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縱馬疾馳到了驸馬府,恰巧看到一輛馬車出府,就急忙讓身旁的護衛去攔停馬車,自己也是策馬上前來到馬車近前。
這時,馬車裏傳來一個嬌脆悅耳動聽的聲音:“馬車怎麽停了?”
緊接着,襄城公主就掀開簾子,見到李二後先是驚訝,急忙走下馬車問道:“父皇怎麽來了?”
李二聲音急切的問道:“怎麽就你一個人在馬車上,驸馬呢?去哪了?”
李麗珠如實回答道:“方才夫君差人送信,說是讓女兒收拾一下去三河村,具體緣由,女兒也不清楚,父皇找驸馬有事嗎?”
李二神情苦澀道:“他果然要走,爲何會這樣?難道是朕要求李淳風給他相面,因此負氣而走?”
襄城公主疑惑道:“父皇此言何意?誰要走了?”
李二也沒工夫解釋這麽多,而是說道:“你先回驸馬府,城門被父皇封了,暫時出不去了,老老實實在驸馬府上呆着,不準亂跑,聽到沒?”
襄城公主追問道:“父皇爲何要下令封閉城門?爲何不讓女兒出門?難道發生什麽事了嗎?”
“朕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按我說的做,回去吧。”
李二說完翻身上馬,一騎絕塵奔向慶府。
李麗珠猶豫糾結了一陣,最終無奈道:“回府吧。”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她不敢忤逆李二的命令,何況李二還是她爹呢。
李二一邊騎馬,一邊心中腹诽:走就走吧,竟然還想拐跑朕的寶貝女兒?
連公主都要帶走,看來慶侯是鐵了心的要走啊,朕到底哪裏得罪他了?
李二着實有些想不通。
很快,李二就騎馬來到了慶府,之前李二也來過這裏兩次,負責看大門的老劉也見過李二,立刻就瘸着一條腿跑了出來。
“草民參見陛下。”
李二問道:“慶侯在不在府上?”
老劉一五一十的解釋道:“一炷香之前,我家侯爺就拖家帶口的走了,現在恐怕已經出城了,陛下找我家侯爺是不是有事?需不需要草民派人去傳信?”
李二心頭一震:“竟然都已經出城了?這……這小子跑的可真快啊。”
正當李二想要繼續追的時候。
一輛馬車停在慶府門口,一個白胖的中年男子下了馬車,一臉笑意道:“陛下怎會來慶府?”
緊接着,又有兩人從馬車上下來,一個是程處默,一個是崔羽苒。
不用說,這個白白胖胖的中年男子就是程咬金了。
李二着急忙慌的從身上拿出一塊金牌丢給一名侍衛,催促道:“馬上去城門口看看慶侯出城沒有,如果沒有,就把他給我看住了,如果出城了,可以調城防的守将去把人追回來。”
侍衛抱了抱拳就騎着馬離開了。
程咬金一頭霧水道:“陛下這是要作甚?”
他已經許多年未曾見過李二親自騎馬前往某位大臣家了,現在親自騎馬來到慶府,這讓程咬金猜測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天大的事。
李二翻身下馬,揉了揉屁股,然後一屁股坐在台階上吐槽道:“連個馬鞍都沒有,朕的屁股都快磨出血了,那個誰,去慶府給朕找一套馬鞍過來裝上。”
“是,草民這就去。”
老劉急忙一瘸一拐的回到慶府找馬鞍去了。
李二擡頭看向程咬金,問道:“程知節,你來慶府有何貴幹?”
程咬金分的清主次,李二詢問他也必須回答。
“臣帶犬子和侄女前來做客,順便……。”
程咬金略顯尴尬道:“順便讓侄女來認個門,商量一下他倆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