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有些懵逼的擡頭看向李二:“陛下,這到底是什麽意思?臣怎麽一點兒也不明白?”
劉政會哼哼冷笑道:“哼哼,慶侯可真會裝糊塗啊,好一招另類的苦肉計,差點把陛下給騙了,也差點讓老夫背上一個刺殺國侯的罪名,你真是好手段。”
李二心煩意亂道:“劉政會,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你先給朕閉嘴。”
劉政會乖乖的不說話了。
李二看向慶修,表情奇怪道:“慶侯,張合說,是你給了他一萬貫,讓他帶人刺殺你的。”
慶修沒繃住,忍不住笑出了聲:“陛下,沒有搞錯吧?我派人刺殺我自己?這你們都能相信?”
李二繼續道:“張合說,慶侯殺了邢國公的公子,害怕被邢國公回來之後報複,所以就給了他一萬貫刺殺你自己,然後再嫁禍給邢國公,從而讓劉政會蒙冤緻死,從此解決掉一個禍端。”
“而且,朕從張合提供的地址,找到了整整一千兩黃金,用來裝黃金的箱子,出自你們三河村的張木匠之手,現在,人證物證都在,你有沒有什麽要說的?”
慶修整個人都懵逼了;他見鬼一樣的面向張合,還特麽有這樣的騷操作?
“陛下。”一名禦史說道:“慶侯将陛下和文武百官玩弄于股掌之中,按罪當誅,應立即斬首。”
“對,臣附議。”
“臣也附議。”
出自五姓七望的禦史,好不容易抓到了這個機會,豈能如此輕易就放過?
所以一個個的都開始落井下石了。
慶修指着自己的腦子,面帶嘲諷的環視一周後說道:“腦子是個好東西啊,可惜你們沒有。”
禦史們一個個面露怒容。
慶修不給他們開口的機會,自顧自的笑道:“若是我買兇殺自己,又何必将那些兇手全部殺掉隻留下他一個活口?張合,我殺了你這麽多人,按理說你應該對我痛恨,最開始的時候就應該将我供出來才對,爲何要等到現在?”
張合苦笑道:“慶侯啊,不是你讓我找一些毫不相幹的幫手刺殺你的嗎?你還說做戲就要認真點,不死幾個人,朝堂上的這些酒囊飯袋是不會相信的,而且,他們都死了,我一個人獨享一千兩黃金,這不是你給我指出的明路嗎?”
慶修冷笑道:“你命都沒了,要這一千兩黃金有個屁用?此事根本就說不通,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心機了,想臨死前爲你的幕後主使做點事的心思,趁着我還沒有好好逼問你,最好收起這些心思。”
真是搞笑,慶修現在都有些想笑,如此破綻百出的污蔑,竟然還有人相信?
他們的腦袋都被驢踢了嗎?
但是有些話,他也隻能在心裏想一想,因爲李二就是第一個腦袋被驢踢的人。
“對!”李二撫掌一笑道:“慶侯說得對,他說那一千兩黃金都是你的,現在你都性命不保了,要一千兩黃金還有何用?難道要燒下去賄賂陰曹地府的小鬼嗎?”
張合歎道:“知道你們不信,我就算說的天花亂墜也不會有人相信我的話,這一千兩黃金,我是打算要留給我妻兒老小的,若非實在遭不住大理寺的嚴刑拷打,我是不會說出來的。”
李二冷笑道:“你刺殺國侯,乃是誅九族的大罪,你妻兒老小拿了一千兩黃金也沒命花,這麽淺顯的道理,真不相信你不懂。”
張合呵呵笑道:“那請問陛下有沒有查出草民的妻兒老小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