一邊嬌顔帶笑的問道:“夫君,鄭、盧、王三家已經将孤本典籍送來,他們得了神筆,現在肯定意氣風發,妾身猜測,不出三日,他們必會上門找麻煩,夫君打算如何應對?”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慶修回了一句,就拉着李玉婵玉潤的小手将她拽到腿上坐下。
李玉婵粉面一紅,眼神中滿是嬌羞。
“對了夫君,您這盒子裏……嗯……盒子裏……啊……的東西是何物?”
李玉婵緊緊地抓着自己裙擺裏面慶修的手,眼神中除了好奇還有些迷醉的媚意。
她身子開始輕顫。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李玉婵無辜的眨了眨眼,粉面桃紅的央求道:“夫君别再欺負玉蟬了,等會兒采薇來了會笑話我的,我可不想在她面前擡不起頭來。”
慶修抽回了手用汗巾擦了擦手指,一本正經道:“她敢笑話你,你就跟我說,我也欺負一下她,讓你也笑話笑話她。”
李玉婵抿嘴道:“夫君才不是那種人呢。”
她将木盒打開看了一眼,頓時就被裏面五顔六色的琉璃飾品給驚呆了,晃得她有些目眩神迷。
這些琉璃飾品,紅的粉的綠的黃的,還有透明的,彩色的,甚至還有漸變色的琉璃飾品。
其形狀也是各有千秋,每個都不重樣,讓李玉婵挑花了眼。
女孩子就沒有不喜歡項鏈吊墜手镯這些東西的,當然,古代女子還比較鍾愛發簪。
李玉婵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激動的小臉通紅,顫聲道:“天呐,好漂亮的小東西,這些都是夫君做出來的嗎?”
“嗯!”慶修嗯了一聲。
“夫君真是太厲害了。”李玉婵望着他的目光中滿是崇拜,已經忘了将胸口他的手給拿下來。
慶修五指一邊收攏,一邊淡定的說道:“這才哪到哪,好東西還在後頭呢,這些飾品上面都留有孔洞,我讓工匠制作了一些金銀鏈條,隻需要串上挂在脖子上,就是一件精美的吊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