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呵呵笑道:“陛下可不要把百姓想的跟土匪似的,咱們大唐的百姓都是淳樸之輩,可做不出來這種事,如此違法亂紀的事情,當然是陛下幹出來的。”
李二嘴角一抽,臉色頓時黑如鍋底。
“陛下應該明白臣的用意,事情的殘忍程度,是您來做決定,而不是聽從輿論盲從的老百姓。”
“咳咳!”李二咳嗽兩聲點頭道:“朕明白了,不過朕非常好奇,慶侯真的掌握了飛天之術?”
李二目光灼灼的望着他,滿臉期待道:“能否也教會朕一個飛天之術?朕也想上九霄攬月沐浴雲海,将整個長安收入眼底。”
慶修笑道;“臣的确掌握了飛天之術,不過暫時還不能交給陛下,等臣做出來可以飛天的工具,到時候陛下想上天随時都可以。”
李二眼底流過一抹失望之色,恍然道:“原來……也是接住工具的力量,朕還以爲慶侯會飛呢。”
如果不是戴着眼罩,慶修高低也得給李二翻個白眼。
他怕不是在想屁吃?
李二很快就恢複如常,撫掌一笑道:“那好,朕就等着慶侯帶朕飛天。”
慶修點頭道:“那就等微臣解決了明日的麻煩,就開始制作飛天工具。”
“哈哈,一言爲定。”
接下來李二厚顔無恥的蹭了一頓飯就打道回宮了。
下午的時候,慶修吩咐一名家将去金銀店取回了制作好的金項鏈銀項鏈金手鏈和銀手鏈,并手把手的教會了幾個服務員制作成琉璃水玉吊墜。
這一忙活就忙活到了傍晚時分。
李玉婵一邊整理着服務員們串号的項鏈和手鏈,一邊嫣然笑道:“夫君,再有一個時辰就宵禁了,您明日還有要事,現在也該動身回三河村了。”
慶修一本正經道:“你和我一塊兒回去。”
李玉婵一愣,疑惑道:“爲何?難道夫君忘了明日晌午的拍賣會了?”
慶修抓了一把李玉婵的翹臀微笑道:“明日一早你再來,都還來得及。”
李玉婵俏臉一紅,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不由得心跳加快,粉面嬌羞的點頭道:“都聽夫君的。”
不多時,兩人坐上了一輛馬車趕在宵禁之前除了城。
至于城内侯府的阿史那月,讓她去獨守空房吧。
同時,一名家将來到侯府,将侯爺回三河村的消息傳遞給了阿史那月。
等家将走後,阿史那月鼻子一皺,噘着嘴嬌哼一聲:“哼,竟然回三河村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害得我白忙活一場。”
她反鎖房門,将衣衫褪去,同時也褪去了絕美胴體上的那一件黑色胸罩和一條吊帶黑絲。
她順勢往床上一躺,眼角一滴眼淚滑落,突然心緒難平;我不幹淨了!
阿史那月覺得,指望找機會挾持他基本上是不可能了,而他也不會輕易的放自己離開,偷跑就更不可能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伺候好他。
等他對自己日久生情之後,順便求他放自己回去,否則突厥很有可能會被一舉覆滅。
馬車上,李玉婵霞飛雙面,眉眼嬌羞的低着頭。
她明白夫君将自己帶回來的目的是什麽,心裏不僅有忐忑,還有期待。
回到三河村之後,慶修先是回家打了聲招呼,然後就帶着一箱子東西去了村辦學堂的教師部。
負責在這裏教書的,也都是附近十裏八鄉的寒門書生,都是一些郁郁不得志之人,求學之路也是格外艱辛,企圖能讓知識改變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