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眉頭擰成一個疙瘩,喃喃自語道:“朕總覺得此事有些蹊跷,不過,既然這名死士願意當堂對質,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王德,速命百騎司去将劉政會控制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押回長安。”
“是,陛下!”
王德小跑着出門了。
李二又對一名侍衛擺手說道:“将此人送到大理寺,讓戴胄把他身份給挖出來。”
幾名侍衛快速帶走了死士。
做完這一切,李二就找了個借口回宮了。
長孫無忌選擇留下來,等李二走後,他才上前說道:“賢婿是不是也認爲刺殺你的幕後主使之人是劉政會?”
慶修搖頭道:“不見得,不過,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長孫無忌點頭道:“等陛下将劉政會押回長安,一切自然會揭曉,賢婿,老夫還有事,就先回府了。”
“嶽父慢走。”
慶修将長孫無忌送下了船就徑直走向李麗珠和顔玉詩所在的房間。
顔玉詩意境換了一身幹淨衣衫,也從床上坐了起來,見到慶修進來,顔玉詩面帶歉意的行了一禮說道:“慶先生,實在對不住,我本無意用假身份與你接觸,隻因仲夏詩會發生的不愉快,怕你會對我心生反感,所以才會用假名字與慶先生解除,還請慶先生原諒。”
慶修快步走過去将她攙扶起來,淡淡一笑道:“無妨,算起來,今日之事我也該謝謝你才對,如果不是你,我和公主殿下可能就要葬身湖底了。”
當然,這隻是慶修的說辭,就算沒有顔玉詩的提醒,幾個死士,他也能輕松應對。
這話倒是讓顔玉詩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原本坐在凳子上的李麗珠忽然起身說道:“今日遊湖就到這吧,慶先生,本宮要回宮了,我們改日再見吧。”
慶修驚訝道:“這麽快就要走?我還打算帶你回家吃飯,下午再找個地方好好遊玩一番呢。”
李麗珠抿嘴一笑,看了眼顔玉詩,才對慶修搖頭道:“不必了,我們想見面,随時都可以,到是顔姑娘的傷挺嚴重的,她爲你受傷,按理說,也應該由你多照顧照顧,我走了。”
說完,李麗珠就走出房間。
顔玉詩望着她的背影,眼神中有些激動也有些感激。
顔師古也拱手說道:“慶侯,老夫還有公務纏身,還要去一趟秘書監,就先失陪一下了,小翠,小姐負傷,多有不便,你務必要盡快送小姐回府好好歇息。”
“知道了姥爺。”
顔師古也走了。
小翠不可能不明白自家老爺的意思,當即眼珠轉了一下,忽然抱着肚子蹙眉道:“小姐,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先去一趟茅房,慶先生,實在抱歉,失陪一下。”
說完,小翠也跑出了房間。
顔玉詩有些懵圈,慶修嘴角一抽,好家夥,大家這是合起夥來給自己創造泡妞的機會吧?
“那個……慶……慶先生,請坐吧!”
顔玉詩蒼白的臉上出現一抹紅暈,坐在床榻上的她往旁邊挪了挪。
但似乎想到了什麽,又覺得不合适,臉變得更紅了,于是就指了指對面的凳子。
你指凳子做什麽?本侯又看不見!
慶修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而是上前兩步,不小心踢到了凳子,人也差點摔了個跟頭朝前撲去。
顔玉詩驚呼一聲,條件反射的擡起雙手就要攙扶,慶修準确無誤的撲進顔玉詩懷裏。
“抱歉抱歉,顔姑娘,實在是我眼瞎看不見路,沒弄疼你吧?”
顔玉詩觸電般的縮回雙手,搖着頭顫聲道:“沒……沒事,慶先生當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