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你真是學壞了。”
氣的蘇小純擰了玉娘一把,當然也沒敢太用力。
李玉卿也是無奈的攤開手,有些無辜道:“我早就看出來了,所以我才這麽說的,你們反倒是怨起我來了。”
當事人顔玉詩表情有些愧疚道:“讓幾位夫人爲難了,我當時就是腦子一熱才選擇救人的,當時真的沒有往這方面去想,如果給幾位夫人造成了困擾,那……那就當此事未曾發生過吧。”
說完,顔玉詩起身行了一禮,眼睛有些紅紅的就要離去。
難道我注定與慶先生無緣了嗎?
襄城公主急聲道:“你幹嘛去?”
蘇小純也站起來一把拉住要走的顔玉詩,表情複雜道:“顔姑娘請留步,我們并沒有嫌棄你的意思,就是事發突然,總要給大家一個接受你的時間吧?”
顔玉詩嬌軀一顫,有些木讷道:“什……什麽意思?”
襄城笑嘻嘻道:“還能是什麽意思?接受你了呗。”
顔玉詩瞪大眼,有些不敢相信。
這就接受了?
剛剛怎麽還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蘇小純無奈道:“你是因爲我家相公負傷的,按道理,相公也應該對你負責,不然就顯得太過于薄情了,我們剛剛态度不好,是因爲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顔玉詩嘴硬道:“慶夫人,沒關系的,如果真是因爲我讓大家不開心,從今以後我不和慶先生來往便是。”
蘇小純放開手,對李麗珠說道:“她就交給你了,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蘇小純轉身回屋,玉娘猶豫一下就跟了上去。
兩人進屋後就再也沒出來。
李玉卿和陸芸嫣也都找了個借口離開了,長孫皇後和長孫娉婷也都去了前院。
餐桌前就留下了襄城、顔玉詩、崔羽苒三個人。
顔玉詩望着眼前空蕩蕩的,不由得有些心情忐忑道:“公主,看樣子……她們好像都不待見我,要不還是算了吧,大不了,我這一生都不嫁人了。”
李麗珠擡手給了她腦袋一個腦瓜崩,闆着臉道:“說什麽胡話呢?剛剛大姐頭都說了,她們就是一時間無法接受而已,給她們一段時間适應就好了。”
“也難怪,誰家的夫人能見到自己家的夫君妻妾成群的?我也是這樣,相信換做是你也是如此,要不是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才懶得幫你呢,誰又願意跟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說着,她翻了個白眼。
然後看了眼崔羽苒,繼續道:“她們這麽快就接受了崔姑娘,沒道理不接受你,這都是正常流程,你不要放在心上,接觸一段時間,你會發現,她們都非常好相處呢。”
“走吧,我把你送回顔府。”
随後李麗珠就拉着顔玉詩走了。
崔羽苒發現這裏就剩下了自己,也覺得索然無味,于是就溜達去了前院。
路過餐廳的時候,聽到了裏面自己姑父程咬金跟别人的對話。
程咬金:“賢侄,這婚嫁宜早不宜遲,我看還是盡快找個時間讓我那夫人的侄女過門好了,她出嫁過一次,對于這種繁文缛節也不會放在心上,一切從簡,等他父母落腳長安了,你安排一輛馬車把人拉來就行了。”
外面的崔羽苒聽到這話,不由得面紅耳赤,同時也有些生氣,什麽叫做一切從簡?随便安排一輛馬車把自己拉過來就算完了?
她很想沖進去施展一下自己的口才,但一想又覺得不合适,仔細想了想,發現程咬金說的很對。
自己已經出嫁過一次了,也不在乎這些凡俗禮節了。
婚嫁,無非就是走個流程而已。
慶修:“那就聽程伯伯的,不知崔姑娘的父母雙親何時抵達長安?”
程咬金笑道:“今日早晨收到的信,說是最多五日就能抵達長安,這也是老夫今日前來的原因。”
李二插嘴道:“五日恐怕不行,突厥二十萬大軍入侵,戰事一旦打響,五日恐怕結束不了。”
程咬金:“那就等戰事了了,老夫再來府上一趟好了。”
“如此甚好。”
“那老夫就和醜兒告辭了,陛下要不要一道順路回宮?”
李二點頭道:“好,朕也有些乏了,就順路和你一同回宮吧。”
聽到這些的崔羽苒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等程咬金他們出來後,她就不經意間走出來裝作巧遇,慶修通過上帝視角看在眼裏,忍不住笑了笑。
下午無事,慶修睡了無午覺。
等吃過晚飯之後,他左等右等都等不到最重要的一個環節。
等下人将吃剩的飯菜端走之後,慶修一邊喝着茶水一邊微微笑道:“等什麽呢?趕緊上牌子。”
這個重要環節就是翻牌子。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終目光都落在了蘇小純身上,蘇小純心底感歎一聲;持家的女人不好當呀。
她清了清嗓子說道:“經過我們大家的一直商讨,從今日開始,夫君就不用翻牌子了。”
慶修驚訝道:“不翻牌子了?不是說了靠翻牌子讓我節制一下夫妻生活嗎,這就放棄了?”
衆人都是眼神古怪。
蘇小純更是翻了個白眼。
這要是再節制下去,恐怕就真的妻妾成群了,這才節制了幾天就有多了兩個小妾?這要是再節制下去那還了得?
“不節制了。”蘇小純嫣然一笑道:“相公年紀輕輕,血氣方剛,龍精虎猛的的年紀,身體好得很,是不會出問題的,所以從今天開始就不翻牌子了。”
“你們!”
她起身掃視一周,抿嘴說道:“今夜誰想去侍寝誰去侍寝,反正怎麽也輪不到我。”
慶修一下子傻眼了,好家夥,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他有些受寵若驚了。