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這些老小子沒事找事呢,三河村發展的多好啊,非要把這麽好的地方弄得烏煙瘴氣的。
三河村學堂内突然湧入二十幾人。
事先知道前因後果的張學奎聽到動靜後就從辦公室走出來問道:“你們是什麽人?來我們學堂做什麽?”
王書泰細細打量一番張學奎,才背負雙手面色傲然的問道:“這學堂主事之人是誰?”
張學奎含笑道:“在下是三河村學堂的院長,請問這位老先生有事嗎?”
王書泰說道:“老夫太原王氏的族長,聽聞三河村學堂可以免費教書育人,特意前來觀摩一二。”
盧玉生也說道:“老夫範陽盧氏的族長。”
“老夫荥陽鄭氏的族長。”鄭嶽也不甘示弱的自報家門。
如果說是以前,張學奎一下子見到這麽多儒家正統的大人物,興許會畢恭畢敬,但是有慶修在背後撐腰,再加上心中對這些人又有些厭惡,倒顯得有幾分雲淡風輕。
張學奎不卑不亢的笑道:“原來是王家族長、盧家族長、鄭家族長,三位都是享譽大唐的氏族之家出身,家中藏書占盡天下五分之多,我們三河村學堂豈能與之相比?更沒有值得觀摩之處。”
王書泰面沉如水道:“既然沒什麽值得觀摩之處,那爲何還要在此處開辦學堂誤人子弟?我看倒不如關門好了。”
張學奎呵呵笑道:“實不相瞞,在下隻是慶先生請來管理學子的先生,可沒有讓學堂關門的權力,何況,想要學什麽知識,是學子們自由選擇,有些知識,隻要有人願意學,那就證明它是有用的,何來誤人子弟一說?”
盧玉生冷聲道:“你方才也說了,我們三家氏族,占盡天下藏書五分之多,你這裏區區一個村辦學堂,又豈能與氏族學府相比?這不是誤人子弟又是什麽?”
正在這時,辦公室房門被推開。
慶修林着盲杖走出來,面帶笑意道:“就算三河村學堂誤人子弟,也與諸位無關吧?”
人群中的張泰銘急忙湊上去小聲解釋道:“三位族長,此人就是鎮國侯慶修。”
身懷神筆的盧玉生上前一步,指了指身後的這群人說道:“自古以來,教書育人都非兒戲,大唐各地都有私塾和學府,這些私塾和學府都是有償教學。”
“而你大言不慚的主張免費教書育人,實乃破壞行情,你們三河村學堂藏書不過數卷,我們三家氏族之藏書是此學堂的數百倍上千倍,要論教書育人,在場的諸位哪一個家中沒有百卷藏書?”
“你主張免費教書育人,若天下士子都來你的學堂學習你那三五本教材,斷了傳承事小,把前來求學的子弟都教育成了庸才,導緻皇帝陛下無人才可用,你吃罪得起嗎?”
辦公室裏的李淵眉頭一皺看向李二,李二也是嘴角一抽,忍俊不禁道:“這些氏族,還真會往人頭上扣帽子。”
李淵呵呵笑道:“且看慶小子如何應對吧。”
夫子二人扒着窗戶饒有興緻的圍觀起來。
一上來就被扣上一頂大帽子。
慶修忍不住笑道:“你們管的也太寬了吧?天下士子想學什麽,他們有自由選擇的權利,再說了,本侯這也不算是免費教書,這些學子的學費,都是本侯出資墊付的。”
一聽這話,盧玉生呵呵冷笑道:“慶侯還真是有錢,既然這麽想幫人交學費,那老夫等人給你送來幾萬名學子,你一并幫忙交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