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睿想了想,點頭道:“爹,我都聽你的,你說,此事應該怎麽做?”
蕭瑀眯着眼,好半天之後才說道:“劉政會喪子,對慶瞎子可以說是恨之入骨。”
“劉政會不是還有兩個小兒子嗎?他次子劉玄象也有十三四歲了,聽說他們兄弟二人關系很好,哥哥被人殺害都已經快兩個月了,劉玄象至今買沒有從喪失哥哥的悲痛中走出來。”
“而且,劉玄象年歲不大,心性還不成熟,遇到事情也不會考慮那麽多,睿兒,你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蕭睿眼前一亮,呵呵笑道:“父親,我倒是有個很不錯的主意。”
“哦?說來聽聽!”蕭瑀興緻勃勃的問道。
蕭睿在蕭瑀耳邊竊竊私語一番,蕭瑀也是眼前一亮,不由得拍着兒子的肩膀誇贊道:“不愧是我蕭瑀的麒麟兒,竟然能想出如此完美的計劃。”
“爹,那我今日就将口風透漏給劉玄象。”
“嗯!”蕭瑀點頭道:“記住,能不自己露面,就堅決不自己露面。”
“放心吧爹,我會找個市井中的小民去辦。”
交代了幾句,蕭睿就出門了。
當天傍晚,鎮國侯府。
魏老九是趕着一輛馬車回來的,車上拉着一車奇怪花草。
一進入後院,車上嬌豔的大紅花就吸引了蘇小純等人的注意力。
“這花真好看,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嬌豔的花兒,老九,這是什麽花?”蘇小純好奇的問道。
魏老九搖頭道:“夫人,我也不認識,這是侯爺讓小的去找來的,說是有大用處。”
長孫娉婷叽叽喳喳的拉着李玉卿問道:“卿姨,你見多識廣,有沒有見過這種花?”
自從今天早上被慶修一起收拾了一頓,被慶修強烈要求長孫娉婷喊李玉卿爲卿姨之後,長孫娉婷似乎是叫順口了。
李玉卿對古靈精怪的長孫娉婷很無奈,但還是湊上來仔細觀察了一番,不由得臉色一變:“罂粟?這是罂粟花。”
“罂粟花?我怎麽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
其他人都面露不解。
正在這時,慶修也從外面進來,問道:“卿姨認識這東西?”
李玉卿俏臉微紅,無奈的嬌嗔道:“夫君,都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叫妾身卿姨,妾身年輕着呢。”
“呵呵!”慶修笑道:“那以後就叫你年輕的卿姨。”
李玉卿氣的跺了跺腳,酥胸震顫之下,她拉着蘇小純走到一旁說道:“此物花粉對身體有害,尤其是懷有身孕的女子,應當遠離此物,小純你離得遠一些。”
蘇小純一聽這話,臉上露出害怕的神色,急忙抱着大肚子躲得遠遠的。
“卿姨,你認識這東西?”慶修再次問道。
李玉卿神色嚴肅的點頭道:“認識,在我們寨子裏就種植了不少此物,我們巫祖教有一門特殊的手段,可以從花殼中提取粉狀物,用來制作長壽膏。”
慶修嘴角一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同時也不可置信道:“我的天哪,原來卿姨……竟然是大毒枭?”
李玉卿眉頭一蹙,疑惑道:“什麽大毒枭?”
“沒什麽。”慶修納悶的問道:“你們要長壽膏作甚?你和芸嫣不會是……已經染上這東西了吧?”
慶修面帶緊張,這東西一旦沾染上,那可不好戒啊,戒斷時候的痛苦,不亞于扒皮抽筋。
陸芸嫣有些嫌棄道:“我們才不吃這東西呢,一旦上瘾,就會任人擺布,染上瘾後,讓人砍殺自己的爹娘妻兒都不帶絲毫猶豫的。”
“撕,這麽恐怖的嗎?”長孫娉婷倒吸一口冷氣,也不由得後退兩步,離得馬車遠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