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看起來很憤怒,至少島國來的這些使臣這麽認爲。
李二先是發了半天脾氣,随後累的坐在龍椅上氣喘籲籲的問道:“慶侯,爲何殺害大和國的使臣?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
長孫皇後也用審視的目光看着慶修。
慶修拱手說道:“陛下,臣今日下午去了春雪樓聽曲兒,大和國有幾位使臣在調戲一位姑娘,說着一些不堪入耳的淫穢之言,恰巧這位姑娘是臣的朋友,臣一怒之下就殺了幾位大和國使臣。”
李二皺眉道:“大和國使臣遠來是客,就算做出如此惡劣行徑,那也罪不至死,大和國使臣是來朝拜的,除了這檔子事,朕身爲皇帝,怎麽也得給他們一個交代才行,否則難以安撫,如何使其敬仰我大唐?”
慶修義正嚴辭的問道:“陛下爲何要給他們一個交代?難道不應該是他們給咱們一個交代嗎?”
“額!”李二錯愕的問道:“何出此言?”
慶修高聲說道:“泱泱大唐,萬國來朝,既然來了大唐,那就應該遵守大唐的規矩,區區島國,彈丸之地,島民行爲粗鄙,民風野蠻,得寸進尺,咱們越是給他面子,他就越是蹬鼻子上臉。”
“大唐不需要令人敬仰,大唐需要的是令人敬畏,令人懼怕,陛下要給泥丸之地的小國一個交代,别人還會以爲大唐軟弱,同時還擡高了彈丸之國的地位,此舉大爲不妥。”
李二喃喃自語道:“大唐不需要令人敬仰,大唐需要令人敬畏令人懼怕,說得好。”
長孫皇後在一旁小聲道:“陛下,慶侯說得對,我們不需要給一個民風野蠻的小國交代,應該是他們給咱們一個交代才對。”
“這些海外使臣欺辱咱們唐人,慶侯爲唐人出頭,沒有錯。”
李二點頭,冷冷的看向大和國使臣,對唐儉說道:“莒國公,把朕的話翻譯給他們聽。”
唐儉急忙拱手道:“陛下請講。”
李二說道:“番邦小國無視大唐律法,公然調戲婦女,按大唐律令當斬。”
唐儉嘴角一抽,就對大和國使臣翻譯了一下。
大和國的幾位使臣聽到這話,頓時吓的臉色蒼白瑟瑟發抖,全部匍匐在地叽裏呱啦的求饒。
李二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道:“看在他們是初犯,免除死罪,中秋大朝會之前禁足鴻胪寺。”
唐儉又翻譯了一遍,大和國的使臣這才如釋重負,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謝恩。
見到這樣一幕,李二無比驚訝道:“慶侯說的可真準,這大和國的野蠻人,你越是不把他們當成人看,他們會懼怕你敬畏你,你越是對他們客氣,他們就會蹬鼻子上臉,這和其他幾個番邦小國竟然有着截然不同的風格。”
慶修說道:“陛下應該一視同仁,讓大唐的威名傳遍四海,讓所有的番國都對大唐保持敬畏之心。”
李二點了點頭:“朕記下了,唐儉,把他們帶下去吧。”
“是,陛下!”唐儉将大和國使臣全部帶出了太極殿。
李二饒有興趣的問道:“慶侯,聽唐儉說,你不光算出了高句麗的使臣是淵蓋蘇文,還算出了新羅的使臣是善德公主,難道慶侯真的能掐會算?”
慶修暗罵一句唐儉真是大嘴巴。
但表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笑呵呵道:“陛下别聽唐儉瞎說,臣是糊弄着他玩兒的,臣就是聽說高句麗有一個很厲害的年輕人,身上佩有六把刀,今日在春雪樓發現了佩戴六把刀的年輕人,所以才猜測他就是淵蓋蘇文,沒想到被臣給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