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政會此刻屬實被自己這個白癡兒子的騷操作給整不會了,下巴上的一捋胡須也開始抽動,他猛然擡起手,一巴掌呼了過去。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就落在劉玄象臉上,劉玄象直接被抽的眼冒金星。
他身子晃了晃,捂着立刻腫脹起來的臉,不可置信道:“爹,你爲何打我?”
“混賬!”
劉政會怒喝道:“蠢貨,誰讓你擅做主張的?這麽大的事情,爲什麽不找我商量一下?”
劉玄象委屈道:“爹,我這不是看您最近愁眉苦臉嗎,我就是想幫你的忙。”
劉政會再次擡起手,但巴掌沒有落下去,隻是臉皮不斷的抽動。
“罷了,罷了。”劉政會無力的坐下,滿臉無奈道:“你這是要把你爹害死啊。”
“爹,爲何這樣說?”劉玄象一臉不解。
劉政會恨鐵不成鋼的看着他,有氣無力道:“你派去的那三個作僞證的老漢,已經被抓去大理寺嚴刑逼供了,陷害侯爵,這是能讓我們全家都掉腦袋的重罪啊。”
“啊?”劉玄象頓時臉色蒼白,聲音發抖道:“怎麽會這樣?這麽天衣無縫的計劃,他們怎麽可能會被抓呢?”
劉政會無奈道:“如果刺客一口咬定慶瞎子陷害你爹的事不松口,那你派去的三個老漢就是給慶瞎子定罪的神來之筆,但今天在朝堂上,刺客已經如實招供了,你派去的那三個人根本就不用審,吓的自己就把事情全部交代了。”
劉玄象冷靜了一下,突然笑道:“請爹放心,他們是不會供出我的,因爲孩兒并沒有跟那三個老漢直接聯系,這件事,孩兒是讓賭坊的李老鬼全權辦理的此事,李老鬼是當年跟在爹身邊的親兵,是爹一手把他培養起來的,他是不可能供出我的。”
劉政會臉色這才緩和了不少,但還是皺眉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咱們雖然對李老鬼有恩,他雖然是個信得過的人,但全家人的性命不能寄托于他,哪怕有萬一的可能也不行。”
“那怎麽辦?”劉玄象問道。
劉政會沉吟片刻,眼神中透出一股子殺意,沉聲道:“爲了确保萬無一失,隻能放棄李老鬼了,他的事你不用管,你馬上收拾一下東西盡快出城,去洛陽找你姑媽,在她家裏躲一陣子吧。”
劉玄象心頭一跳,大驚失色道:“爹,您是打算……打算殺了李老鬼?”
劉政會怒道:“不殺他,難道還要留下禍根嗎?要想徹底的置身事外,就隻有做掉李老鬼,隻有死無對證,咱們才是最安全的。”
“可是李老鬼跟了咱…………。”
“滾!”劉政會怒喝道:“馬上收拾東西給我滾到洛陽去,要不是你擅自做主,事情也不會發展到這個程度,給我滾到洛陽好好反省。”
“是,爹,那我去收拾東西了。”
劉玄象不敢再多言,隻能灰溜溜的去收拾行囊了。
片刻後,弄堂裏來了幾個身手矯健的壯漢,他們同時對劉政會抱拳行禮。
劉政會拿出一個錢袋子放在桌上打開,裏面是滿滿一袋子金餅子,他掃視一周後沉聲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們效力的時候到了。”
爲首的壯漢精神爲之一振,神情肅穆的拱手道:“大人請吩咐。”
劉政會壓低聲音道:“魏明,帶上你的兄弟去安樂賭坊,做掉李老鬼,然後帶上錢遠走高飛,再也不要回長安。”
魏明問道:“大人,何時行動?”
“現在!”
“現在?”魏明非常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